范薇薇在新聞領域的成就,早已成為范城心中的驕傲。
她兩次被提名普利策獎,這在新聞界是何等的榮耀。
每一次聽到這個消息,范城都激動不已,仿佛自己也跟著女兒一起站在了世界的舞臺上。
回想起范薇薇的成長歷程,范城的心中滿是感慨。
從小,范薇薇就展現出了過人的天賦和毅力。
她對新聞事業有著濃厚的興趣,總是懷揣著一顆熾熱的心,想要用自己的鏡頭和文字,記錄下這個世界的真實與美好。
為了追求自己的夢想,她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決然地奔赴中東戰場。
在那里,她經歷了無數的危險和挑戰,但她從未退縮過。
她用自己的勇氣和智慧,為觀眾帶來了一篇篇震撼人心的報道。
相比之下,范思思就顯得遜色多了。她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無所事事。
沒有一點上進心,也沒有什么才華。范城看著范思思,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同樣是自己的女兒,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范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和惋惜。
他知道,范薇薇之所以會被處處壓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她的母親沒有身份。
在這個講究門第和身份的社會里,范薇薇的出身成了她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
盡管她有著出眾的才華和能力,但卻總是受到別人的歧視和排擠。
而他自己,雖然身為范家的一家之主,但卻自身難保。
范家表面上風光無限,但實際上內部卻危機四伏。
他每天都要為了范家的生意和地位而奔波勞累,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保護范薇薇。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范薇薇在外面受苦受累,卻無能為力。
“唉……”范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滿是愧疚。
他覺得自己對不起范薇薇,沒有給她一個公平的成長環境。
他多么希望能夠為范薇薇做點什么,讓她不再受到別人的欺負。
在范家寬敞的客廳里,燈光柔和地灑在每一處角落,卻驅散不了彌漫在空氣中的緊張與敵意。
范薇薇剛剛結束從中東戰場的采訪歸來,她的身上帶著一種歷經風雨后的沉穩與堅毅。
而范思思則站在不遠處,一臉嫉恨地看著她,眼神中仿佛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范思思死死地盯著范薇薇,心中的嫉恨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
她就是很討厭這個所謂的姐姐。
在她眼中,范薇薇總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走路時昂首挺胸,眼神中透著自信與從容,好像整個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每次看到范薇薇,她就覺得對方在炫耀自己的厲害,這種姿態讓她感到無比的厭惡。
“不就是被提名了兩次普利策獎嘛,有什么了不起的?!?/p>
范思思在心里咬牙切齒地想著,
“不過就是個野種而已,就算再厲害又能怎樣,還能比得過我這個范家正兒八經的千金小姐?”
她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范思思想起自己的生活,雖然身為范家的二小姐,衣食無憂,享受著眾人的追捧和羨慕。
但在才華和成就方面,卻遠遠比不上范薇薇。
每次家族聚會,長輩們總是對范薇薇贊不絕口,談論著她在新聞界取得的輝煌成就,而對自己卻只是敷衍地夸獎幾句。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她的內心充滿了不平衡,嫉恨的種子也在此時悄然種下。
她越想越氣,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如果范薇薇一直這么厲害下去,到時候范家的財產和地位豈不是都要歸她了?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開始盤算著如何打壓范薇薇。
就在這時,范薇薇注意到了范思思那充滿敵意的目光。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知道,范思思一直嫉妒自己,這已經不是什么新鮮事了。
她不想與范思思計較,畢竟自己的目標是在新聞事業上取得更大的成就,而不是陷入家族的紛爭之中。
范薇薇只是看著一臉焦慮的范城,再次開口問道:
“到底發生什么了?”
她的聲音沉穩而堅定,在略顯緊張的氣氛中,仿佛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范城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他剛剛一直沉浸在對范家這場危機的憂慮之中,差點忘了向范薇薇說明情況。
他輕輕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和懊惱,拉著范薇薇在沙發上坐下,開始緩緩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小薇啊,這次家里可真是出大事了。”
范城的聲音有些沉重,“思思這孩子,做出了一件糊涂事。她頂替你去和齊言相親了?!?/p>
范薇薇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示意范城繼續說下去。
范城繼續說著事情的前因后果。
范薇薇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不悅,但并沒有打斷范城的話。
范薇薇靜靜地聽完范城的講述,心中已然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不禁有些惱怒范思思的任性和魯莽,怎么能做出這樣不顧后果的事情。
但在一旁的范思思不樂意了,她剛剛聽到范城說她頂替范薇薇去和齊言相親,這讓她瞬間炸了毛。
“什么叫頂替她范薇薇去和齊言相親?”
范思思嘴里嘟囔著,聲音越來越大,“憑什么這么說!”
她停下腳步,雙手叉腰,眼神中滿是不服氣。
在她看來,錢院長當初只是要求范家的大女兒去和齊言相親。
而在范思思的心里,范薇薇根本就不算范家人。
范薇薇的母親身份低微,在范思思眼中,她就像是一個闖入范家的外人。
雖然范薇薇在范家長大,可范思思始終覺得她沒有資格享受范家的一切,包括這次的相親機會。
“她不過就是個沒身份的野種罷了,憑什么我就是頂替她?”
范思思越想越氣,走到梳妝臺前,一把將臺上的首飾盒掃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那些金銀珠寶散落一地,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可此刻的范思思卻無心顧及。
她回想起錢院長提出相親的那天,范家上下都在討論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