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范城的神情有些局促不安,一直在一旁偷偷瞄著范薇薇的反應。
“小薇啊,爸爸要和你道個歉。”范城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
“沒經過你的允許,就讓思思去頂替你的名額和齊言相親了。”
“當時也是想著思思那孩子一直喜歡出風頭,就沒多想,誰知道把事情搞成這樣。”
范城說著,臉上滿是懊悔。
他真的感覺不好意思,這個女兒他是打心眼里喜歡。
范薇薇從小就懂事、獨立,憑借自己的努力在新聞界闖出了一片天地。
可他這個當父親的,卻沒能給她足夠的支持和保護。
這些年,范薇薇的很多機會都被范思思霸占了,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卻總是無能為力。
范薇薇看著父親那愧疚的模樣,淡然一笑,輕聲說道:
“爸,沒什么關系的。您也不用太自責,這事兒也不全怪您。”
她的語氣平淡,仿佛這件事真的沒有對她造成什么影響。
其實,范薇薇心里并非毫無波瀾。
在她看來,感情這種東西是不能強求的,而且她也不愿意依靠男人。
哦不,應該是說任何人。
范薇薇在這個復雜的家庭環境中長大,早已學會了凡事靠自己。
她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范城也一樣。
這么多年來,她看著范城一次次在范思思和她之間搖擺,雖然心里渴望得到父親的關愛和支持,但也漸漸明白了,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爸,您也別太往心里去了。我覺得這次相親對我來說,也不一定是個好機會。我還是更想專注于自己的事業。”
范薇薇微笑著安慰范城,眼神中透露出堅定。
范城看著女兒那堅強的模樣,心中既欣慰又心疼。
欣慰的是女兒如此獨立和優秀,心疼的是她在成長過程中吃了太多的苦。
“小薇,是爸爸對不起你。以后爸爸一定會多為你考慮的。”范城緊緊握住范薇薇的手,說道。
范薇薇輕輕抽回手,依舊保持著那淡淡的笑容:
“爸,您不用這樣。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而且,我相信未來的路,我能靠自己走得更好。”
范薇薇剛剛平靜地表達了自己對于未來的規劃和自信,話音剛落,范思思便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喲,范薇薇,你可真會說大話啊。還心比天高呢,我看你就是啥也不是。”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還在這兒說要靠自己闖出一片天。你以為你是誰啊?”
范思思雙手抱在胸前,尖酸刻薄的話語如同利箭一般射向范薇薇。
范薇薇微微皺眉,卻并沒有理會范思思的挑釁。
她知道,和這樣無理取鬧的人爭辯毫無意義。
然而,范思思卻不打算就此罷休,繼續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要是真有本事,這么多年怎么還沒做出什么像樣的成績啊?天天就知道做些不切實際的夢。”
一旁的秦雅看著范薇薇,心中的怒火也是噌噌往上冒。
這個私生女的存在,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當初,范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執意要把范薇薇接回范家,她雖然滿心不情愿,但也不敢違背老爺子的意愿,這么多年也就只能認了。
平日里,她沒少欺壓范薇薇,想讓她知道自己在范家的地位。
可是,讓秦雅沒想到的是,范薇薇這些年就像一棵頑強的野草,在惡劣的環境中不斷成長。
她憑借自己的努力,在新聞界漸漸嶄露頭角,有了自己的人脈和資源。
秦雅發現,自己越來越難讓范薇薇吃癟了。
“哼,范薇薇,你別以為自己有點小成就就了不起了。在這個家里,你永遠都別想和思思比。”
秦雅氣急敗壞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嫉妒和怨恨。
范薇薇依舊保持著冷靜,她緩緩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秦雅和范思思,說道:
“我從來沒想過要和誰比。我只是在努力過好自己的生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你們的看法,對我來說并不重要。”
范思思聽了范薇薇的話,更加惱羞成怒:
“你少在這兒裝清高了。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有爸媽的疼愛,有范家大小姐的身份。”
秦雅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你這個私生女,要不是老爺子心軟把你接回來,你哪有機會在范家待著。你就該感恩戴德,別整天想著出風頭。”
范薇薇站在范家客廳,面對著范思思的陰陽怪氣和秦雅的氣急敗壞,只覺滿心厭煩。
那些尖酸刻薄的話語如同嗡嗡作響的蒼蠅,在她耳邊不斷盤旋,可她早已習慣了這一切,根本懶得和她們爭辯。
她知道,在這個家里,自己永遠都無法得到她們的認可和接納。
但她并不在乎,因為她有自己的夢想和追求,她相信,只要自己堅持不懈地努力,總有一天能證明自己的價值。
“你們不用這么激動。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們爭搶什么。我會靠自己的能力過上我想要的生活。至于你們怎么看我,隨你們去吧。”
范薇薇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客廳。
留下秦雅和范思思在原地,氣得滿臉通紅。
而且現在范薇薇這段時間確實忙得不可開交。
她所在的新聞工作室接到了一個重要的項目,需要處理大量的圖片和撰寫相關的文案。
每一張圖片都需要精心挑選、裁剪和調色,每篇文案也都要要字斟句酌,確保能夠準確傳達出新聞的核心內容。
然而,范家這個充滿紛爭的環境顯然不適合她安心工作。
家里時不時的爭吵聲、勾心斗角的氛圍,就像一團亂麻,緊緊纏繞著她,讓她無法集中精力。
與其在家里心煩意亂地浪費時間,不如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工作。
她想到了城市公園旁邊的那家咖啡館,那里環境清幽,音樂舒緩,是個不錯的工作場所。
于是,她加快了腳步,走出了范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