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沒有因此而退縮,反而激起了他更強的占有欲。
不僅要奪取扶桑枝丫,還要將這小子身上的寶貝榨干!
黑袍男子冷哼一聲,雙手快速結印。
周圍的黑霧再次翻滾起來,比之前更加濃稠,如同墨汁一般,幾乎要吞噬一切。
黑霧中,更加強大的鬼物嘶吼著浮現。
它們體型龐大,面目猙獰,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朝著云真閑撲去。
“來得好!”
云真閑眼中戰意更盛。
在丹藥的持續恢復下,他毫不畏懼,將扶桑枝丫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金光化作道道利刃,如同疾風驟雨般斬向鬼物,將它們一一斬殺。
一時之間,黑霧中鬼哭狼嚎,慘叫連連。
然而,鬼物似乎無窮無盡,即使被斬殺,也會很快有新的鬼物從黑霧中涌現。
黑袍男子站在黑霧深處,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他并沒有親自出手,而是不斷地操控著黑霧和鬼物,試圖消耗云真閑的真元。
久攻不下,黑袍男子的臉色也有些了些不好看。
而黑袍男子這細微的表情變化,卻也逃不過云真閑的眼睛。
他剛剛擊退一只面目猙獰的鬼物。
正要喘口氣,卻瞧見了對方眼中的那忌憚。
云真閑心中一動,隨即仰天大笑起來,笑聲在陰森的黑霧中回蕩,顯得格外突兀。
“我還以為是什么絕世高手,原來也怕我這扶桑枝??!哈哈哈……”
平復了一下語氣,云真閑毫不掩飾的嘲諷一句。
“說什么此地之主,原來也只是個縮頭烏龜。”
“只會驅使這些小嘍啰來送死,真是笑死人了!”
黑袍男子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沒想到自己隱藏的如此之深的心思,竟然被這小子一眼看穿。
他活了數千年,心性早已磨練的如同磐石。
可此刻,他卻感到一陣惱怒。
不過,他并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依舊強壓著怒火,沒有親自出手。
“小子,你笑什么?”
黑袍男子聲音低沉,帶著極為明顯的威脅。
“笑你啊!”
云真閑毫不畏懼地回道,臉上的譏諷愈發濃郁起來。
“就是笑你膽小如鼠,明明怕的要死。”
“還要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p>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來啊,躲在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漢?”
聽到這話,黑袍男子徹底破防。
先前那般輕松的笑容完全消失不見,眼中的怒火更是近乎要化為實質!
牙齒緊咬在一切,他咬牙切齒的再度開口。
“豎子!找死!”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云真閑面前。
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一掌狠狠拍向云真閑的胸口。
這一掌若是擊實,恐怕能將云真閑的胸骨盡數震碎。
而云真閑現在可是沒有絲毫放松的。
可以說在對方剛剛說話的時候,他就準備好了反擊的準備!
當下他便冷笑一聲,腳步向前一踏,不退反進,手掌舉起扶桑枝丫擋在身前。
金光大盛,如同一輪小型太陽,將周圍的黑霧逼退。
“轟!”
金光與黑氣碰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暴的能量波動席卷開來。
周圍的樹木被連根拔起,地面也出現道道裂痕。
云真閑被震退數步,但他腳下穩健,并未受傷。
“有點意思?!?/p>
黑袍男子眼中閃過驚訝,但隨機便再度冷哼一聲。
“不過,僅憑這點本事,可不夠!”
他雙手快速結印,周圍翻滾的黑霧瞬間化作無數利刃!
如同暴雨梨花般鋪天蓋地地襲向云真閑!
而云真閑自然不敢有所大意。
連忙雙臂發力,將扶桑枝丫揮舞了起來。
連綿不絕的金光更是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利刃盡數擋下。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火花四濺。
雙方你來我往,激戰數十回合,不分勝負。
黑袍男子的攻擊凌厲狠辣,招招致命。
云真閑則憑借扶桑枝丫的威力,以及自身靈活的身法,巧妙地化解著對方的攻擊。
“這小子的身法……好生詭異!”
黑袍男子心中暗驚,他發現云真閑的身法飄忽不定,難以捉摸,就像泥鰍一樣滑不留手。
他再次加大了攻擊力度,黑霧翻滾得更加劇烈。
利刃也更加密集,幾乎封鎖了云真閑所有的退路。
“呵呵,你以為這就對我有效嗎?”
不過面臨如此變故,云真閑卻沒有慌張。
反而冷笑一聲,身形再度一晃,竟然在密集的利刃中穿梭自如。
他手中的扶桑枝丫更是舞得虎虎生風,金光閃爍,將襲來的利刃一一擊碎。
黑袍男子見久攻不下,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尤其是在交手了數十招之后。
他也更加清楚的意識到扶桑枝丫對他的克制太大,必須速戰速決。
“小子,我承認你有些本事,但你終究不是我的對手!”
嘴唇開口之間,黑袍男子眼中閃過狠厲。
“接下來,我會讓你見識到真正的力量!”
一言落下,黑袍男子雙手合十,口中更是念念有詞。
晦澀的音節如同來自地獄的低語,在空氣中回蕩。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黑霧停止搖曳,就連那些鬼物也在其中停滯。
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
片刻之后,他猛地睜開雙眼!
兩道黑色的光芒如同實質般射出,直奔云真閑而去。
那光芒中蘊含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云真閑不敢大意,連忙揮舞扶桑枝丫抵擋。
金光暴漲,枝丫如同一條金龍般在空中翻騰,與兩道黑光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癖┑哪芰坎▌尤缤[般席卷開來。
周圍的黑霧如同被狂風吹散的烏云般消散了許多。
露出被遮蔽已久的昏暗山窟。
在地面上更是出現道道猙獰的裂痕。
云真閑被震退數步,喉嚨一甜,嘴角溢出些許鮮血。
而扶桑枝丫上金光也黯淡了幾分,顯然在剛才的碰撞中消耗了不少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