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鄭重其事地將其收好。
藏海:\" “我們把墓復原再回去吧。”\"
韶顏:\" “好。”\"
韶顏原本打算動手,可藏海卻執意讓她站在一旁等著,自己則吭哧吭哧地在那兒忙活起來。
觀風回過頭來,乍一看到這場景,頓時感覺眼前一黑,心想看來自家這個師弟算是徹底被這個美人給拿捏住了。
離開了劉咸墓后,藏海便告別了師兄與拾雷,攜韶顏歸去。
韶顏:\" “那咱們接下來怎么做?”\"
藏海:\" “你說這青銅匣......能不能殺了他?”\"
他指的是平津侯。
韶顏默然,殺肯定是能殺。
只不過殺了之后,他若是想要全身而退,只怕是不可能。
畢竟整個侯府早已經被保護的像個鐵桶似的,密不透風。
韶顏:\" “可以。”\"
韶顏:\" “但稚奴哥哥,然后他就這樣死了,那你也得給他陪葬。”\"
韶顏:\" “你舍得丟下我嗎?”\"
他若是死了,那就只剩下她一個孤家寡人了。
更何況,他的仇人還遠不止這一個。
為了一個仇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實在是不值當。
她不僅希望他能夠大仇得報,甚至還希望他能夠全身而退。
藏海:\" “我......”\"
藏海:\" “可我想殺他。”\"
他學藝十年,為的就是手刃仇人。
而今,他不僅要學會隱忍,甚至還要與自己的滅族仇人百般親近。
這對于他來說,實在是一大煎熬。
韶顏:\" “會的。”\"
韶顏:\" “他會死的。”\"
韶顏:\" “但不是現在。”\"
就眼下的形勢而言,平津侯若是就這樣死了,只怕會驚動他背后的另外兩個人。
韶顏身為旁觀者,比藏海看得要通透許多。
也正是此刻,她方才明白,原來星斗師父將自己放在他身邊,不僅僅是想讓她輔佐他,更多的是想讓自己做握著那根風箏線的人。
而藏海就是那個風箏。
一旦離開了風箏線,那么他這只風箏便會肆無忌憚的飛向遠空。
這太危險了。
所以他需要一個人來留住他。
而韶顏毫無疑問就是這個人。
藏海:\" “那要我等到什么時候?”\"
韶顏:\" “等到平津侯眾叛親離,等到他的那些朋黨顯露無遺。”\"
韶顏斬釘截鐵,一字一句道。
歸去的途中,二人行至一輛馬車旁。
韶顏下意識地用余光掃了一眼。
可當她看清那馬車上坐著的人時,腳下的步伐卻驟然一頓,仿佛被什么東西硬生生釘在了原地。
藏海:\" “怎么了?”\"
察覺到韶顏的異常后,藏海循著她的視線看去。
“別來無恙。”戴著鐵面具的恩公從馬車上走下來。
藏海:\" “恩公?”\"
藏海:\" “你怎么來了?”\"
“我來,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鐵面人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們上車。
韶顏與藏海對視一眼,四目交匯的剎那,空氣中仿佛凝結了一層無形的霜。
兩人的目光深沉而復雜,不約而同地從對方的眼底捕捉到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