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廷之自從去了男裝區以后,但凡他看上眼的,統統都試了一遍。
楚墨錫和譚域跟在后面,不停的指揮人拿衣服。
目前已經試了二十套了,時廷之也買了二十套。
他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終于在時廷之買了三十套衣服,楚墨錫以為他要走的時候。
時廷之突然來了句,“手表專區。”
楚墨錫,“……”
這受的刺激看來是不小啊!
“你聯系造型師,等會我要做造型。”時廷之突然想起什么,又補了一句。
楚墨錫,“??”
他一言難盡的看著時廷之,“你確定是現在??晚上十一點?做造型?”
他懷疑時廷之是不是被什么東西給附身了?
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這大晚上的又是買衣服又是做造型的,就差把商場給搬回家了。
得虧這商場是時家的,大晚上的導購來加班,人家沒有怨言。
這要是別家的,怕是背地里要罵死了吧?
“有問題?”時廷之斜了楚墨錫一眼。
楚墨錫,“……沒問題,你老大,你說了算。”
有問題也得憋著。
誰讓人家是五爺。
接下來就是,楚墨錫忙著聯系造型師,譚域聯系手表專柜。
其實不光是手表,但凡是男人能用得上的飾品,譚域全部叫來了。
他猜時廷之買完手表,很可能還要買其他的東西。
果不其然。
在時廷之挑完十塊手表之后,他又要買領帶和皮帶。
反正這一通折騰,直接折騰到了十二點。
“我回了。”
時廷之直接拎著買完的東西,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楚墨錫和譚域兩個人在原地凌亂。
“不是?他就這么走了?”楚墨錫怔了好久,才一臉震驚的問譚域。
譚域淡漠的瞥了他一眼,“不然?五爺去你家睡?”
沒看五爺那猴急的樣。
這怕是要穿著剛買的衣服,去見溫瀾呢。
楚墨錫,“……”
得!
你們一個個的,都會玩。
另一邊。
溫瀾公寓。
溫瀾回家以后,就處理顧辭遠發來的一些項目文件。
這些項目原本只需要顧辭遠自己作主就好,他非要讓溫瀾線上簽字。
就是見不得她閑一點。
溫瀾簽好字出來,發現時老爺子和姜晚意都休息了。
她正準備倒杯水喝,房門突然開了。
她端著水杯回頭,就看到換了一身衣服的時廷之進來。
溫瀾拿著水杯的手指頓了頓。
嗯?
頭發也剪了?
時廷之見溫瀾盯著他不說話,唇角微微揚起,“突然發現喜歡上我了?”
溫瀾盯著時廷之半響,憋出一句話,“我突然覺得你很騷。”
時廷之,“???”
溫瀾從上到下,將時廷之打量一遍,憋著笑拿了鏡子給他,“你要不要看看,你這身花里胡哨的打扮?”
時廷之,“……”
花里胡哨?
休閑服怎么就花里胡哨了?
“你的造型師跟你有仇?”溫瀾嘴角的笑快要憋不住。
時廷之接過鏡子,當看到鏡子里的形象,他頓時咬牙切齒,“楚墨錫!”
溫瀾看著他那樣子,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實在不是她想笑,真忍不住。
時廷之頭上那朵大紅花。
太騷氣了。
時廷之原本怒的整張臉都黑了,但看到溫瀾的笑,一時失了神,竟不受控制的說了句,“你笑起來很美。”
他認識溫瀾這么久,從來沒見她笑過。
她永遠都冷著臉,身上帶著一股淡漠疏離的氣勢。
溫瀾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住。
笑?
她笑了嗎?
多少年了?
她都快記不清她到底有多少年沒有笑過了。
時廷之抬手拿掉頭上的那朵大紅花,輕笑道,“這朵花能換你一笑,值了。”
他不知道楚墨錫是什么時候把這朵花弄到他頭上的。
搞了一晚上造型,他有點累。
在車上都是睡著的。
原本他是生氣的。
可現在看到溫瀾的笑,一切都值得了。
時廷之將那朵花塞進溫瀾手里,也笑了,“你高興,我也高興。”
溫瀾垂眸,看著手里的這朵花。
紅花。
顏色很鮮艷。
也很明艷。
像是剛剛升起的太陽,溫暖著人的心。
時廷之走到酒柜前,拿了一瓶紅酒,“有興趣喝一杯么?”
似乎是怕溫瀾拒絕,他補了一句,“趁著今天心情好。”
溫瀾勾了勾唇,“喝。”
時廷之笑了笑,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酒。
然后和溫瀾站在陽臺上,看著黑暗天際上的月光。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卻十分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直到兩人喝了三杯紅酒,時廷之才側眸看著溫瀾,“能打動你心的是什么?”
溫瀾轉頭,將時廷之從上到下看了一眼,“你說呢?”
時廷之,“……”
該死!
他又想到那方面了。
時廷之將酒杯放在旁邊的桌上,一把摟住溫瀾的腰,“我覺得我挺行的,你要試試?”
“呵~”溫瀾呵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時老爺子的房間,“你敢?”
“你敢,我就敢。”
溫瀾盯著時廷之不說話。
稍許后,她一把拽住時廷之的衣領,兩人的唇差一公分便能觸碰上。
溫瀾抬起另只手,纖細的手指搭在時廷之涼薄的唇上,嗓音十分魅惑,“你在勾引我嗎?”
他們的距離咫尺之遙,近的時廷之可以聽見她的心跳聲。
而他自己的心跳,只快不慢。
他更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臉十分滾燙。
“你會上鉤么?”時廷之的嗓音有些沙啞。
他在竭力的克制。
溫瀾笑了,忽的,她掂起腳尖,輕咬住時廷之的唇。
時廷之渾身頓時緊繃起來。
“我上鉤了,然后呢。”溫瀾醉眼迷離的看著時廷之。
時廷之莫名后退一步,他強忍著身體不斷上升的熱度,一只手推開溫瀾,“我……先睡了。”
真是見鬼。
明明是他先撩的她,卻成了他被撩。
溫瀾靠在陽臺上,喝了一口酒,一臉的挑釁,“慫了?”
時廷之猛地頓住腳步。
他回頭,就見溫瀾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時廷之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
他大步上前,雙手搭在陽臺上,將溫瀾禁錮在自己的懷中,“你挑的火,你來壓。”
話落,他俯身吻了上去。
“你們在做什么?”
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時廷之猛地站直身體,冷峻的臉上滾燙一片。
他輕咳一聲,轉過身,“她眼睛進蟲子了,我幫她弄一下。”
說完,紅著臉,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