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剛剛危急時刻,他看到了厲天潤拼命過來護駕。
有了這個動作,讓林景豐不再生厲天潤的氣,也明白他不是故意的,更沒有與外敵勾連。
“可惡,朕千防萬防,還是失誤了!看來老二已經喪心病狂了!這次既然是他先出手的,那朕就沒什么顧忌了!”
之前林云曾說過,讓他不到迫不得已,不要大開殺戒。
可這次襲擊,算是觸碰了林景豐的底線。
也算是給了他出手的理由。
厲天潤一顆心徹底跌入谷底。
他作為林景豐的智囊,很清楚這件事的沖擊力有多大。
很可能會將林景豐原本隱藏的暴力徹底引出來。
而如果林景豐變的不受控制,選擇大打出手,那厲天潤的用武之地就會被大大擠壓。
最直觀的反應就是林景豐變的不聽勸了。
這才是最致命的事。
這時,林景豐大喝道:“來人,去將老五找來!”
很快,林祗聞訊趕來。
一進門就看到郎謙的尸體,還有林景豐和厲天潤那狼狽的樣子。
“皇上,這到底怎么回事?”
林景豐依舊閉著眼,卻對林祗招了招手。
林祗剛湊上前,就被林景豐一把摟住后腦勺,聲音低沉沙啞。
“朕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將幫助郎謙害朕的人抓回來??!天黑前要是還沒查清楚,朕就只能將邪火撒在你身上了!”
林祗內心一驚,連忙點頭:“是!皇上放心,臣弟現在就去調查?。 ?/p>
他轉身就走。
厲天潤連忙追了出去。
拽著林祗來到殿外臺階下。
“皇上的態度不對勁,你可要上點心!還有,去調查那幾位皇子皇女!他們一定有人是知情人??!”
發生這樣的事,也讓厲天潤醒悟。
就憑現在的郎謙,若是沒有內部人的接應,他是不可能在京城層層防守下,進入核心區域的。
而厲天潤的腦中,冒出來的第一個嫌疑人就是老六林戚,其次就是林可兒和林曦。
但直覺告訴他,林曦的可能性最大。
因為林戚目前還身居高位,如果真想將事情做絕,根本沒必要做這種事。
至于林可兒,她沒機會與郎謙結識。
唯有林曦,她的親弟弟就是襄帝,而郎謙正是在百祀國回來的。
林祗一言不發,就要離開。
可厲天潤卻不撒手,繼續道:“別急!還有一件事,做好最壞預案!皇上這次受傷不輕,從現在起,皇宮要嚴密防護,乃至整個京城,不準人進,也不準人出!”
“嗯,明白!”
看著林祗離去的背影,厲天潤一臉惆悵。
如果林景豐真的遇刺身亡,那自己該怎么辦?
他之前可是沒少得罪人。
與此同時,林云偽裝成盧明遠,正在春祥殿坐著。
而盧明遠則靠坐在棺內。
君臣二人正在聊著西域的軍情。
“皇上,這么下去不是個事?。∧屘犹婺鍪?,看似是一步妙棋,但就憑他那點道行,恐怕鎮不住場!再加上西域那邊,襄帝已經忍不住出兵到處擴張,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設想!”
“而襄帝現在已經瀕臨失控,就連林戚都能猜到您有可能是假死,那襄帝更沒理由猜不到!他們或許是故意裝蒜,趁機擴張勢力!”
如果林云還活著,他們這幾個兒子的確是不敢搞事。
可林云死了,哪怕是假死,他們也可以當成真的,然后在外面為所欲為,達到各自政治目的。
等將來如果林云活過來,他們也可以解釋,畢竟不是針對林云,更不是不尊重林云。
相反,正因為林云不在了,他們才表現出不受控的態度,也算是變相對林云這個親爹的敬畏。
林云輕捋了一下胡須,冷笑道:“朕要的就是讓他們為所欲為!天下不亂,朕就等于被道德和規則的鎖鏈束縛住了手腳!”
“現在這些個逆子到處點火,等將西域打成稀巴爛,就省的朕再費力!可直接將所有土地納入朝廷的管轄!”
盧明遠內心一驚,明白林云這一招,與當年吞并大乾如出一轍。
是招數微變,但套路還是那個套路。
在林云看來,這幾個逆子無論怎么打,都無法擺脫他這個當爹的。
只要最后林云出面,即可解決一切問題,還能順勢將西域徹底吞并。
解決掉東大陸所有麻煩,才能安安心心的對付西大陸。
這時,御書房那邊的侍衛來了。
憑他的地位,還沒資格進入春祥殿。
只能跪在外門。
“盧大師,出大事了!!剛剛皇上遇襲了!!目前還在御書房等著您去救駕!!”
林云和盧明遠內心一驚。
“怎么回事?”
林云偽裝成盧明遠的聲音。
“是…是郎謙回來了,他對著皇上噴了一口血,然后他自己就死了,卻導致皇上出現中毒癥狀!目前睜不開眼,米整張臉通紅!”
林云沉聲道:“好了!你先退下吧!老夫馬上就過去!!”
“是?。 ?/p>
侍衛離去。
盧明遠沉聲道:“陛下,郎謙不可能精通毒性!他在西域回來,多半是受襄帝和那胡青牛的裹挾和利用!”
林云嘆息道:“治好老三…”
之后,君臣倆互換衣服。
林云重新躺回棺內。
而盧明遠卻沒敢直接答應,只是整理好一切,轉身就走。
卻被林云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還沒有答應朕!”
盧明遠嘆息道:“陛下,實不相瞞!如果下毒的幕后黑手真的是胡青牛,那景豐帝恐怕就真的危險了!不過,還要臣去看看具體情況!但您要做好最壞打算!”
聽到這個噩耗,林云也懵了。
如果老三死了,自己就只能死而復生了。
也就會導致計劃提前被破壞。
而林云也是第一次見到不自信的盧明遠。
也讓他從側面感受到這個胡青牛的厲害。
在這邊,盧明遠一路來到御書房。
剛一進門,就聞到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同時還隱隱藏著一股難聞的臭雞蛋味。
但他對這個味道實在太熟了,再聯想到前幾天出現在京城的胡青牛,勾起了他一段遙遠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