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禾能察覺到他的識海是混亂的,甚至周圍的氣息和精神力都亂成一團。
可每當她剛抬起手,想鉆進對方懷里,卻被一只修長的手指按住額頭。
“好好休息。”
“可是你………”
“我沒事。”
最后宋聽禾是被按著強制休息,第二天眼睛還沒睜開時,感覺到自己被人輕柔地親了下額頭后,傳來關門聲。
迷蒙間,她憑感覺鉆進熟悉的懷抱里。
對方很溫柔地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脊背撫摸拍打精神力也柔和極了
這個是司錦年,那剛剛走的那個………
宋聽禾突然一個精神,瞌睡蟲都嚇沒了。
睜開眼對上那張權威的臉,才突然想起來,有兩個司錦年。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男人用手背試了試她的額頭。
體溫正常,只要沒發熱,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男人動作極其自然地將她抱起來,走到洗手間,用濕潤的柔毛巾輕輕擦拭著人類的臉蛋。
宋聽禾也清醒過來,她仰著頭,看著他不像是昨天那個說話嗆人的,所以問道:“你的分身呢?”
”去忙了,我陪你。”
宋聽禾點點頭,吃飯時沒見到裴書臣問了問他的下落,司錦年只是說在外面處理殘局。
但飛船上的窗戶都被封起來了,根本看不到外面。
宋聽禾只是看了一會兒,發現還是看不見之后就只能先放棄了。
她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宋聽禾、297陪著她。
“…小主人我能悔棋嗎?我不想下這兒了。”
宋聽禾威嚴立刻張開手臂,虛虛抱住棋盤:“不行不行!”
這只是一個簡單的棋盤格和幾個很像棋子的東西,是當時在蝕鴆的飛行器上,她提供描繪詞,陸凌幫她做的。
她和297玩的也是最簡單的五子棋。
“怎么可以反悔呢?”
于是297下了別處,輪到宋聽禾shi宋聽時,她一臉嚴肅地看著棋盤上的格局,盯了好半天297在一旁忐忑不安。
不會是小主人發現自己在讓著她了吧!
“錦年,你看我是不是要輸掉了?”
抓著身后人的褲腳扯了扯,男人聽話地俯身湊過來,只是簡單觀察了幾秒后拿起一顆棋子到棋盤里。
297又跟著放了一顆,司錦年將手里的棋子落下,棋盤上的局勢驟然變化,原本297還有能連在一起的棋子,這下都來不及了。
相反,一直碰壁的宋聽禾,竟然在棋盤中有一小條都是她自己的棋子,四子活口,堵哪里都來不及了。
但此刻宋聽禾的心思卻不在棋盤上。
因為隨著男人靠過來,距離拉近。
他身上的精神力也被宋聽禾感知到,已經非常混亂了,但男人卻還是像沒事人一樣,坐在那含著笑看她玩。
宋聽禾一把抓住男人修長的大手。
“我們做精神疏導吧!”
“再等等,乖。”
“我已經好了!”宋聽禾一猜就知道司錦年會又要讓她等等。
但她的情況她自己知道,生病了反而還會拖他們的后腿,是真的覺得沒事了,才堅持拉著他做精神疏導。
她抓著男人的手腕,將它往房間拉。
但對方跟她較著勁,不往前走一步,嘴上還說著先休息,等確定好了再做。
宋聽禾知道,這都是司錦年的拖延戰術。
她用兩只各抓著男人幾個手指,身體向后坐,使出全身的力氣,男人卻還是紋絲不動。
可能看她的動作有些危險,司錦年還是妥協地向前走了一步。
宋聽禾看到希望,直接拉著人回了房間。
“297,鎖好飛船門!”
聽到自己小主人的吩咐x297的機械大眼睛眨了眨,緊接著就幾聲落鎖的聲音。
“好的小主人,整個飛船現已全部落鎖。”
人類一把將司錦年推到床上,因為男人還在堅持,所以動作非常緩慢。
可看著小姑娘使出全力的樣子,又怕她摔到,一直都在勸說,讓她先休息。
“我已經沒事了!”
宋聽禾恨不得當場給他打一套軍體拳看看。
男人堅持著沒倒下,雙手撐在身后半躺在床上的直接壓上去將人撲倒,但由于二人的體型差距過大,像是趴在了有彈性的床墊上。
“理理……”
男人話還沒說完,那帶著香甜氣息的軟唇,突然貼過來,將它還愈繼續說的話全都咽回肚子里
喉結上下滾動。
最終還是陷在這場由人類親自編織的美夢里,精神力從兩人相接的地方穿過,涌進獸人干澀的經脈里。
“理理……”
司錦年剛得以喘息,阻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再度被人輕啄上,每當他想繼續勸說,小人類就會湊過來親他兩下。
最后也被弄得沒辦法,大手扶上人類的后腰。
將人穩穩抱在自己懷里。
宋聽禾再度進入識海,原本還算干凈的識海此刻黑乎乎的一片。
中心處,趴臥在地的巨獸身上,原本白色的毛都變得臟兮兮的,身上到處都是結塊和傷口結痂弄成的毛節。
察覺到有人進來,翼虎緩緩睜開獸瞳,見是她便沒再動,可身后的尾巴已經高高翹起。
他擔心疏導會對現在的小人類造成傷害,所以不打算湊上去。
但宋聽禾主動走到巨獸旁邊,伸手摸了摸它厚實的毛發。
毛發尾處的水晶已經失去原有的光澤,白虎悶哼了一聲。
小人類沒什么反應,直接撲到翼虎身上,陷到它柔軟的毛發里蹭了蹭。
鋪天蓋地的精神力從她體內涌出來,比上一次疏導實力又強進了不少。
精神疏導結束后,宋聽禾退出識海才發現有個硬物一直硌著自己。
她想也不想,就打算伸手抓出來,卻被男人握住手腕。
“等等……”
司錦年聲音沙啞,他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舒服。
“你怎么了?”
小人類睜著澄澈的眸子湊到他眼前,帶著羞意的垂頭,用唇瓣碰了碰他的鼻尖。
“這樣有沒有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