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二品凈世白蓮出現的一瞬間,青蓮道胎這邊也產生了感應,周身表面時不時神光浮現。
似乎是感應到了青蓮道胎的召喚一般,十二品凈世白蓮周身也散發出道道明凈神光。
若不是有葉辰控制著,可能凈世白蓮此刻已經朝著青蓮道胎飛去。
不過葉辰將十二品凈世白蓮召喚出來的目的便是讓其返本歸源的。
畢竟他已經證道成圣,這些極品先天靈寶對他的幫助不是很大。
與其放在身上,不如將其融合今日混沌青蓮道胎之中,使其重現當年的威能。
念及于此,葉辰將手中的十二品凈世白蓮拋出。
沒有了葉辰的控制,凈世白蓮周身散發的神光越發耀眼,和混沌青蓮道胎爭相呼應著。
二者越是靠近,周身散發的神光越多。
直到凈世白蓮徹底融入到了混沌青蓮道胎之中。
融入的一瞬間,神光瞬間籠罩整片氣運之海。
神光消散的一瞬間,大道天音在他的耳邊緩緩升起,緊接著眼前便出現了一道幻影。
雖然幻影只是一閃而過,可是卻給了葉辰很大的裨益。
返本歸源的瞬間,混沌青蓮道胎承載的傳承記憶此刻也被激活。
而剛剛葉辰看到的便是那一部分被激活的記憶。
混沌青蓮在混沌氣流的沖刷之下緩緩盤旋上升著。
而在混沌青蓮之上則承載著一顆混沌神卵,神卵表面鐫刻著無盡大道的紋路,仿佛是在孕育著什么。
而記憶也在這里停下了,畢竟只是融入了十二品凈世白蓮。
或許只有將所有的分化出來的法寶融合,才能夠激活全部的傳承記憶。
雖然記憶只有這么短短幾個片段,但是卻也讓他受益匪淺。
尤其是當他看到神卵表面那鐫刻著的大道紋路,仿佛他正在直面大道一般。
只是一眼,就對他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對于大道的感悟更深了。
雖然還不能明確,但是他心中已經有了隱隱猜測。
如果他沒有看錯,那混沌青蓮之上承載的混沌神卵,里面孕育著的,便是盤古大神。
只是一眼,他便受益匪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全都融合吧。
沒有猶豫,葉辰將自己收集到了十二品業火紅蓮,十二品滅世黑蓮,全都投入到混沌青蓮道胎之中。
感應到混沌青蓮道胎的召喚,業火紅蓮和滅世黑蓮緩緩朝著道胎靠近。
返本歸源,助青蓮道胎復蘇。
“不夠不夠,這些還不夠。”
將業火紅蓮和滅世黑蓮給返本歸源之后,葉辰將冥河老祖的玄元控水旗,瑤池的素色云界旗,還有元始天尊的戊己杏黃旗和三寶玉如意。
全都一股腦的投入到了混沌青蓮道胎之中。
這些全都是混沌青蓮所化。
返本歸源之后,對于混沌青蓮道胎有著很大的裨益。
將他們全都吸收之后,混沌青蓮道胎周身散發著一道耀眼的神光。
伴隨著混沌青蓮道胎的不斷復蘇,氣運之海開始瘋狂的動蕩,掀起了驚濤駭浪。
而此刻被準提接引用來鎮壓西方教氣運的十二品功德金蓮,感受到混沌青蓮的召喚之后,也產生了動蕩。
隱隱有掙脫準提和接引控制的意思。
十二品功德金蓮產生異動的時候,準提和接引就發現了情況。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十二品功德金蓮會產生如此大的動蕩。”
“暫時別管那么多了,先將十二品功德金蓮鎮壓下來再說。”
這可是鎮壓他們西方教氣運的至寶,一旦十二品功德金蓮不受控制,那西方教的根基也將動搖。
兩人顧不得其他,聯手開始鎮壓十二品功德金蓮。
當然,這僅僅只是一個開端。
十二品功德金蓮之后,寶色青蓮旗也開始動蕩起來。
他們兩個不僅要鎮壓十二品功德金蓮,還得分出心神鎮壓寶色青蓮旗。
來來回回的折騰,最少折損了西方教一成的氣運。
“該死的,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全都動蕩起來。”
本來他們就因為葉辰的崛起很是煩悶,結果現在連法寶都要讓他們操心。
偏偏他們還無法算出是因為怎么回事,動蕩的莫名其妙,吃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啞巴虧。
當然了,葉辰不是故意算計他們的,畢竟葉辰也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么事情。
更何況產生動蕩的不僅僅是他們。
太上老子的離地焰光旗,盤龍扁拐,甚至就連通天教主的青萍劍也在此刻發生了動蕩。
可誰在乎呢。
若是他們連自己的法寶都鎮壓不住,那就只能怪他們技不如人。
反正此刻的葉辰已經沉浸在了感悟大道之中。
吸收了諸多法寶,本源力量增長,激活的傳承記憶更加悠長。
葉辰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好半晌之后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只是當他睜眼的一瞬間,一抹道韻從他的眼眸中閃過。
看上去和之前沒有太多的變化,但是卻又能很明顯的感受到。
返璞歸真。
沒錯。
現在的葉辰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大概一看,好似也就那樣。
可是一旦盯著他仔細端詳,你就會發現,葉辰就像是游蕩在世界的清風,好似那漂浮在九天的浮云,更似那巍峨的高山峻嶺。
他便是世間的萬事萬物。
此番收獲很大很大,葉辰很是滿意。
可惜還有很多法寶沒有找回來,不然就能夠將混沌青蓮道胎給復蘇。
不過此番帶給他的好處也太多了,對于大道的感悟更上一層樓。
隨即,心念一動,身形便從氣運之海消散不見了。
等他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金鰲島之上了。
而此刻在金鰲島之上還有一位客人在。
不是旁人,正是后土的三尸化身孟婆。
也正是因為察覺到了孟婆的存在,他才出身前來迎接。
畢竟孟婆代表著后土。
他將巫族的盤古神殿搬走,后土都沒說什么。
就憑這份情誼,都值得他親自前來迎接。
他又不是元始之流,做不到翻臉不認人。
“后土道友,既然來了我金鰲島,為何不上島做客,在此處徘徊做什么,難道后土道友看不上我金鰲島?”
“還是說我金鰲島會拒絕道友的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