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此劍是他偶然所得,按照他的推斷,此劍應(yīng)該是混沌殺戮魔神的隨身至寶。
里面蘊藏著混沌殺戮大道法則。
唯一的缺憾便是,此劍是一柄斷劍。
盤古開天,將其劈成了兩半,落在他手上的時候便是斷劍。
他本意只是想要將其收藏,并不想要煉化。
畢竟里面蘊藏的混沌殺戮大道很容易影響人的神智,若是意志不夠堅定,理智會在殺戮大道影響,然后一點點的崩滅。
最后只會淪落為只知殺戮的怪物。
殺戮法則何其之強,哪怕是天道圣人同樣也會受到影響。
這些年他性格已經(jīng)變得偏激起來,很大程度是收到了此斷劍的影響。
不過他現(xiàn)在也顧不得這么多了。
葉辰的出現(xiàn),將他多年的布局全都打斷了,而且還將他的臉面踩在了地上。
他要報仇。
那就只能煉化此劍。
囑咐南極仙翁收集的后天殺戮之氣,也不過是個引子罷了。
借助后天殺戮之氣的力量來喚醒此劍,然后將其煉化。
可惜,自己沒能得到盤古力之大道傳承,若是掌握力之大道,他又何須擔(dān)心自己受到混沌殺戮大道的影響呢。
力之大道一出,所有大道皆要臣服。
不過這也沒關(guān)系了,等他煉化斷劍之后,快刀斬亂麻將葉辰給斬殺掉。
等到那時候,葉辰身上的先天至寶都將成為他的。
盤古殿和混沌鐘用來鎮(zhèn)壓己身,完美的避免了混沌殺戮大道對于自己造成的影響。
借助先天至寶,自己還能參悟混沌殺戮大道法則,一舉多得,豈不美哉。
這若是讓太上老子插手的話,他獲得的好處就要少很多了。
這些先天至寶,都將是屬于他的。
想到這里,元始的臉上多了一絲絲的癲狂。
“葉辰,就讓你再快活一段時間,好好享受最后的時光吧。”
“哈哈哈哈。”
元始天尊越發(fā)的癲狂,笑容越發(fā)的瘆人。
也就是旁邊無人,不然的話,肯定以為他瘋魔了。
……
此時的葉辰早已經(jīng)帶著截教師弟師妹們回到了金鰲島之上。
今日一戰(zhàn),他們出盡了風(fēng)頭,將這些年的委屈全都發(fā)泄了出來。
尤其是看到元始吃癟,闡教弟子魂上封神榜之后,那叫一個痛快。
“趙公明師弟,你的仇大師兄給你報了,你可以放心了。”
“如果趙公明師弟知道這件事情的話,一定會高興仰天長嘯三聲慶祝的。”
“……”
可惜這一切趙公明都已經(jīng)看不到了,都是因為這些家伙,才會導(dǎo)致趙公明師弟丟掉性命的。
所以必須要給他最嚴(yán)厲的懲罰。
“大師兄,絕對不能放過他,為趙公明師弟好好出口惡氣。”
趙公明,那個屁顛屁顛總是找他喝酒的小家伙。
卻因為闡教的算計丟掉了性命。
葉辰自然是不可能放過他們的,懲罰就先從元始惡尸開始。
施展法力,直接將元始惡尸囚禁在了碧游宮前。
法則之鏈將其捆綁,加上盤古殿的鎮(zhèn)壓之力。
憑借元始惡尸的修為,是無法反抗的。
此刻的他就像是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被人囚禁在這里,任人觀賞。
他可是圣人強者,往日這些家伙對他來說都是螻蟻般的存在。
可現(xiàn)在他卻要被這些螻蟻般的存在上下打量。
路過的人時不時還要嘖嘖兩聲。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他寧死,也不愿別人當(dāng)猴子觀賞。
葉辰自然是不可能讓他這么輕易自殺的。
在他的鎮(zhèn)壓之下,元始惡尸無法調(diào)動體內(nèi)的一絲一毫的力量。
無法自爆圣人本源,那就沒辦法自殺。
至于像凡人那樣自殺就更加不可能了。
道體大成。
咬舌自盡除了讓他感受到點微弱的疼痛之外,并不會對生命有任何的影響。
上天無路,下地?zé)o門,自殺無果。
元始惡尸嘗試了各種方法,可卻沒有任何的效果,最后只能化作一聲聲的無能狂怒。
“葉辰小兒,你休要羞辱我,有本事就將我殺了,我算你一條漢子。”
“若是不敢殺我,就趁早將我放了,不然等我本尊殺上金鰲島,截教上下,寸草不生,一個不留。”
……
元始惡尸在那里瘋狂的叫嚷著。
至于葉辰,直接無視了他的叫罵,不痛不癢的,最后只會累的他口干舌燥。
而且他也懶得和元始惡尸計較,將他鎖在碧游宮前任人觀賞,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想要臉,那就將他的臉狠狠踩在地上摩擦。
葉辰不搭理他不代表著截教弟子不理會他。
本身他們心中就有怒火。
如今元始的叫罵聲剛好給了他們發(fā)泄的機會。
“叫什么叫,你有什么好叫的,今天的局面,全都是你自作自受造成的,活該,呸,你還好意思在這里叫囂。”
“就是,也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叫嚷的,怎么,封神量劫是因我截教弟子而起嗎?”
“若不是你闡教弟子搞事情,怎么會有現(xiàn)在這么多事情,沒有你們,我們都在島上逍遙修仙呢。”
“更別說,因為你們的算計,趙公明師弟被殺,就連師尊都被囚禁在紫霄宮中,真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在這里叫。”
“大師兄,不行,讓他這么站著我心里不舒服,必須得讓他跪下才能舒緩我們的心頭之恨。”
“……”
截教弟子指著元始惡尸的鼻子就是罵。
此刻他們就像是潑婦罵街一般。
元始惡尸沒有修為傍身,憑他一張嘴怎么可能罵的過過去。
只是茫然的在那里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
若不是有法則之鏈和盤古殿鎮(zhèn)壓,他高低要和這些截教弟子掰扯掰扯。
讓他們知道一下圣人的強大。
螻蟻怎敢侮辱圣人的。
只可惜,這些只能想想,他被囚禁鎮(zhèn)壓在此地,全身法力被禁錮,現(xiàn)在的他和這些螻蟻無異。
不!
他甚至都比不上這些螻蟻。
此刻的他就是螻蟻中的螻蟻,是被人圍觀辱罵的畜生。
該死的,全都是因為葉辰,若不是葉辰,他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嘴巴斗不過,他就只能用眼睛瞪,妄圖將人逼退。
“冥頑不化的老狗,我呸。”
“師兄師弟,你們都散了吧,這老狗我看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