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妖門”——僅此三字,便等同于向整個妖族宣戰。
人妖自古對立,卻又微妙平衡。可如今,南禾一劍斬斷了這條脆弱的線。
有人開始懷疑,在禁地當中他們是受到了太多的折磨。畢竟不論怎么說那里都是妖獸的地盤。
可這也不至于與妖獸鬧到這種不死不休的地步吧?
自那日起,南禾的劍便再未歸鞘。
她殺瘋了。
每一頭妖獸的哀嚎,都像是獻給亡兄的祭歌。
這種仇恨引得妖獸界的震怒。它們不顧一切代價想要除掉南禾。
可人族并非無強者。
多年來,人與妖獸的戰爭就沒有停過。
如今南禾在最前邊扛起人與妖戰爭的旗幟,自然有不少勢力與強者支持。
最主要的是,南禾對于妖獸的廝殺是一種瘋狂與執念。
這同時也引起了一些普通修士的共鳴。
有的是和諧的家庭被妖獸打破。
有的是親朋摯友死在妖獸的牙口之下。
妖獸視人類為糧,而人類視妖獸為死敵。
如此一來,加入滅妖門的人也就越來越多。
滅妖門逐漸壯大,它們有目的性地向著無盡大山的方向殺去,似乎那邊有一些什么。
南禾的怒火,似乎是想將這禁地徹底鬧個天翻地覆。
滅妖門的旗幟所至,修士如潮涌來。
禁地的血,染紅了整片山脈。
強大的妖獸被一些強大的人類所牽制,一時間人與妖的又一次戰爭爆發。
而這場戰爭的掀起者,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南禾,依舊一劍一名妖獸。
“哥哥,我要讓所有的妖獸......給你陪葬!”南禾的瞳孔已被血色浸透。
“殺——”
她的劍鋒所指,妖獸如麥稈般倒下。
就像當初南燭斬殺妖獸將自己陷入了瘋狂一般。
只不過南禾沒有被任何外界因素所影響,純粹是她本身對于斬殺妖獸的執著與瘋狂。
王二虎的拳,寧妍的刀,與南禾的劍——
三人所過之處,妖獸尸骨成山。使得妖獸中中低階的妖獸都對他們恐懼,沒有一絲一毫進攻的欲望。
一年又一年過去。
三年后,南禾突破到了天樞境。
這個速度讓世人為之震撼,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如何突破的。
“我的哥哥,比我大一歲,卻能夠在三年前便斬殺一頭至尊境的妖獸。”女孩是這么說的。
此言一出,頓時在這個世界掀起軒然大波。
一個熱門話題就此傳開——南禾的哥哥是誰?
只不過對于這個問題,所有知情的人都閉口不談。
【邁入天樞境的女孩又一次殺入了禁區。】
【但這一次,女孩被剩余的三頭至尊境妖獸設計了。】
【還好女孩距離出口較近,最終成功逃脫。】
【剩余三只妖獸本處于休眠,卻在醒來后得知發生如此大的變故,一時間處于暴怒狀態。】
【南禾重傷過后,卻依舊沒有放棄。】
【她全身心投入到對抗妖獸的工作當中。】
【南禾與王二虎相伴在她的左右。】
【“不論付出多少。”】
【“即使付出一切。”】
【“我都要讓妖獸付出代價。”】
【劍刃映出她猩紅的瞳孔,妖獸殘肢在劍氣中化作血霧。】
【南禾帶著軍隊征戰著,宛若打不死的小強。】
【即使一次又一次被重創,可她每次都會以更強的姿態歸來。】
【隊伍的目標很明確,意志也很堅定。】
【而殺在最前方,殺得最瘋狂的,都是那些從無盡大山中走出的人。】
【加入滅妖門的,都有著斬殺妖獸的共同目標。】
【南禾放出了無名功,讓更多普通人能夠修煉,能夠加入到斬殺妖獸的行列當中。】
【這無疑給了無法修煉之人報仇的機會。】
【滅妖門規模進一步擴大。】
【有修士研究過無名功,發現這本功法很粗糙,卻改變了如今世界的現狀。】
【人類與妖獸戰斗的規模進一步擴大。】
【一年又一年的廝殺,一年又一年的戰斗。】
【滅妖門已然成為了抵御妖獸的龐然大物,是妖獸不可忽視的巨大力量。】
【也有人擔憂滅妖門是否會影響他們本身在世界中的地位。】
【只不過他們顯然多慮了,滅妖門似乎是專門為滅妖而生,沒有一絲一毫對于權力勢力的渴望。】
【南禾的戰斗總是小心翼翼地。】
【她能夠帶領隊伍成功躲過妖獸強者的伏擊。】
【第六年,王二虎肉體成就天樞境。】
【次年,寧妍也突破到天樞境。】
【此刻的滅妖門中已然有數十名天樞境強者。】
【王二虎與寧妍的天賦同樣逆天,他們的刻苦亦有目共睹。】
【但明珠在前,南禾天賦的光芒籠罩在所有人之上。】
【南禾宛如無法翻越的大山,處于一切天驕之上。】
【第十三年,南禾踏破天關,登臨至尊!】
【那一日,萬里山河震顫,眾生俯首。】
【突破至尊境后,南禾獨自一人殺到無盡大山。而三大至尊妖獸已然等候多時。同時一旁還有兩只來自其他地方的不知名至尊妖獸。】
【五頭至尊妖獸的圍攻下,南禾的劍第一次染上了自己的血。】
【可她嘴角卻勾起一抹笑。】
【“下次,必斬你們。”】
【此刻的南禾是一位能夠威脅它們的強大存在,一時間,一種妖獸妖心惶惶。】
【南禾一戰成名,這也讓她在整個玄幻界真正有了自己的話語權。】
【她被譽為最年輕,也是最強的至尊境強者。被譽為年輕一代第一人。】
【沒有其他至尊境強者能夠如同她一般。】
【聽到這話,她總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世人稱她為天下第一。可她心里,那個位置永遠留給了——那個曾為她斬開黑暗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