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讓人在這里大解,是害怕別人蹲下來的時候發現地面不平的原因嗎?”
這個規矩早就有了,要是這么說,難道根石井松想到了有一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提前打了鋪墊嗎?
大家都想到這里,希望司機先生能說明一下。
于是枡山憲三便提到,他認為上廁所的規矩可能的確是從經濟方面考慮,所以根石井松在這一點上誤打誤撞。
而與他不同的是,悠二想到了神社的特殊地理位置,猜測或許這不是根石井松第一次殺人,只不過殺了人可以往山里一扔,所以從來就沒有人發現過。
“反正我想根石就是兇手無疑。”
黑丸耶太幾人一邊聽著枡山憲三的推理,一邊挪步往小廁所方向走,分析尋太郎插空提到的他們之前觀察廁所時根石井松說的規矩。悠二則是在警惕臉色逐漸難看,身邊緊跟著警察的神社老人,順便把真理奈拖到自己身后。
“先拜正殿很好理解,無非是一個用來麻痹客人的方法而已。”
不管是對信神的人還是不信神的人,都可以用神社規矩或是廁所費用來解釋。
“等被害人走到廁所旁邊的時候,匍匐在長墻邊的人就可以從地上爬起來,然后從背后偷襲他。除了睡覺,正常人還有兩種情況下精神會極度放松,其中之一就是排泄。“
“其中之一,那另一種呢?“真理奈好奇地戳了戳悠二,只得到對方一句小孩別多嘴的回答。
“那兩塊從后腰上的傷口的確是障眼法,就是因為兇手襲擊人都是從身后,為了隱藏傷口,所以摘走了死者后腰的兩塊肉。“枡山憲三看向之前判斷死者情況的男人:“按你的判斷,如果是一般吸食,我想他至少得不間斷地抽上一個小時才會猝死吧。”
“沒錯,所以我想,應該是打針了。”
日本在中國為了追求效率早就采用提取的方式來傳播毒品,當初在各個占領城市中說不定哪個掛著日本小旗子的店里就用這種方法販賣毒品。只不過很多中國人不喜歡,因為打針太過于快,不像膏子那樣的固狀體可以帶回家慢慢吸用。
“我說的傷口,指的就是這個,兇手從死者身后將大量的提取毒品注射進腰部,或者說脊柱兩邊,導致被害人急性猝死,他匆匆忙忙就把注射用具藏在了廁所,然后半夜把尸體拖到正殿旁邊。”
枡山憲三指向自己五人:“因為害怕我們再起夜,所以他把尸體拖到正殿賽錢箱的后面,將帶有針孔的那一邊與對稱的另一邊一起切了下來。再用毛巾塞好。
有箱子擋住的話,夜里就只有鹽田先生會因為出來找同伴而往這邊來,那么黑,就算從廁所回來的路上也不會在意。”
枡山憲三停在了廁所前面:“昨天晚上兇手殺人后應該立刻返回了自己睡覺的地方,害怕再有其他人出來看到懷疑自己,所以注射用的針管肯定就在廁所附近。”
“會不會在其他地方呢?要是根石,藏在神社別的不容易找到的地方也可以吧。”警察提道。
枡山憲三搖了搖頭:“那如果要是真的被人翻出來了,不就坐實他是兇手了嗎?”
作案道具這種東西是不能被發現的,發現了就有無數種可能通過它找到真正的兇手,而且在那種情況下,兇手也無法理智地去思考。
“所以,我想是在那個水管里藏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