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后者看到之后,雖然一開始氣得暴跳如雷,但沒過多久,臉色也變得更加陰沉。
“姓葉的我對你禮敬有加,不過是現在你有才,有能力想讓你成為我的左膀右臂給你榮華富貴,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有轍想去沒轍死去!”
“好好好,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手段,來人,把這個家伙給我帶下去!”
很快外面有人沖了進來,直接就把葉凌天給拽了下去,一路向下,過了很久,終于來到了一處石臺之上,這石臺之上一共立著九根火把,石臺中間有個圓盤,圓盤周圍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有很多是上古文字,看上去邪魅無比,有些符文,他曾經見過,這就是召喚那只邪神的。
他被帶下來之后,直接就被綁在了中間,就連綁他的鐵鏈也是特制的,能不斷消磨他體內的氣血。
此時一群身穿黑袍的人站在圓臺外邊,伴隨著一陣古老,幽深的咒語響起,地面上的符文一個個亮起透露出邪魅的感覺
一下子葉凌天就感覺自己好像被鎖定了,渾身上下動彈不得,就連精神力也被完全封鎖。
他想要掙脫,可此時卻發現身上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已經完全成了受人擺布的魚肉。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這個上古陣法,可以將你體內的龍魂強行抽離出來,這個過程你將極其痛苦,現在要是肯反悔,還可以停下來,我之前說的那些一樣可以給你!”
“少他媽廢話,我要是怕死,早就死了?!?/p>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他的經脈血肉靈魂,甚至是所有的一切都像被一只大手瘋狂的撕扯
這種極致的痛苦讓他面色變得鐵青,渾身上下的經脈好像要爆開似的。
但他并沒有服輸,依舊強行壓制著體內即將被撕扯開的龍魂
他的左手爆裂開來,一塊塊鱗片飛起,帶起層層血漬,最后連骨頭帶皮肉,全部爆開
“??!”
堅持了半個小時,他左手的龍魂終究還是被強行剝離了,這種痛苦宛如下十八層地獄,完全就是那種骨頭被硬生生磨成粉末的感覺
那條火龍直接飛到了不遠處的圓臺之上,也被什么東西給囚禁了起來。
這第一個被撕扯了,第二個就更快了,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他的左腿也硬生生爆開,風屬性的能力被剝奪。
此刻他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渾身上下都是血,那血都流到了地下,此時唯一的龍魂賦予的迅速復原的技能也失效了,他只感覺有人硬生生的捏住了他的心臟
那種心臟要被捏碎的感覺再一次出現了。
這一刻他真的是無能為力了,腦海中不斷浮現的,只有這一路走來的親人朋友
“嫂子,對不起,我還是沒能完成我的承諾!”
“糖糖,二叔要走了,你可不能哭鼻子!”
終究在最后一絲清明即將消失之前,他再次看到了那個只會罵他臭小子的人
“哥,我真的堅持不住了!”
終于,一團綠光從他體內飛了出來,那顆心臟,再次化為一條龍魂,飛到了最后一個平臺之上
“哈哈哈,成功了,成功了,終于成功了,我血色之眼的千古大計終于是要成功了,遠古的邪神大人啊,請您蘇醒吧,想用您最忠實的信徒給您準備的祭品,從千萬年的沉睡之中醒來吧!”
然而,眼前什么都沒有發生,不僅那幾條龍魂沒有產生任何異變,甚至就連之前的陣法也出現了崩潰的跡象
“什么,怎么會這樣?”
突然,只見葉凌天的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而悠遠的荒古氣息,讓他整個人都漂浮了起來,而在他背后出現了一個身穿鎧甲的威嚴身影,看上去霸道無雙,仿佛天地之間的神
“是何人膽敢用惡毒的手段害我的子孫,找死!”
話音未落,只見那人已經一劍斬落,教主帶著眾多弟子們迅速凝聚出屏障抵擋,可只是堅持了不到片刻,便轟然而落,砰的一聲,那些人全部被炸飛了出去實力稍弱一點的當場慘死
就連教主也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恐怕沒個幾個月是好不了了
“什么,這又發生什么事兒了?這小子身上簡直太逆天了,這都殺不死他,憑什么?”
只見伴隨著一陣光芒涌動,之前被剝離出去的三道龍魂同時回到了他體內,他的心臟開始跳動,與此同時手腳復原。
之前的傷勢完全恢復,這還不算,就連周圍的沒有被他融合的九龍玉,此時也仿佛受到了他的吸引,爭先恐后的鉆進他的身體之中
一個兩個,直到最后一個的時候,那教主終于是慌了。
“什么,可惡,這可是我們費盡心思奪來的東西,怎么能讓你奪走,乖乖給我拿回來?!?/p>
他出手搶奪,結果下一秒,再一次被那蠻橫霸道的力量狠狠轟飛,這一次就連他的身體都在半空之中炸成了一團血霧。
眼看著自家教主都變成了這個鬼樣子,剩下的那些人自然是一個個的害怕極了,慌里慌張的就去保護自家教主,而此時葉凌天卻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帶著,迅速逃出了此地。
誰也沒想到這件事情最后會發展成這樣,以至于整個血色之眼,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虧麻了呀
可所有人都沒發現在葉凌天走了之后,之前一直處于他背后祭臺上的那扇門似乎出現了異樣。
葉凌天也不知睡了多久,當他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躺在一處荒漠之中,這里一眼望過去,根本就看不著人,手機什么的也早就沒了。
不過他能感覺得到體內的傷勢已經完全好了,而且還多了一些難以想象的威力,一個念頭背后就長出一對翅膀,一步跨出,便能跨越千山萬水。
既然如此,他也不愿停留,還是先回云東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