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彩的話讓鄭直感動得不要不要的,他到底是上輩子積了什么大德,娶了林彩這么好的老婆。
他直接將林彩抱得緊緊的,直接吻了下去。
頓時,林彩小臉漲紅,輕聲的呢喃道:“老公,我們去臥室吧!”
林彩的年紀本就十分敏感,再加上鄭直的熱吻,感受著鄭直身上散發出的濃郁的荷爾蒙,她瞬間淪陷了。
鄭直立馬意會,將林彩一把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
兩人深入淺出地交流了一番之后,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緊緊地抱在一起。
林彩臉頰之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她回想著自己這四十幾年,簡直像是白活了一樣。
“老公,你總是這么頻繁,身體能吃得消嗎?”
“要不要適量地克制一下。”
說完,林彩便后悔了。
要是鄭直克制了,她該怎么辦。
鄭直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林彩會突然這么說。
“老婆,我身體素質棒著呢,這才哪到哪。”
鄭直心想,難道是老婆吃不消,所以想要求饒?
不應該啊!
按理來說,像老婆這個年紀不正是熱情似火的時候嘛。
或者是自己技術欠佳,讓林彩不滿意了。
“老婆,是不是我太粗魯了?”
鄭直好奇地問道。
林彩一想到剛才的畫面,原本逐漸褪去的紅暈變得更加紅潤。
“不是的,我看電視上說,男人要適當的克制,不然年紀大了身體會垮的。”
林彩是為了自己的長久幸福考慮,可不會為了一朝一夕不考慮長遠。
“不打緊的,老婆,我可是經常鍛煉身體的,除非你自己不需要,不然我可是鐵打的漢子。”
鄭直笑著說道。
“真的?”
林彩異彩連連。
“不信,再試試?”
鄭直說著便又吻上了林彩的紅唇,讓她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就當兩人梅開二度的時候,門鈴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
讓鄭直嚇得一個激靈,要不是自己心理素質好,非得斷送了下半輩子的幸福。
“這么晚了,是誰啊?”
鄭直和林彩在海城熟人不多,一般很少有人過來,何況還是大半夜。
隨后,鄭直便穿好了睡衣,來到客廳通過貓眼看了一下。
赫然發現門口站著的是安微微。
她臉色略顯蒼白,嘴唇微微發抖,神色顯得格外落魄。
咔嚓!
鄭直打開房門,沖著安微微道:“微微姐,你怎么來了?”
安微微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直接錯開了鄭直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搞得鄭直一臉尷尬。
這時,聽到動靜的林彩也走了出來。
她看到沙發上的安微微,眉頭不禁蹙起。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她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老婆,我先進臥室去了,你們先聊!”
鄭直很識趣地說了一聲便進了臥室。
安微微這樣,肯定和上次自己見到的那個男人,也就是林彩的堂弟脫不了關系。
雖說自己是林彩的老公,可有些隱秘自己還是少知道的微妙。
還有就是一個女孩子大半夜失魂落魄的出現,肯定會出現窘迫的場面。
遠離是最好的選擇。
“微微,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林豪又欺負你了?”
林彩口中的林豪便是她的堂弟,也就是鄭直看到的那個駕駛豪車的男人。
安微微的嘴唇顫抖著,突然哭出了聲。
直接撲到了林彩的懷里。
“林彩,我到底哪里不好,她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往日里活潑開朗的安微微像是一個怨婦一般,哭得稀里嘩啦。
“微微不是你不夠好,是你倆不合適!”
“林豪的性子注定了他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改變,你何必庸人自擾呢。”
“我覺得你還是最好跟他劃清界限,不然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
林彩苦口婆心地說道。
安微微何嘗又不知道,可是她過不去。
林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忘記一段感情,最好餓方式就是開始另一段感情。”
“我也想,可是我做不到!”
安微微的眸子里滿是淚珠。
林彩難以想象,就因為一段感情,讓安微微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算了,現在你先不要想那么多了,今晚先睡在這里,等明天再說吧。”
林彩知道現在安微微的情緒特別激動,說得再多也無益。
還是等其冷靜一個晚上再說。
然后,林彩悄悄地來到臥室,一臉歉意地說道:“老公,微微狀態不好,今晚就讓她跟我睡,你先到客房委屈一下行不行?”
林彩也不想跟鄭直分開,可是又不能不管安微微,她是左右為難。
“老婆,沒事的,你做得對的,微微姐的狀態不佳,要是她一個人想不開怕是要出大事。”
“你們早點休息,我去次臥對付一晚。”
說著,鄭直便抱著被子到次臥去了。
這些日子鄭直天天摟著林彩,已經養成了習慣,突然讓他一個人睡還真有點不適應呢。
“哎!今晚只能獨守空房了!”
躺在床上的鄭直毫無睡意,正好這時夏天突然給他發了一個消息。
“鄭直睡了沒?”
“沒呢。”
“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瑤池仙女又理我了!你果然猜得沒錯,她最近比較忙,所以才沒時間跟我聊天。我還以為她生我氣了呢。”
即使是文字,鄭直也能從中看出來夏天的喜悅。
這小子現在只是收到了人家幾個消息就樂此不疲,鄭直都懷疑當初天天招惹女學生的那個LSP是不是夏天了。
他這前后反差挺大的啊!
“恭喜你!”
鄭直不知道怎么說,只能一句恭喜送上。
“我和她又約定了過年的時候,奔現!”
“我決定了,這次一定不會逃避!”
夏天鼓足勇氣說道。
見鄭直久久不回消息,夏天不禁好奇起來。
“你小子是不是正在干壞事呢,所以不回兄弟的消息。”
夏天還附帶了一個幽怨的表情。
“干個雞毛啊!我在一個人睡覺。”
“一個人?”
“你沒有跟你女朋友一起睡啊?你不會還是一個雛吧?”
夏天這次附帶了三個驚訝的表情。
“滾犢子!”
“我女朋友的閨蜜來了,她好像失戀了,來找我女朋友哭訴!”
“我自然要懂事一點,把空間留給她們。”
鄭直如是說道。
“失戀?”
“我算是服了,一個失戀而已,就尋死覓活的,有必要嗎?”
夏天滿滿的不屑。
鄭直臉色一滯,這小子怕是忘了瑤池仙女不理他的時候,自己那個熊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