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過后,安微微便識趣地離開了,她可不想繼續待在這里做電燈泡。
收拾好碗筷之后,鄭直將林彩攬在懷中,聞著對方身上的香味。
至于被停職所帶來的不悅,瞬間煙消云散。
看著鄭直臉上露出了喜色,林彩也隨即綻放出一抹笑意。
她還擔心鄭直因為停職,會一蹶不振。
看來自己的這個小老公心理素質還蠻好的。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增進一下感情。
鄭直正沉浸在溫柔鄉里,夏天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為了不讓林彩擔心,鄭直編了一個理由來到了陽臺接電話。
鄭直還未開口,夏天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鄭直,我怎么聽說你被停職了?”
夏天的語氣顯得十分焦急,比他停職還要傷心。
夏天這人就是這樣,看著大大咧咧的,但是特別的講義氣。
“夏天,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正好我這段時間也休息一下。”
對于鄭直的佛系,夏天卻是不以為然。
“都這個時候了,你小子還瞞著我,我在公司里都聽說了。”
“不管怎么樣,你的為人兄弟我是門清,我感覺這是針對你的一場陰謀!”
夏天瞬間偵探附身,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鄭直不免露出了一抹苦笑。
“夏天,我知道你為兄弟擔心,可是也不用搞得這么邪乎,還陰謀,誰會吃飽了撐得針對我來這么一場陰謀!”
之前鄭直不是沒有這么想過,而且陳秘書的表現特別異常。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的拒絕,讓陳秘書懷恨在心。
所以才導演了這么一出。
可是沒想到,陳秘書可以跟了老板多年,要是想針對自己的話有無數種手段。
何必用這種損害公司的方式呢。
于是,鄭直將這種想法給打消了。
“兄弟,不要不相信,你知道我上大學的時候,就對推理十分感興趣。”
“經過我的縝密分析,我覺得陷害你的人,有兩個人有巨大的嫌疑。”
夏天越說越來勁,還準確到了人員。
“那你說說,你分析的這個嫌疑人是誰?”
鄭直隨即詢問道。
“一個是莫瑤,一個是陳秘書。”
夏天的理由很簡單,整個公司的人跟鄭直沒有什么瓜葛,甚至大多數人跟鄭直都不熟。
沒有必要,也沒有這個實力來搞他。
而莫主管和陳秘書就不一樣了。
首先說莫瑤,一開始鄭直入職的時候,對方就看他不順眼,再加上鄭直在銷售部待了一天就調到了設計部。
搞得別人還以為莫瑤針對新人,鄭直才調離的呢。
雖說不是這個原因,可是外人不這么認為。
莫瑤本來就脾氣大心眼小,她做出這樣的事情理所當然。
而陳秘書,雖然一開始表現得跟鄭直十分親昵,但因為鄭直的拒絕。
讓她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后來,陳秘書表現的一切如常,可是不叫的狗才咬人。
而且,這次事情發生之后,她不問青紅皂白便停了鄭直的職。
處處透著不尋常。
“兄弟你倒是說得在理,可具體到底是誰呢?”
“就算你知道了是誰,也需要證據的。”
鄭直不想夏天牽扯到這件事中來,省得連累對方。
可夏天卻是鐵了心一般,非要調查清楚,不知是兄弟義氣還是偵探之心蠢蠢欲動。
“鄭直,你放心,這件事就交給福爾摩斯夏吧,兄弟一定會還你清白的。”
不等鄭直再說什么,夏天直接掛斷了電話。
鄭直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隨他去吧。
“老公,誰給你打電話啊?”
林彩好奇地詢問道。
“就夏天,說要請我喝酒,我說改天,我這幾天還要好好陪老婆呢。”
鄭直將話題給岔了過去。
林彩明白鄭直的心思,便沒有深究,這件事情還是交給自己來解決吧。
自己的老公,由她林彩自己來守護。
……
下午的時候,鄭直和林彩兩個人膩歪在一起,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老公,你有駕照嗎?”
林彩問道。
“有啊,上大學的時候就考好了,不過一直沒有機會用。”
鄭直笑著說道。
“你既然有駕照,以后上班就開車去吧。”
“雖說你們公司離家不遠,可你天天這么跑也挺累的。”
“而且,車子就要經常開一開,不然會放壞的。”
鄭直隨即想到上次自己從學校搬過來的時候,林彩開的那輛車子。
車子的確是要經常開一開,可是自己現在都沒班上了,開車不開車又有什么關系。
“行吧,那我以后就開車上班。”
為了不讓林彩懷疑,鄭直笑著說道。
林彩則是心里想著,要是以后帶著鄭直到自己的車庫里,看到那一排排的豪車是什么表情。
肯定會目瞪口呆吧。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眨眼便來到了傍晚,家里沒有什么菜了,鄭直便下樓去買些菜回來。
剛下到樓下,陳雪心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鄭直,我找你有事聊,我在離公司不遠的咖啡廳等你。”
鄭直本來想拒絕的,可是想到自己現在還沒離職,沒有必要因為停職鬧得不愉快。
“好!”
應了一聲,鄭直便扭頭朝著咖啡廳的方向走去。
幸虧這個咖啡廳離得不遠,要不然耽誤的時間太久,老婆還以為他干嘛去了呢。
當鄭直來到咖啡廳的時候,便看到了陳雪心已經在等著了。
“陳秘書,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鄭直想不通,自己都被停職了,對方跟自己還有什么好聊的。
陳雪心先是輕輕地喝了一口咖啡,才緩緩開口道:“鄭直,我知道你被停職心里有怨氣,我也不想停你的職。”
“可是,這是公司的制度,希望你能夠理解。”
“本來老板知道這件事情之后,是要開除你的,但是在我的極力斡旋之下,暫時保住了你。”
聞言,鄭直一愣,看來這次造成的損失巨大,老板大怒要不然也不會想要直接開除自己。
不過想想也是,給公司造成這么大的損失,只是被開除算是輕的了。
若真的是自己的問題,那他毫無怨言。
可根本不是他的原因,鄭直說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
“那要謝謝陳秘書了。”
鄭直不咸不淡的說道。
陳雪心的手猛然抓住了鄭直,說道。
“你我之間說什么謝不謝的,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