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直露出了一抹苦笑,林彩自從被開發之后越發的嬌媚動人。
特別是如今懷孕之后身上還隱隱散發著一道女性的光輝。
這種迷人的氣質讓鄭直越發的沉陷其中。
佳人有要求,鄭直怎么能拒絕。
“好,那就聽你的!”
此刻,躺在客房的蕭薰兒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本以為這次來海城可以勸解林彩遠離男人這種可怕的物種。
沒想到,她的好意,林彩不僅不領情,還有意無意地在她面前撒狗糧。
“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蕭薰兒惡狠狠地咬牙道,再一次加強了心理暗示。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彩跳進火坑,看來是我小覷了這個鄭直?!?/p>
“竟然能將林彩迷的神魂顛倒,還幫他說起話來了!”
“那又如何,我蕭熏兒也不是泛泛之輩,鄭直,看我怎么將林彩從你這個火坑里救出來!”
蕭薰兒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大的勇氣。
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這次也不例外。
“先睡覺,睡醒了再說!”
蕭熏兒今天也有些疲乏,想通了之后困意瞬間來襲。
正當她剛進入睡眠的時候,隔壁房間傳來了一陣陣異常的聲音。
瞬間將蕭薰兒驚醒,她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是仔細聽了之后,她才發現是什么聲音。
她雖說討厭男人,可也不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自然明白隔壁在做什么事情。
一抹怒意沖上心頭,自己今天只是說了幾句鄭直不咸不淡的話。
他卻故意折磨林彩,迫使她發出這種不雅的聲音。
“好歹毒的小白臉!”
蕭熏兒如此評價道。
她恨不得立馬沖出去,制止住這場非人的折磨。
可是漸漸的,她居然聽到林彩快樂不已的聲音。
別看蕭薰兒談過戀愛,年紀也不小了,其實她還未經人事,根本沒有體會過。
因此,在她看來,女人是受折磨的。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發現了不對勁,林彩似乎變得主動了起來。
聲音中透著雀躍與興奮。
搞得她是一臉狐疑,在懷疑是不是鄭直逼迫林彩裝出來迷惑自己的。
最終,蕭薰兒壓下了心中的疑問,將腦袋埋在了枕頭底下。
可隔壁的聲音仿佛自帶穿透力,讓她不勝其擾。
好在一個多小時后,隔壁偃旗息鼓,陷入了沉寂。
可蕭薰兒滿腦子都是那種亂七八糟的聲音,根本無法入睡。
蕭薰兒就這么生生熬著到了早上。
“蕭姐,起來吃早餐了!”
打開房門之后,林彩嚇了一跳,蕭熏兒眼周帶著濃重的黑眼圈。
顯得無精打采的。
“蕭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臉色這么差?”
林彩關切地問道。
相較于蕭薰兒的滄桑與疲累,林彩卻是容光煥發,好像一夜之間又年輕了不少。
“沒什么,就是昨晚好像有什么怪聲音,吵得我一晚上都沒睡?!?/p>
“我現在困得不行,早餐就不吃了,我先補個覺!”
蕭薰兒有氣無力的說道。
林彩聞言,心里卻已經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只能擠出了一絲笑容。
“行吧,蕭姐那你先休息,等你醒了要是餓了我帶你出去吃!”
然后,蕭薰兒關上房門,便進入了夢鄉。
“老婆,蕭姐還沒起來嗎?”
正在吃早餐的鄭直看到林彩一個人過來,一臉的好奇。
他在懷疑是不是蕭熏兒不想看到自己所以連早餐都不想吃了。
“蕭姐一晚上沒睡,現在先補覺,我們先吃吧!”
林彩如是說道。
“老婆,蕭姐氣性這么大的嗎?就因為咱倆在一起,居然氣了一個晚上!”
“連覺都不睡了!”
鄭直笑著說道,女人就是女人,心眼咋這么小呢。
林彩白了鄭直一眼道:“蕭姐才沒有你說的那么小氣,她是因為別的事情沒睡好?!?/p>
“別的事情?”
鄭直不明所以。
“還不都怪你,昨晚那么大勁,蕭姐應該是聽到了,所以才沒睡著?!?/p>
林彩說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想到自己昨晚和鄭直的事情,被蕭熏兒聽了個清清楚楚,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對對方了。
太羞人了。
“??!不會吧?”
鄭直一臉驚訝,他可是盡量在克制,反觀林彩卻是異常的跳脫。
甚至是有些狂浪了!
“怎么不會,蕭姐都暗示我了,都怪你!”
林彩佯裝生氣道。
鄭直卻是撇撇嘴道:“這可不能怪我啊,我也是被逼無奈?。 ?/p>
“老婆,昨晚可是你主動要求的,你也知道我是個紳士,對于你的合理要求我可是滿足了?!?/p>
“你現在來怪我,是不是有點卸磨殺驢的意思啊!”
鄭直笑呵呵道。
蕭薰兒來做客,鄭直也不想得,可又不能違背婦女的意志。
他還是盡量的減低了聲音,還是被蕭薰兒聽到了。
“你還說,等蕭姐起來,我怎么面對她??!”
林彩臉頰紅的發燙,有一種社死的感覺。
“有什么不能面對的,大家都是成年人,這是正常的人類繁衍的需求。”
“搞得好像蕭姐沒做過一樣?!?/p>
鄭直努了努嘴道。
林彩立馬將食指放在嘴邊,示意鄭直小聲一點。
“老公,這話你可千萬不要亂說,蕭姐可從來沒有跟男人之間有過什么?!?/p>
“你要是亂說話被她聽到了,我可救不了你!”
林彩千叮嚀萬囑咐。
鄭直也是震驚不已,如今的社會,像蕭薰兒這么大年紀的女人竟然還是個雛。
嘶!
鄭直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見識太少了。
不過,這也讓鄭直有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老婆,我看蕭姐這個狀況是心病,俗話說得好心病害得心藥醫!”
“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讓蕭姐能恢復如初。”
鄭直一本正經的說道。
林彩眉頭一凝,不解的看向了鄭直。
“老公,你大學不是學的市場營銷嗎,什么時候還學過醫了?”
林彩打趣的問道。
“老婆,我雖然沒學過醫,可是我了解女人啊。”鄭直話剛說了一半覺得不對勁,立馬改口。
“我認識了解女人的男人啊,我老同學夏天可是縱橫情場多年的高手,像蕭姐這種情況,我覺得有必要讓他給出出主意?!?/p>
“也行,要是你這個同學真的能把蕭姐給治好了,蕭姐肯定必有重謝!”
林彩本來想說自己必有重謝的,但怕鄭直聽出了什么端倪,便改口成了蕭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