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直無語的抹了一把臉,他現在的腦子十分的凌亂。
本以為借著金勇不僅可以治好蕭熏兒的厭男癥,到時還可以逐步的讓與他對自己改觀。
但是金勇的舉動,顯然將這一切可能付諸東流了。
鄭直真有一種想要把金勇扭送到執法隊的沖動。
“鄭直,對不起啊,我也不想的,主要是蕭姐太迷人了,我一時沒有忍住!”
金勇小心翼翼的看了鄭直一眼,頗為心虛的說道。
不得不說,鄭直還是很夠義氣的,介紹的這個蕭姐不論是身材樣貌還是身家都是無可挑剔的。
卻不想,被他給搞砸了。
金勇也覺得實在對不起鄭直。
“沒事!”
鄭直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吐出了兩個字。
“金勇你先回去吧!”
如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顯然金勇于蕭薰兒幾乎是沒有可能了。
現在蕭薰兒不知道和林彩是怎么說的,要是對方追究金勇責任的話,這小子說不定還要吃牢飯呢。
鄭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先讓金勇回去,等自己和林彩商量一下再做打算了。
“哪個,鄭直……”
金勇聲音很小,似乎還有什么話要說,但是看著鄭直的臉色欲言又止。
“金勇你還有什么事情?”
鄭直有些不耐的問道。
“我想問一下,我跟蕭姐下一次見面時什么時候,我下次跟她見面的時候一定不會這樣了,我還想跟她道個歉呢!”
金勇還是鼓足了勇氣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鄭直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驚駭的表情。
“大哥,你在想什么呢?”
“你都對人家不軌了,你覺得你倆還有見面的可能性嗎?”
“你還是祈求一下,人家蕭姐不會追究你的責任吧!”
鄭直算是無語了,都這個時候了金勇這個小子竟然還想著跟蕭姐來個下次見面。
鄭直真是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
“鄭直,不會吧!”
“雖然蕭姐當時有些不情愿,可我感受出來,他對我還是有好感的!”
“只要我跟她再見一面,我有把握不僅可以讓她原諒我,還會對我之前的行為既往不咎!”
金勇信心滿滿的說道。
鄭直捏了捏眉心,他真有點后悔把金勇介紹了蕭薰兒了。
這個神經病,事情搞得一團糟,竟然還對自己這么自信。
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勇氣。
“金勇,自信固然是好事,可也要分情況。”鄭直壓制著心中的沖動,還是心平氣和的說道。
“我只能試試問一下,但是不能保證絕對可以!”
鄭直只能先把金勇給安撫好,生怕自己回絕之后,他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舉動來。
“好好,鄭直謝謝你了,兄弟的后半身幸福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金勇咧嘴一笑,似乎在暢想著和蕭薰兒在一起甜蜜的日子了。
告別了金勇之后,鄭直便打車回到了家。
一進家門,鄭直便感受到房間里一股別樣的氣氛,林彩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言不發。
而蕭薰兒則不見蹤影。
“老婆,蕭姐呢?”
金勇可是自己找來的,要是蕭薰兒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林彩看到鄭直回來,先是食指放在嘴邊擺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然后小聲說道:“蕭姐在房間里。”
聞言,鄭直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然后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林彩旁邊。
“老婆,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們走了之后,我問了一下具體的情況,是金勇這個小子唐突了,我代表他向蕭姐道歉。”
鄭直一臉誠懇,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老公,你在說什么啊?道什么歉?”
林彩一臉錯愕,顯然不明白鄭直為什么要替金勇道歉。
“啊?”
看著林彩茫然的樣子,鄭直眉頭一緊,難道蕭姐沒有將金勇對她不軌的事情告訴林彩。
“老婆,蕭姐難道沒跟你說什么嗎?”
鄭直疑惑的問道。
林彩先是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即緩緩開口道:“蕭姐在路上跟我說了一些事情,但是我也是無能為力!”
林彩越說鄭直越糊涂,他怎么感覺兩人聊的話題不在一個頻道啊。
“老婆,我的意思是,蕭姐有沒有跟你說她和金勇在房間里的事情。”
鄭直迫不及待的問道。
“說了,蕭姐說他們兩個一開始聊得特別投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林彩說著,眉眼之間舒展,似乎是替蕭薰兒開心。
這番話,鄭直也從金勇的嘴里聽過,看來開頭還是可以的,就是后來金勇這個小子的不軌壞了事情。
“緊接著,金勇突然抱著蕭姐親了一下,蕭姐顯得有些無措,然后就離開了。”
鄭直聽了之后,是咬牙切齒,金勇這小子光說親了蕭薰兒,并沒有說是先抱住再親的。
這小子跟自己說話還藏私。
“老婆,金勇主要是覺得蕭姐太有魅力了,沒有忍住,他也不是故意耍流氓的!”
挨打就要立正,鄭直只能硬著頭皮,替他先認錯,起碼態度端正。
對方要追究責任的話,也可以減輕一下罪責。
看著鄭直誠意滿滿的道歉,林彩卻是噗嗤一笑。
“老公,你道什么歉啊,金勇雖說唐突了一些,但是蕭姐并沒有怪罪他!”
“反而,我覺得金勇十分的勇敢,我能感受出來,蕭姐好像是滿滿融化的冰川!”
“有了松動的跡象了!”
林彩笑呵呵的說道。
“這都可以?”
鄭直目瞪口呆,在他的觀念里,一男一女第一次見面,男的上來就親親抱抱。
女的肯定要翻臉。
卻沒想到,蕭姐似乎不怎么在意,好像還挺認可。
大城市的人都這么開放的嗎?
鄭直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跟不上節奏了。
“嗯!”
林彩點了點頭。
“可是,我怎么看蕭姐從酒店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啊!”
“確定蕭姐不是搪塞,秋后算賬?”
雖說鄭直和蕭薰兒認識的時間不長,可對于她的余威心有余悸。
“老公,你把蕭姐想成什么人了!”
“蕭姐雖然脾氣大了一點,可絕對不會做那種秋后算賬的事情的,有什么事情當面就說了!”
林彩與蕭薰兒認識多年,對她的為人自然是最了解的。
“那蕭姐為什么黑著臉啊?”
既然不是這件事,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讓蕭姐面色陰沉,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樣。
說到這里,林彩的臉色猛然一變,嚴肅道:“其實,是蕭姐家里出了事情!”
“她今晚就要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