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奢華無比的別墅之內(nèi)。
一名身穿名牌的男子,不停地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杯中的紅酒宛若血液一般緩緩流動。
異常刺眼!
“你被發(fā)現(xiàn)了?”
男子的聲音異常冰冷,英俊的臉上之上浮現(xiàn)一抹冷色,深邃的雙眸中射出一道寒芒。
“沒,沒有!”
一名身材妖嬈的女子怯生生地回道,宛若一只小綿羊面對一頭兇猛的野獸。
若是鄭直在的話,一定會認出對方。
這個女子,便是已經(jīng)離職的陳秘書,陳雪心。
“那你好端端的離職干嘛?難道你不知道我將你留在她身邊的作用?”
“你還沒有到功成身退的時候,因為你,會壞了我的大事!”
男子臉色陰冷無比,顯然對陳雪心十分的不滿。
“林少,這次真的是意外!”
陳雪心身體不住地發(fā)抖,明明天氣晴朗,可是她卻感覺像是在寒冷的冰窖當中。
“意外?”
“我本來還指望你能老實交代,看來你離開我身邊太久,已經(jīng)想要脫離我的掌控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離職嗎?”
“為了一個小白臉,居然做出勾結婀娜公司這種愚蠢的事情來。”
“我那個堂姐還真是宅心仁厚,要是我早就將你送進去了。”
啪的一聲!
男子將手中的紅酒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碎裂的玻璃渣子四處飛濺,有一部分直接崩在了陳雪心雪白的大長腿上。
流出了殷紅的血液。
可她依舊站在原地,強忍著疼痛一定不敢動。
她知道,自己要是有半點不滿,帶來的痛苦,遠遠比一點點玻璃渣在扎在身上還要殘忍。
看著眼前明艷動人的陳雪心,男子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火氣。
“看來你是真的缺男人了,要不然也不會蠢笨到如此境地!”
“林少,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
陳雪心的話還未說完,男子則是擺了擺手,沖著她說道。
“在我這里,沒有下一次!”
“看在你為了做事這么多年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男子直接岔開了大腿,指著陳雪心道。
“跪下!”
陳雪心瞳孔驟縮,她知道接下來自己將遭受慘絕人寰的虐待。
即使再不情愿,陳雪心也只能乖乖照做。
……
由于林彩的培訓,鄭之對于公司的運營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但屬于略知皮毛。
他表面上是公司的副總,其實大多數(shù)事情還需要楊秘書代勞,目前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
看了一整天書籍的鄭直伸了伸懶腰,就算是再舒適的老板椅坐久了也渾身難受。
他剛活動了一會兒,電腦突然響動了一下。
鄭直隨即來到電腦跟前,看到了一封郵件。
打開郵件之后,里面的內(nèi)容,讓他顯得有些驚訝。
發(fā)來郵件的人,正是彩心公司的老板。
上面林彩對于鄭直給予了高度的評價,并表示讓他放心大膽地放開手腳。
目前公司的運行已經(jīng)處于瓶頸期,也需要鄭直這個新鮮血液給公司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改變。
鄭直看著郵件不免有些疑惑,老板為什么不給自己打電話或者是發(fā)消息?
為什么要發(fā)郵件呢。
鄭直想不明白,不過轉念一想,說不定這就是人家老板的做事風格呢。
反正自己把手頭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隨即,鄭直便給老板回了一封郵件,表示自己一定不會辜負她的厚望,會抓緊時間熟悉公司的運行和業(yè)務。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突然響起。
“請進!”
鄭直喊了一聲,楊秘書笑吟吟地走了進來。
“鄭總,老板的郵件您應該收到了吧?”
鄭直點了點頭,“收到了,剛才我也給老板回了一封郵件。”
“鄭總,老板因為在國外療養(yǎng),那里可能處于郊區(qū),信號不怎么好,所以老板只能發(fā)郵件來溝通工作。”
“老板剛才也跟我說了,您這邊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需要我配合的直接吩咐就行。”
楊影表現(xiàn)得十分謙卑,好像真的是鄭直的秘書一般。
“楊秘書我這邊肯定會有不少事情會麻煩你,你跟我這么客氣,我還真有點不適應。”
鄭直笑著說道。
說實話,鄭直還沒有徹底的適應副總的身份,他也沒有將自己當做副總,而是當做了一個學生。
“鄭總,反正有什么事情您直接吩咐就可以了,對了,公司對于經(jīng)理級別以上的領導都有住房分配。”
“老板特意交代,讓我今天把這個事情辦好。”
楊影緊接著將一把鑰匙和兩張門禁卡放在了鄭直的辦公桌上。
“住房分配?”
鄭直一愣,還有福利?
“是的,鄭總這套房子是一套洋房,就在公司附近的海城雅園!”
“海城雅園!”
鄭直呼吸一滯,他以為公司分配住房頂多就是公寓之類的不得了了。
沒成想,居然是大手筆上來就是洋房。
海城雅園他可是知道的,跟他現(xiàn)在住的小區(qū)只有幾百米遠,但是兩者之間有著天差地別。
海城雅園可是海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端樓盤,他所住的小區(qū)只是安置房,環(huán)境和舒適度肯定沒法跟海城雅園相比。
“鄭總,鑰匙和門禁卡您拿好,我先出去了!”
楊影離開之后,鄭直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拿起鑰匙左看右看。
沒想到公司的福利這么好,幸虧他有了林彩。
要是自己單身的話,豈不是也要分配一個對象。
鄭直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林彩說這個好消息了,他趕忙撥通了林彩的電話。
“老婆,你在干嘛呢?”
“在想你!”
林彩軟糯糯的聲音傳來,即使隔著電話,讓鄭直都如沐春風,恨不得立馬跑回家跟林彩貼貼。
“老婆,你真是調(diào)皮!”
“是不是昨晚我手下留情,才讓你如此傲嬌?”
鄭直開玩笑說道。
聞言,林彩輕哼一聲,沒好氣道:“誰說是你手下留情的,明明是我越戰(zhàn)越猛,直接占領高地,你繳械投降!”
林彩嘴巴可一點不服軟,愣是將黑的說成了白的。
鄭直發(fā)現(xiàn),自己嘴巴上說不過林彩,只能用實際行動讓她投降。
“老婆,你這就有點顛倒黑白了,既然如此,那我今晚只能再跟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到時看誰喊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