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對于正常人來說,升職是一件好事情,高興還來不及呢。
可是,輪到鄭直三天兩頭的升職,搞得他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不明白,老板怎么會這么信任自己,就這么把公司交給了自己。
工資福利更是好得沒話說。
看來得回家問問老婆,老婆畢竟在大公司待過,懂得也多。
下班回到家之后,鄭直便將自己又升職的消息告訴了林彩。
“老婆,你說我們老板究竟是怎么想的?”
“要是我的話,絕對不會短時間之內給一個新人連升三級,如今更是把公司所有的大權交給了我!”
“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幫我分析一下!”
鄭直皺著眉頭問道。
“老公,我覺得你可能想的有點太過了,我倒覺得你們老板是一個做大事的人!”
“雖說你進公司的時間不久,但是你的表現卻是可圈可點!”
“我要是你們老板的話也會給你升職的!”
“我看你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林彩笑著勸慰道。
其實,給鄭直升職,林彩不是一拍腦袋的決定,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自己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女人,以后自己的所有產業都要交到鄭直手中。
將彩心公司交給鄭直,除了他是自己的老公之外,她更想趁此機會鍛煉一下他。
這段時間,林彩給鄭直灌輸了不少的理論知識,可理論終究是理論,比不上實踐來的有用。
林彩都這么說了,鄭直便沒有多想,不管怎么樣,自己按部就班地將公司經營好,也算是對老板最好的回饋了。
“時間也不早了,老公你也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林彩今天看到華妮一出手,便技驚四座。
搞得她心里癢癢得不行,華妮做飯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得真切。
正好實踐一下。
聞言,鄭直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不用想,就知道老婆肯定是今天見到華妮同樣也是新手,做出的菜品不論是品相還是味道都是一絕。
這是心里較著勁呢。
也罷,有這么好看的老婆給自己做飯,哪怕味道差一點他也認了。
就在林彩準備進廚房的時候,她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微微,你最近又跑哪里去了?”
林彩今天還跟華妮談起安微微,她們三人,自己和華妮已經心有所屬。
現在就剩安微微還單著了。
“什么?介紹一個朋友給我認識一下?”
林彩嬌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她從安微微的話中聽出,她與這個朋友的關系不同尋常。
“好吧,我和鄭直等會就到!”
掛斷電話之后,林彩露出了一抹失落的神色。
“老公,實在是太遺憾了,今晚不能給你做飯了,微微剛才打電話過來,說要請你和我吃飯!”
“順便介紹一個朋友給我們認識一下!”
鄭直聞言,也是一愣,據他所知安微微的朋友不多,除了林彩和華妮之外,便是一個工作上的普通朋友。
如今,她竟然要介紹朋友給林彩和自己認識,看來這個朋友不一般啊!
“老婆,沒事的,咱們來日方長,以后你展現廚藝的機會多的是!”
“微微姐好不容易請你一次,咱們可不能失了禮數!”
鄭直笑呵呵道。
隨后,兩人便簡單收拾了一下,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因為鄭直要找停車位,便讓林彩先進去了。
“微微,你要介紹的這個朋友到底是誰啊?”
“你搞得這么正式,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性格比較孤僻,不喜歡熱鬧的!”
一個留著一頭長發的中年男子,眉頭微皺道。
“黃宇,你不是要搞展覽嘛,我這個好朋友跟海城藝術圈的大佬們都相熟!”
“我這次叫她出來,是希望她幫你一下,讓更多的人看到你的作品!”
安微微一臉認真的說道。
“微微,你知道我這個人灑脫不羈,對于功名利祿不屑一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還是讓你這位朋友回去吧!”
黃宇顯得桀驁不羈,好似超脫世外一般。
聽到黃宇的話,安微微越發的崇拜對方了。
“黃宇,我知道你對名利沒有興趣,但是我真的很想幫你,我不想你的才華被埋沒!”
“我朋友馬上就來了,你就見一面吧!”
安微微等著大眼睛,好似祈求對方一般。
黃宇嘴角露出了一抹為不可查的笑意,旋即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微微,我是為了你的面子才留下來的,我不會辜負你的好心。”
“但也僅僅只是吃個便飯,至于展覽的事情我自己會搞定的。”
黃宇表現得無比真誠,讓安微微越發覺得黃宇跟自己認識的所有男人,有著天差地別的察覺。
他就像是這俗世洪流中一顆耀眼的明星,讓人望而生畏。
“微微,不好意思,剛才堵車所以來得晚了一些!”
林彩笑吟吟地來到跟前,略顯歉意的說道。
“林彩,我們也剛到,咱們的關系不用這么客氣。”
黃宇看到林彩的那一刻,雙眼瞪得老大,安微微不論是身段樣貌都算是上乘。
可其與林彩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黃宇怔怔地盯著林彩,怨憎自己剛才差點錯失了認識這么一個大美人的機會。
“你好,我是黃宇!是微微的朋友!”
不等安微微介紹,黃宇便自我介紹道,還伸出了右手想要跟林彩握手。
林彩只是莞爾一笑,道:“你好,我叫林彩,是微微的閨蜜!”
林彩卻是半點伸手的意思都沒有,讓黃宇一臉尷尬。
好在,安微微及時打圓場道:“黃宇,我們林彩比較保守,還從來沒跟男的握過手呢。”
安微微無心的話,落在黃宇的耳中,卻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連男人的手都沒握過,那豈不是說對方還是個處。
嘶!
黃宇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的驟現熱烈之色。
他與安微微是在一次旅游途中認識的,安微微當時應該是受了情商,整個人顯得無比頹廢。
從安微微的著裝和裝備上來看,她的經濟條件一定很不錯。
所以,自稱自由畫家的黃宇便把魔抓伸向了安微微。
想要將對方吃干抹盡。
黃宇不是那種低劣的獵手,他不屑于侵占對方的身體。
而是用高超的演技,讓對方深深地愛上自己。
心甘情愿地獻身,還愿意將所有的財產貢獻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