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直瞬間睡意全無,急忙問道:“表哥,出什么事情了?”
“還不是村子那些人,天天白吃白喝還不知足,天天吵著要賺錢找對象!”
“我一時沒注意,有幾個家伙竟然偷偷出去溜達,走丟了!”
丁大壯怒不可遏的說道。
這些日子,鄭直好吃好喝地養著他們,一個個不知感恩就算了,還不停地埋怨對方。
說鄭直就是故意敷衍他們,不給他們找工作也不給找對象。
分明就是拖著,讓他們自覺離開。
丁大壯恨不得揍他們一頓,就憑他們的能力別說在海城找個像樣的工作了。
就是養活自己都成問題。
怎么有臉說鄭直的不是。
要是按照自己的性格,早就把他們給攆走了。
“表哥,先不要著急,你先問一下其他人他們出去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
“我這邊安排幾個人過去,跟你一起找找。”
鄭直臨危不亂道。
其實,鄭直是打算過段時間公司擴建,到時給他們安排一些工作的。
但是沒有想到他們這些人沉不住氣,直接負氣離開了。
不管怎么樣,他們來找自己,目前最緊要的還是先找到他們。
不然要是出了事情,責任還是自己的。
“老公,出什么事情了?”
當電話響起的時候,林彩也醒了,但是怕打擾到鄭直,等他接完電話才出來。
“老婆,沒什么大事,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一下!”
安撫了一下林彩,鄭直穿好衣服馬不停蹄地來到了給村里這些人安排的住處。
鄭直一進門,有些人便陰陽怪氣道:“鄭直,你看看這叫什么事情,你早點給大家安排工作不就沒這回事了。”
“二愣子他們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可要負責!”
“就是,你要是沒本事安排我們就直說,天天把俺們像是圈豬崽子一樣圈在這里,是個人都待不住!”
“……”
這些人噼里啪啦地發泄著心中的不滿,一旁的丁大壯直接忍不住了。
“都給我閉嘴,誰讓你們還海城的,還不是你們想要不勞而獲想讓鄭直給門安排賺大錢的工作!”
“你們臉怎么這么大,也不看看你們有那個本事沒有!”
“你們就算出去賣力氣,都不見得有人收你們!”
“鄭直好吃好喝的養著你們,還養出毛病來了!”
丁大壯的一番發言,讓在場的眾人心有怨氣,但不敢發泄。
因為,只要他們敢繼續嗶嗶,丁大壯這個虎勁,可不慣著他們。
“表哥,這些沒用的話就別說了還是先把人找回來要緊!”
鄭直絲毫沒有把這些人的話放在心上,而是沉穩的安排人員先把這些人找回來再說。
大約兩個小時后,傳來了好消息。
鄭直安排的人員找到了那些人,沒多久他們便回到了現場。
“李隊長麻煩你了!”
“鄭總,什么謝不謝的,只要您一聲吩咐,我老李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作為彩心公司的保安,鄭直安排他們找人屬于公器私用。
于是,他直接從身上掏出了一沓現金,交給了李隊長。
“李隊長,也不能讓你們白跑,這點錢就當是給弟兄們的勞務費!”
“鄭總,給您做事要錢像什么樣子,咱們弟兄都是自愿的!”
李隊長之所以毫無怨言任鄭直驅使,自然不是為了這點蠅頭小利。
“拿著,一碼歸一碼!”
“你們的辛苦,我會記在心上的!”
鄭直不愿意欠別人的人情,能用錢解決的,自然不會吝嗇一點錢財。
李隊長雖然百般推辭,可最后還是架不住鄭直的軟磨硬泡,還是將這沓錢給手下了。
也正因為鄭直的舉動,讓李隊長覺得鄭直這個經理一點架子都沒有。
還特別的仗義。
事情辦完了,李隊長便帶著手下離開了。
而那些被找回來的人卻是一個個吊著臉,拽得二五八萬的。
“鄭直,你對咱們村子里的人那么摳,幾個保安你甩手就是一沓鈔票!”
“你是不是有點里外不分啊?”
為首的一人剛才看到鄭直掏出那沓錢給李隊長的時候,心疼的不得了。
好像是自己的錢落到了別人的口袋一樣。
“放你媽的狗臭屁,你們幾個不安分自己走丟了,鄭直安排人去找,哪有不花錢的道理!”
“你們以為人情像廢紙一樣不值錢?”
丁大壯本以為這幾個人回來能安分一點,不曾想回來之后還陰陽怪氣起來了。
“切,幾個保安而已,我剛才可是聽到了他們幾個就是鄭直公司手下的保安!”
“他作為經理使喚幾個保安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嘛。”
“使喚他們,他們應該感到高興!”
這一番歪理邪說聽得丁大壯心頭升起一股子無名火,要不是鄭直在旁邊,他非得教他們做人。
鄭直對于此人的言論,充耳不聞。
而是面色平靜的說道:“我知道這段時間大家待在這里難免有些怨氣,可我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你們說了要賺大錢,可目前沒有什么賺大錢的行當,我最近也在尋摸著給大家找合適的工作。”
“只是沒有想到你們這么迫不及待!”
“二愣子,你們如果只是出去溜達一下,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可你們出去做了什么,要不要我跟大家伙說說?”
鄭直的語氣陡然發冷,二愣子的臉色為之一變。
他或許存在著僥幸心理,還死咬著說道:“鄭直,我們幾個就是出去溜達了一下,你別想給我們扣屎盆子!”
“大家伙都看到了嗎?鄭直為了打發我們都使出陰招來了!”
二愣子這么一鼓動,在場的眾人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直接被攢動了起來。
“鄭直,大家鄉里鄉親的,你要是不歡迎我們就直說,咋還開始污蔑人了?”
“就是,鄭直,我們知道你現在發達了,看不起我們這些丟人的鄉親,可你也沒必要這樣子吧。”
“我們不在這里受這個窩囊氣了,鄭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將鄭直說得是體無完膚。
丁大壯咬著牙,拳頭攥得緊緊的。
鄭直則是面色不變,掃視著全場,待眾人說得口干舌燥之后,才緩緩開口。
“都說完了嗎?”
“如果說完了,是不是該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