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不會吧!”
鄭直想到表哥丁大壯那么木訥的一個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覺得還是有點(diǎn)不敢相信。
林彩噗嗤一笑,道:“這有什么不可能的,男歡女愛本就是人之常情!”
“就算是傻子,在這方面也是無師自通,難不成表哥還比不上一個傻子?”
“何況,華妮那么一個風(fēng)韻尤物!”
林彩這么一說,鄭直不得不承認(rèn),華妮三十多歲,韻味十足。
身上的魅力最吸引二十多的小伙子了。
要不然自己也不會拜倒在林彩的石榴裙下。
“要是如此倒好了,我反而擔(dān)心表哥是個石頭,不知道這么做!”
鄭直笑著說道。
沒多久,鄭直的電話隨即響了起來。
他抬眼一看,正是表哥丁大壯。
“小直,你打這么多電話,有什么事情啊?”
電話里的丁大壯穿著粗氣,明顯就是剛做完體力活。
鄭直眉頭一皺,不由得看向了對面的林彩。
難不成,被林彩給猜中了?
“表哥,也沒什么事情,我就是想問問你追到華妮姐沒有。”
“今天的事情華妮姐受了委屈,你可要好好安慰一下她!”
鄭直的話還未說完,對面的丁大壯便開口道:“我已經(jīng)安慰好了,你和弟妹就放心好了!”
丁大壯說這句話的同時,語氣中充滿著自信。
“表哥,你是怎么安慰的,我怎么覺得你有點(diǎn)不對勁啊?”
鄭直憋著笑問道。
“那個……”
丁大壯本想說的,應(yīng)該是旁邊的華妮沖他做了手勢。
丁大壯隨即笑著說道:“還能怎么樣,哄唄,你也知道表哥最笨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句!”
“不過好在華妮不跟我計較,我們現(xiàn)在和好了!”
“和好了啊!”
鄭直尾音拉得好長,打趣意味十足。
丁大壯或許聽出了鄭直的言外之意,急忙岔開了話題。
“鄭直,我媽他們有沒有說什么?”
丁大壯嘴上說不會顧及父母,但現(xiàn)實(shí)終究是現(xiàn)實(shí),他和華妮要有結(jié)果。
始終是繞不過父母這一關(guān)的。
“表哥你今晚的舉動,你覺得二姨會沒說什么嗎?”
“二姨很生氣!”
鄭直故意裝作無奈道。
電話里的丁大壯聞言,臉色一滯,連帶著旁邊的華妮都沒了剛才的興趣。
“鄭直,不管我媽怎么說,反正你跟她講,華妮我娶定了!”
“想讓我回去相親,絕無可能!”
丁大壯一臉悲壯,她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華妮,讓得對方心中一陣暖意。
見差不多了,鄭直當(dāng)即一笑。
“表哥,二姨雖然很生氣,但是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的勸導(dǎo)下,已經(jīng)不怎么生氣了!”
“我覺得你想和華妮姐有結(jié)果,還得你倆親自現(xiàn)身說法!”
“我說得再好,也抵不過你這個親兒子的話嘛!”
二姨已經(jīng)有松口的跡象,現(xiàn)在需要丁大壯再加把勁。
“好,我明天一早就帶著華妮過去!”
丁大壯緊緊地拉著華妮的手,縱然前方有千難萬險,他都要去闖一闖。
掛斷電話之后,鄭直不由得舉起了大拇指。
“老婆,你還真是神機(jī)妙算!”
“剛才一接通電話,我就聽出來表哥跟華妮姐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鄭直一臉壞笑,他怎么也沒想到平日里安分守己的表哥今天也勇猛了一回。
“我可不是什么神機(jī)妙算,只是經(jīng)驗而已!”
林彩也由衷地為華妮開心,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了。
第二天一大早,丁大壯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來到了鄭直家。
丁母板著臉,隨意地掃了丁大壯一眼,一言不發(fā)。
似乎還在生氣。
“媽,您就不用替我安排什么相親了,我喜歡的是華妮,我娶的人也只會是她!”
丁大壯緊緊地拉著華妮的手,一臉堅定。
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的華妮,此刻心中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對面這個女人雖說年齡與自己相差無幾,可他們的身份如今卻是天差之別。
人家是長輩,自己是晚輩。
那種壓迫感可想而知。
“大壯他媽,孩子在跟你說話呢,你倒是應(yīng)一聲啊!”
丁父從來沒有見過丁大壯如此的硬氣,他知道兒子這是動了真情。
做父母的只能祝福了。
丁母卻是冷冷地丟下一句。
“我又不聾,可以聽得到!”
她看向丁大壯然后開口道:“大壯,你也長大了,昨晚小直跟我說了許多,我知道自己以前管你管得太嚴(yán)!”
“但是媽都是為了你好,既然你今天表了態(tài),我也無話可說!”
“我只希望你今后不要后悔就行!”
丁母表情顯得無比冷漠,但話音里卻是透著一絲關(guān)切之意。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丁母同意了。
“我絕不后悔,何況現(xiàn)在華妮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
“我一定不會辜負(fù)她的!”
丁大壯還在信誓旦旦地保證。
倒是華妮直接沖著丁母道:“謝謝阿姨,我也會對大壯好的!”
丁母臉色一冷,道:“還叫阿姨,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華妮一愣,旋即臉色一喜。
改口道:“媽!”
“嗯!”
丁大壯云里霧里,一臉懵逼。
他都準(zhǔn)備好了做持久戰(zhàn)的準(zhǔn)備,怎么事情的發(fā)展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母親就這么輕飄飄地同意了。
要不要這么離譜。
“不是,媽,你同意了?”
丁大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繼續(xù)問道。
“怎么,你覺得我不該同意?”
丁母算是服了自己這個傻兒子了,她都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了,竟然還沒聽明白。
“別,應(yīng)該同意,應(yīng)該同意!”
丁大壯喜極而泣,一個大男人竟然流出了眼淚。
“華妮,我媽同意了!”
華妮看著眼前宛若鐵塔一般,哭汁抹淚的丁大壯哭笑不得。
這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面對危險渾然不懼的大壯嗎。
“你們的事情我同意了,但是有件事情還沒完!”
丁母這句話一出,讓得原本輕松的氣氛陡然變得凝固起來。
“大壯,我聽小直說,華妮每個月給你幾萬塊工資,可是你跟我報的卻是五千塊!”
“我想知道剩下的錢去哪里了?”
不止丁母疑惑,在場的眾人也疑惑不已。
就算丁大壯留下一些生活費(fèi)那也是情有可原,可他剩下的都是大頭,只跟丁母報了五千。
讓眾人不禁懷疑,丁大壯私藏這么多錢干嘛。
“我,我都存起來了!”
丁大壯支支吾吾的說道。
“存起來了?你交給我,難道我不是給你存嗎?”
丁母質(zhì)問道。
“那一樣,我要是把錢都交給了您,您肯定會存著讓我以后在老家蓋房子!”
“但是,我想在海城買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