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光哥直接揮舞著拳頭,朝著鄭直而來,在他眼里鄭直這個小癟三是不敢對自己動手的。
鄭直只是一個閃身,便輕松躲開了光哥的攻擊。
光哥一個趔趄直接摔在了地上,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哎喲,媽的,小子你居然敢躲!”
光哥一臉狼狽,嘴角都磕破了,慘兮兮的。
李婉婷趕忙將光哥扶起來,對方還想動手,鄭直目光冰冷的說道:“我不動手不是怕你,是懶得跟你這種人渣計較!”
“你要是再不依不饒,別怪我心狠手辣!”
鄭直的語氣冰冷,如同一尊煞神一般,讓原本要動手的光哥僵在了原地。
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小子氣場極大,直接碾壓他。
其臉色不由變得通紅,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
“好小子,我是文明人,不跟你這種人計較!但是今天的賠償是少不了的!”
光哥看著高大的鄭直,生怕將其惹急了自己吃虧。
畢竟,鄭直高大威猛,他就像是一只小胖雞一般,真要動起手來還真討不到好處。
“賠償?難道我剛才的話說得不清楚嗎?要賠償那也應(yīng)該是你賠償!”
與此同時——
因為光哥在VIP病房的走廊上大吵大鬧,正好引來了前來查房的華一白。
“華院長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的目光隨即望向了遠(yuǎn)處。
華一白一臉嚴(yán)肅地快步走來。
光哥也算是小有身價,與華院長見過幾次,他瞥了一眼鄭直冷哼一聲。
便朝著華院長而去,想要來個惡人先告狀。
“這里是醫(yī)院,禁止大聲喧嘩,誰在這里大吵大鬧?”
華一白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要知道林總的親戚在這里養(yǎng)病。
要是因為有人吵鬧影響到了對方,怕是會引起林總的不滿。
“華院長,您好!”
光哥一臉笑意,與剛才怒目而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是?”
華一白眉頭一皺,顯然記不起來眼前這個像皮球一般的男子是誰。
“華院長,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光頭貿(mào)易的劉光啊,之前咱們見過面的。”
華一白禮貌的點了點頭,他見過的人不計其數(shù),哪里記得這個什么劉光。
但是華一白的點頭示意,直接讓劉光會錯了意思。
他還真的以為華一白海記得他,頓時心花怒放。
別看劉光是個小老板,但是在海城的醫(yī)學(xué)泰斗華一白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哪個權(quán)貴和大佬不要給對方幾分薄面。
所以劉光對華一白格外的諂媚。
指著鄭直一家添油加醋道:“華院長,就是這一家子,剛才在走廊里故意碰瓷,還大吵大鬧,我正在教訓(xùn)他們呢……”
劉光一臉冷笑,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鄭直一家。
他既然制不了鄭直,就讓華一白來。
要知道華一白的女兒可是海城執(zhí)法隊的大隊長,對付鄭直這樣的刁民屬于專業(yè)對口。
鄭母見劉光顛倒黑白,急忙辯解道:“華院長不是這樣的,我們剛才出來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已經(jīng)道過歉了。”
“可是他還不依不饒,甚至獅子大開口說我弄臟了他的衣服讓我賠他兩萬塊錢!”
“……”
鄭母將真相娓娓道來,臉上表情怯懦,要知道能讓華院長親自給她做手術(shù)可是林彩托了關(guān)系的。
她可不想讓林彩難做,才想要極力還原真相。
“老東西,難道我光哥還會冤枉你們不成,鄉(xiāng)下來的就是沒教養(yǎng)。”
李婉婷憋著嘴,充滿了嫌棄之色。
華一白也算聽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活了這么大年紀(jì),眼光何其毒辣。
一眼就看出來怎么回事了。
別說眼前的老婦乃是林總的親戚,就算是普通人,他也不會聽任劉光這個小人欺辱。
“放肆!”
華一白一聲怒吼,聲音在走廊里久久回蕩。
劉光覺得華一白一定是在替自己出氣,還指著鄭直笑道:“聽到了沒,華院長說你們放肆呢!”
“我說的是你,叫什么光的,你在我醫(yī)院里欺辱我的病人,真以為老夫年紀(jì)大了會聽信你的讒言?”
華一白怒目而視,威嚴(yán)十足。
讓的劉光身軀一震,他不明白,華一白不應(yīng)該替他出頭嗎?
為什么會幫著這一家子,而斥責(zé)他呢。
“華院長,我……”
劉光還想說什么,但是被華一白直接粗暴打斷。
“保安呢,將這個鬧事的人給我趕出去!”
走廊里的小護(hù)士們,多有眼力勁,立馬呼喊保安。
很快,保安便沖了上來,對著劉光惡狠狠道:“走吧,我們醫(yī)院不歡迎你!”
劉光牙齒都快咬碎了,他想不明白,他可是有錢人,怎么在華一白的眼里還抵不過兩個鄉(xiāng)下人。
反觀華一白一臉笑意的看著鄭直一家,“實在不好意思,是我管理不周,讓你們受到了驚嚇!”
“你們在本院的一切治療費用全部免了。”
林彩答應(yīng)投資,華一白本來就想免除鄭母的治療費用的,但是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
如今劉光這個大傻逼,直接給了華一白免除費用的理由了。
“華院長,謝謝你。”
鄭父鄭母千恩萬謝,華一白則是笑笑,幸虧沒出什么事情,不然林彩要是將答應(yīng)的資金給撤走。
他想要擴(kuò)建醫(yī)院的計劃豈不是又要泡湯了。
劉光與李婉婷看著鄭直一家受到華一白的禮遇,更是氣得牙癢癢。
這時,出外給鄭父鄭母買飯的林彩正好也回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眉頭皺起,便詢問起來。
鄭直一解釋,林彩的臉色唰的一下冷了下來。
敢欺負(fù)她的公公婆婆,這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看著林彩對鄭母的態(tài)度,華一白也猜出了大概,哪里是她的親戚,倒像是公婆。
他還注意到林彩與鄭直關(guān)系親密無比,更加證實了他的想法。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保安們生拉硬拽地將劉光和李婉婷拖了出去,劉光途中還不停地謾罵。
“媽的,這個華一白是老糊涂了吧,為了幾個鄉(xiāng)下的土鱉給我曬臉!”
“怪不得一輩子只能做個院長。”
劉光只能無能狂怒地吼道。
“光哥,你別跟這些鄉(xiāng)下人計較,反正咱們有的是機(jī)會整治他們!”
李婉婷還在一旁扇陰風(fēng)點陰火。
劉光心里盤算著怎么找機(jī)會出氣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公司的電話。
“劉總大事不好了,公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