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資料可以給我看看嗎?”藍文月身為太子的心腹,對東宮案的資料收集得也相當(dāng)詳盡,此時她急切地想要與凌海手中的情報進行對照。
凌海微微一愣,看著藍文月那焦急而認(rèn)真的眼神,他心中明白這份情報對于藍文月來說同樣重要。他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藍文月一眼,似乎在權(quán)衡著什么。
藍文月見凌海沒有回答,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她知道這份情報的價值,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有些唐突。但她實在是太想知道這份情報的內(nèi)容了,這不僅關(guān)乎到太子的清白,更關(guān)乎到整個朝廷的穩(wěn)定。
“凌海,我…”藍文月剛想說什么,卻被凌海打斷了。
“給你看吧。”凌海說著,將手中的情報遞給了藍文月。他相信藍文月不會背叛自己,更相信她會為了太子的清白而竭盡全力。
藍文月接過情報,小心翼翼地打開。她的眼神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一字一句地仔細(xì)閱讀著。隨著她的閱讀,她的臉色也在不斷變化著。有震驚、有憤怒、也有欣喜…
凌海靜靜地看著藍文月,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份情報對于藍文月來說意味著什么,也知道自己做出的決定是正確的。
過了許久,藍文月終于看完了情報。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情報遞還給凌海,然后說道:“這份情報很詳細(xì),也很準(zhǔn)確。看來我們沒有白花這十萬兩白銀。”
凌海接過情報,微微一笑說道:“沒錯,這份情報的價值遠不止十萬兩白銀。它不僅能夠幫我們洗清太子的冤屈,還能夠讓我們掌握更多的線索和證據(jù)。”
藍文月點點頭表示贊同,但同時也為了那十萬兩白銀發(fā)起愁來,即使凌海貴為九皇子,但要是不變賣家產(chǎn)的情況下,想要一口氣拿出十萬兩白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該不會是打算賴賬吧?還是說你有其他的辦法可以籌措到十萬兩?”
不只是藍文月好奇,就連影老都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凌海的身上,他想用怎樣的辦法搞到十萬兩?
“肯定是去問我那個親愛的四哥借呀,算算日子,他的那個賭場應(yīng)該也重新營業(yè)了不少時間吧?”
凌海面對藍文月和影老好奇的目光,臉上也是掛著淡淡的笑容,隨后開口說道。
“去賭場借錢?”藍文月聽到這個回答,不禁有些驚訝。
她知道凌海的四哥經(jīng)營著一家賭場,但賭場畢竟是是非之地,借錢這種事情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更別說,他們前不久才在凌陽的場子里搞了一回事情,這回又抓著一只羊猛薅羊毛嗎?
影老也是微微皺眉,看著凌海說道:“九皇子,賭場借錢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那里龍蛇混雜,萬一出了什么岔子,可就不好收場了。”
凌海卻只是淡淡一笑,說道:“放心吧,我有分寸。而且我也不是去賭錢,只是去借錢而已。我相信四哥會給我這個面子的。”
藍文月和影老見凌海如此堅定,也不好再說什么。
他們知道凌海是一個有主見的人,既然他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那么他們只需要支持他就好了。
于是,凌海帶著藍文月和影老來到了四哥的賭場。
賭場內(nèi)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各種賭桌圍滿了賭徒。
凌海三人穿過人群,來到了賭場的后臺。
負(fù)責(zé)賭場的管家在看見凌海大搖大擺的來到賭場的后臺,臉上的神色也是瞬間一變。
上一次凌海來砸場子的時候,負(fù)責(zé)接待的也正是這一位管家。
管家急忙迎上前來,臉上堆著略顯僵硬的笑容,恭敬地行禮道:“九皇子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不知九皇子此次前來,有何貴干?”
凌海微微一笑,說道:“我來找我四哥借點錢。”
管家一愣,顯然沒想到凌海會如此直接地說明來意。他心中暗自嘀咕:這位九皇子可不是什么善茬,上次來賭場就鬧得雞飛狗跳,這次來借錢,只怕又是一場風(fēng)波。
不過,管家畢竟是賭場的人,見過的世面多了,很快便恢復(fù)了平靜,笑著說道:“九皇子稍等,我這就去請四皇子。”
不一會兒,四皇子凌陽便匆匆趕來。他看到凌海,臉上也露出了幾分驚訝的神色,但很快便被熱情的笑容所掩蓋。
“九弟,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讓我好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凌陽說著,熱情地拍了拍凌海的肩膀。
凌海微微一笑,說道:“四哥,我來找你借點錢。”
凌陽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九弟,你可是皇子啊,怎么會來找我借錢?是不是遇到什么難處了?跟四哥說說,四哥一定幫你解決。”
凌海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我需要借十萬兩白銀。”
“十萬兩?”凌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即便是他經(jīng)營著賭場,一時間也拿不出這么多現(xiàn)銀來。
凌海見狀,也不著急,淡淡地說道:“四哥,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點困難。但我現(xiàn)在確實需要這筆錢,而且我會盡快還給你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借的,利息方面都好商量。”
凌陽沉默了片刻,心中權(quán)衡著利弊。他知道凌海雖然平時不怎么受寵,但畢竟是皇子身份,萬一將來有個什么變故,他這十萬兩白銀說不定就能派上大用場。而且,凌海既然敢來借錢,說明他有一定的把握能夠還清這筆債務(wù)。
想到這里,凌陽心中便有了決斷。他笑著說道:“九弟既然開口了,我這個做哥哥的怎么能不幫忙呢?十萬兩白銀雖然有點多,但我想想辦法還是能湊出來的。不過利息方面可得按規(guī)矩來。”
凌海聞言大喜過望,連忙說道:“多謝四哥!利息方面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就這樣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后,凌海便帶著藍文月和影老離開了賭場。
而凌陽則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離去背影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