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海不但沒有離開,反倒是一屁股坐下,柳清梅頓時急了。
然而,柳清梅的話還沒說完,王軍便和幾個小嘍啰走了回來,將包廂的大門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逃得掉嗎?你想去哪?”
眼看著那群人將包廂的大門給堵住,凌海對著柳清梅攤了攤手。
“你逃不掉的。”
王軍被凌海這么一說,還當凌海是在激將他。
“這就是王哥?”
“今天不廢了他的雙腳,我們還有什么臉面在大街上呆下去?”
王軍還沒說話,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就上前一步。
這矮小男子口中說的是凌海,可一雙眼睛,還是時不時地瞟向柳清梅豐滿的嬌軀。
柳清梅看著矮小男子色迷迷的眼神,眼底掠過一絲厭惡!
“我不過是替他報了仇而已,與他無關?!?/p>
“如果你不想把這件事搞砸了,就趕緊把他送出去?!?/p>
也不知道是有意的,柳清梅說話間已經不動聲色地將凌海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關他的事?”
“如果不是因為他,他怎么會因為你對我動手?”
王軍想起剛才被凌海踹了一腳,還有些隱隱作痛。
“你當我傻啊,任你隨便忽悠?”
“我跟你說,就算他是第三者,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p>
“哥幾個,揍他一頓!”
說著,王軍挽了挽衣袖,一步一步的走向凌海。
就在他們包圍凌海,想要出手的時候,一個清朗的聲音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敢在我青云茶館撒野,是不是嫌命長了?”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青色連衣裙的女子走了出來。
看到這女子,凌海頓時一怔。
凌海盯著面前的女子,目光落在柳清梅身上。
看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凌海有些意外。
“是孿生兄弟!”
柳清梅和柳清韻雖然是孿生姐妹,可凌海卻能從她們的氣息中感覺到不同。
相比于柳清梅那充滿了女性魅力和性感的身段,柳清韻的氣息就要冷淡許多。
如果非要將這兩人比喻成一件物品的話,那么柳清梅便是一株正在綻放的薔薇。
而柳清韻,那股冰冷的氣息,更是如同一根驕傲的竹子!
柳清韻一出場,那群流氓頓時把手一收,老老實實地退到一邊去了。
仿佛柳清韻身上,有著令他們無比忌憚的東西!
“你怎么了?”
柳清韻擠開眾人,朝著妹妹清梅走去。
“你來得正是時候,我很好,放心吧。”
拉著小手,柳清梅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你在這里做什么?
見到柳清韻現身,王軍臉上的倨傲之色頓時消失不見。
“要是我不來清韻茶館,你會把我的店都砸壞的?!?/p>
王軍被柳清韻這么一問,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
“姐,我們就是開個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不管你和我妹妹之間的事情,但是你要是惹得我妹妹不開心,你自己清楚。”
柳清韻盯著王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王軍仿佛察覺到了柳清韻眼中的冷意,趕緊點了點頭。
“明白,明白?!?/p>
“兩位姐姐好不容易聚一聚,那我便不打攪了?!?/p>
他也明白,如果自己繼續待下去,柳清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軍等人連忙離開了茶館!
柳清韻見王軍等人都走了,這才望向凌海。
“真是抱歉,小女子乃是清韻茶館的主人,今日在小女子這里的一切花費,都要算在小女子的頭上,作為對小少爺的補償?!?/p>
柳清韻有些抱歉地說道,她也不想讓凌海卷入妹妹的事情中來。
凌海眉頭一皺,沒想到這位冷艷的女子,居然是茶館的主人。
“謝謝夫人?!?/p>
凌??粗约禾湾X,心里也是美滋滋。
見凌海要離開,柳清梅又說了一句。
“之前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希望你能原諒我?!?/p>
對于柳清梅一再表示歉意,凌海很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我告訴你你躲在哪里,你又讓我做了你的情人,這兩個問題都解決了,你沒必要向我道歉?!?/p>
看著凌海灑脫的模樣,柳清梅心中的愧疚更甚。
“少爺,這位是金沙幫的一個小頭目,少爺,你要是遇到他,最好不要招惹他。”
柳清梅生怕王軍報復,連忙出聲警告凌海。
“金沙幫?”
“好的,謝謝你的提醒?!?/p>
望著凌海離去的背影,柳清韻目光閃爍了一下。
“姐姐,你這次真的惹上大麻煩了!”
眾人一走,柳清韻便將房門關上,牽著妹妹柳清梅的小手走了進去。
“咦!我惹了什么麻煩?”
柳清梅露出疑惑之色。
“姐姐,我們現在住的地方,是清云茶館的天字號雅間,能來此議事的,非高官巨富,非富即貴?!?/p>
“你沒見他說話很隨意嗎?”
“再說了,天字閣的雅間,乃是何沖何公子定的,何主簿能給他這么大的面子,肯定不簡單!”
武威郡最高檔的茶館,柳清韻的確是當之無愧的主人。
他雖然不知道凌海就是齊王,但也知道凌海不是一般人。
被姐姐這么一說,柳清梅頓時睜大了雙眼。
“你說的是那個年輕人?”
柳清梅話音未落,一旁的姐姐卻是急忙制止。
“還好這位小少爺沒事,若是我來的慢些,恐怕這件事就難以善了。”
“你就在我這里住一段時間吧,王軍那邊你也不能一直纏著,我會想個法子把他給打發了。”
柳清韻也清楚,自己的妹妹與王軍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
要不是自己得了大病,連醫藥費都交不起,妹妹又怎么可能和王軍結婚。
因此,當柳清韻見到自己的妹妹和王軍落得如此下場時,心中充滿了愧疚。
“好?!?/p>
柳清梅聞言,微微頷首。
……
而王軍則是離開了清韻茶館,帶著一群朋友來到了一家飯店。
桌上的王軍道,單手撐著桌子。
“老板,你聽說過現在非?;鸨囊豢钫渲榉试韱??”
“香皂?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要不要我給她弄點吃的哄她開心?”
王軍往嘴巴里塞了一把花生米。
“沒有沒有?!?/p>
“你想說什么,快說,我真的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