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您就別想了,既然汪先生都同意了,那宋先生還能怎么辦?”
凌海還從來沒有和這位王行人打過交道,但這并不影響他利用汪行來向宋文施壓。
宋文聞言,也是低聲說道。
“不愧是汪老大,我就說嘛,他一直都很謹(jǐn)慎,從來沒想過要和朝廷對著干。
宋文一聽凌海提起汪行,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
出賣凌海的,正是汪家米店的掌柜汪行!
凌海一直在誤導(dǎo)宋文,凌海當(dāng)然不會為汪行辯解。
“從這一點(diǎn)上來說,汪先生還是很有智慧的,和汪先生比起來,宋先生還是要遜色一籌的。”
凌海沒有細(xì)說,而是不斷地引導(dǎo)著宋文道。
宋文低著頭,看著凌海,舉起手中的杯子。
“多謝王爺賜命,百姓愿為王爺效力。”
“那就好,宋老大果然是個豪爽的人。”
凌海和宋文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讓人把宋文帶到宋家去。
宋文走后,凌海的目光落在了鄭秋彤身上。
“不知道汪先生住在哪個包廂?”
“就在第三層一號房間,他一直等著您,足足等了十五分鐘。”
“嗯。”
凌海一邊說著,一邊朝三層的貴賓室行去。
他把對付宋文的借口用在了自己身上。
“汪先生,不能說的話,宋先生都說完了。”
“這么大的人了,你要用你的家族和他們做賭注?”
凌海坐在一張桌子上,對著胡子拉碴的王星說道。
汪行被凌海這么一說,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果然!”
“這該死的聯(lián)盟,一點(diǎn)都不靠譜!”
汪行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什么場面沒經(jīng)歷過?
在劉志雄說出這四家大米公司的時候,他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因為劉志雄身后站著一位縣令趙望,這是他的后臺。
武威人的靠山,就是齊王凌海!
一位是郡守府,一位是王爺。
更何況,凌海現(xiàn)在在武威城里的影響力,比趙望還要大得多。
若不是趙望還坐在這個位置上,恐怕武威早就在凌海的掌控之中了!
汪行本并不認(rèn)為建立一個暗中的同盟來掌控糧食的價格,那就等于和齊王為敵了。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宋文居然會在第一時間找到凌海,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了他。
“宋文果然是個少年,手腳麻利。”
汪行暗罵一聲,知道凌海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暗中聯(lián)盟。
“哈哈,宋先生是個人物,不過要我說,汪先生的智商,恐怕還在他之上。”
“這么說,汪先生是有主意了?”
汪行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回答了凌海的問題。
……
半柱香的功夫,凌海便讓人帶著汪行回到了王家。
凌海一臉滿足,汪行也只能當(dāng)個“聰明人。”
處理完宋文,汪行,時間也不早了,凌海便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凌海回來的時候,寧若薇正對著一張沙盤,全神貫注的思索著,她在考慮,如何應(yīng)對荒族軍隊的攻擊。
寧若薇這才回過神來,凌海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背后,心中一驚。
“你為什么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
寧若薇回過神來,捂著自己的胸脯,一臉驚恐。
“你是在發(fā)呆,又不是我在說話。”
“如何,有結(jié)果沒有?”
凌海輕笑一聲,向前走了一步。
寧若薇被凌海這么一問,不禁微微搖頭。
“西境和北方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我之所以能在邊境取勝,是因為拒龍嶺地勢險要,可西境地形復(fù)雜,除了沙漠就是草原。
“這種地勢,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防守的地方,對荒族鐵騎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即便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寧若薇,在這種情況下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聞言,凌海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座巨大的建筑上。
“從沙盤上來看,確實(shí)是這樣,也就是說,我們要擊敗荒族,最好的戰(zhàn)斗地點(diǎn),并不在這里,而在這里。”
凌海一邊說,一邊用手點(diǎn)了點(diǎn)胸口。
“心?”他一愣。
寧若薇望向凌海,露出不解之色。
“對!”他點(diǎn)點(diǎn)頭。
“老話說得好,攻城略地,不如攻其心。”
“荒族的軍隊,我們的數(shù)量比我們多得多,硬碰硬,我們的勝算不足一成,這樣的話,我們就得從別的方面下手了。”
凌海斬釘截鐵地說道。
“另一處?”
“完顏汗?”
寧若薇立即意識到了這一點(diǎn)。
“答對了!”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親一個!”
凌海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要吻寧若薇,看得她滿臉通紅,連連后退。
“王爺,我們有正事要說!”
“哈哈,正是完顏汗。”
“完顏格勒打下涼州的主意,就是要借著這股聲勢,逼得完顏汗王退位,完顏汗豈會甘心自己的汗位拱手讓人?”
“只是,我得給他埋下一個隱患,讓他對完顏格勒,時刻保持警惕!”
說到這里,凌海立刻就變得老謀深算起來。
“怎么種?”王耀笑著問道。
寧若薇看著凌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由開口詢問。
“怎么種?”王耀笑著問道。
“很簡單。”聽到羅德的回答,羅德微微一笑。
“我派秦破軍,將他們送到了荒族領(lǐng)地。”
“荒族,最遲明日,就會有人從地下挖掘出一個石頭人來。”
“石頭上會刻上‘大荒星’、‘完顏王’、‘涼州克’四個大字!”
“這兩日,完顏格勒為王,荒族立威的傳言,也會在荒族中流傳開來。”
“等你跟她說了,她會怎么想?”
凌海笑瞇瞇的看向?qū)幦艮薄?/p>
“完顏汗一定會以為,完顏格勒是在利用這個機(jī)會,逼他退位。”
“到時候,就算完顏汗表面上沒有和完顏格勒撕破臉皮,暗地里也是水火不容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等完顏格勒進(jìn)攻涼州的時候,完顏汗是絕對不會派人來支援的!”
寧若薇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不錯!”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不但完顏汗對完顏格勒有戒心,完顏格勒亦會疑心是完顏汗所為,好讓人知道他有謀反之心。”
“完顏格勒一方面要對付我們,另一方面,還要防備完顏汗。”
“這就是我最陰險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