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吳掌柜和鄭秋彤在,凌海倒也不用擔心太多。
凌海已經(jīng)打定主意,等這次事情結束后,就在涼州開一家凌氏火鍋店。
因為以凌氏的盈利能力,一家火鍋店每個月可以帶來6000兩的純利潤,這是很正常的。
如果凌氏火鍋鋪遍布整個皇朝,這其中的利潤之大,凌海簡直不敢想象!
不過現(xiàn)在的火鍋店才剛剛起步,西境的戰(zhàn)爭還沒有徹底落幕。
凌海對此并不是很在意。
凌海在餐廳里轉了一圈,見生意還算不錯,這才去了凌氏商行。
和剛剛起步的小火鍋店相比,凌海現(xiàn)在最主要的收入就是凌氏商行的珍珠皂。
走進里屋,凌海便見到曾文靜坐在那里,手中拿著一個計算器,另一只眼睛則是瞇著眼睛,似乎是在休息。
凌海把黑鷹衛(wèi)交給曾文靜當貼身保鏢之后,凌海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而且最近因為忙于與荒族的戰(zhàn)爭,凌海已經(jīng)快十天沒見過他們了。
黑鷹見到凌海,當即長身而起。
“黑鷹有禮了!”
“黑鷹兄,現(xiàn)在都是自己人了,你就別客氣了。”
凌海一直讓黑鷹不要這么做,畢竟這里只有他一個人。
可是黑鷹依舊在苦苦支撐著!
“殿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一旁的曾文靜也迅速的從座位上爬起來,望向凌海。
“陛下,屬下出去看看。”
黑鷹看著凌海和曾文靜說著話,轉身就走。
可才邁出兩步,就被凌海給喊住了。
“放心吧,放心吧,有黑鷹在,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再說了,凌氏商會總不能什么都靠她一個人撐著吧,黑鷹哥哥要是能把她給練好了,也好有個照應。”
凌海招呼了一聲,讓曾文靜,黑鷹都坐了下來。
曾文靜和黑鷹被凌海這么一說,也只能無奈地坐下了。
“說來也怪,凌氏商行是文靜一手創(chuàng)建的,我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沒有親自過來了。”
想到自己離開凌氏商會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凌氏商會在曾文靜的手中,他就有些不敢相信了。
凌海不禁嘆息一聲。
“人無完人?”
“公主是個有野心的人,這種事情交給文靜就好了。”
“再說了,文靜也是個愛玩的人,我也要謝謝你。”
曾文靜小聲嘀咕了一句。
“哈哈,好了,別客氣了。”
“商會的情況怎么樣?”
光是這一項,就讓凌海每月賺了幾萬兩銀子,可凌海還要養(yǎng)活一家老小。
更何況,凌海為了煉制這三把十字弩,足足花了一萬多兩白銀。
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是窮得叮當響,但凌海身上的財富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
凌海一開口,曾文靜就從懷里掏出了一本賬簿。
“王子,這是我們這個月以來,所有的交易記錄。”
凌海從曾文靜手中拿出一份賬簿,翻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
凌海看著凌氏商行剩下的八萬兩銀子,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之色。
凌海將凌海的事情說了一遍,這才將賬目放在一邊,轉頭對著曾文靜和黑鷹說道。
“先不說那些瑣碎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咳咳……”
“嗯,我記得洪奎有點事情要和我說,這樣吧,我去香皂作坊一趟!”
被凌海這么一問,黑鷹居然羞得滿臉通紅,轉身就跑。
凌海見黑鷹已經(jīng)跑了,只好將目光投向了曾文靜。
“你覺得呢?”
被凌海這么一問,曾文靜俏臉一紅。
“太子……你在說什么?”
“我和黑鷹哥哥……就是……”
曾文靜低下了腦袋,欲言又止。
“沒事,你和黑鷹都是我的朋友,不用這么見外。”
“如果你覺得黑鷹哥哥不好,我可以幫你找一個更好的朋友。”
“我聽聞那醉仙酒樓的頭牌似乎對黑鷹哥哥很有好感,要不我找個機會問問黑鷹哥哥,看他能不能把他給嫁了。”
凌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曾文靜攔住了。
“不可!”他大喝一聲。
“不可?”他一愣。
“為什么?”他一愣。
見曾文靜如此,凌海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因為……”
“那是……黑鷹哥哥有我在,他不能……不能嫁!”
曾文靜在商場上很有才華,但她只是一個黃花少女,從小就是個書香世家。
想要讓她承認自己喜歡黑鷹,還真不容易!
“怎么了?”
“黑鷹是找老婆,不是找老板。”
“他和他妻子結婚,你做你的上司,又有什么關系呢?”
“黑鷹哥哥這么好的一個人,這么好,這么好,這么好的一個男人,竟然要嫁給別人。”
凌海意味深長地說道。
凌海的這句話,讓曾文靜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不行!”他斷然拒絕。
“黑鷹哥哥除了他之外,沒有第二個妻子!”
凌海見曾文靜要說實話,也就沒有繼續(xù)調(diào)侃了。
“行了,別鬧了。”
“如果你以為黑鷹老大以前就是個強盜,就會瞧不起他,那么你就錯了。”
“黑鷹老大雖然是個強盜,但他對黑鷹老大還是很關心的,所以才會這么做。”
凌海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曾文靜說道。
看著凌海一臉認真的模樣,曾文靜膽子也大了起來。
“那倒沒有,黑鷹哥哥以前的事情,我并沒有放在心上。”
“既然這樣,你怎么就不肯和黑鷹哥哥結婚呢?”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她是相愛的嗎?”
曾文靜在黑鷹的時候,就已經(jīng)喜歡上了黑鷹。
兩人的感情,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里,變得越來越親密。
看著兩人始終沒有突破的跡象,凌海不禁有些擔心!
“不是!”他搖了搖頭。
“我倒不是不想和黑鷹哥哥結婚,而是擔心父親聽到黑鷹哥哥的事情之后,不會答應的。”
“再說了,我好歹也是個姑娘家,要不要我主動表白啊?”
和寧若薇不一樣,曾文靜是個標準的女孩子,很難開口。
她知道,曾文靜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因為她的父親曾遠會討厭黑鷹,而不是因為她討厭黑鷹。
凌海立刻意識到了什么。
“這有何困難,當年的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不提,沒人會發(fā)現(xiàn)。”
“再說了,黑鷹哥哥已經(jīng)是我的保鏢了,齊王身邊的侍衛(wèi)和凌氏商行的二公子,倒是挺般配的。”
“曾爺爺要是有意見,我一力承擔。”
“那我就問你一句,要不要和黑鷹哥哥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