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緩著聲音,緩緩說道。
見凌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蕭長生這才微微點頭。
“既然如此,我們便成全你!”
“蕭兄弟,現(xiàn)在西涼的兵權(quán)已經(jīng)交給龔瀚林,你這個郡守之位,怕是坐不穩(wěn)了。”
“等我組建了自己的軍團(tuán)之后,蕭哥哥可以過來幫我打理一下。”
蕭長生見凌海如此說,也只能無奈一笑。
“王爺,這個位置我已經(jīng)不記得做過多少遍了。”
“這個,我也管不了,這是朝廷之令,我無法違背。”
“總之,無論蕭兄弟去了什么地方,我都不會讓蕭哥哥失望。”
“沒沒沒,我就隨便說說而已。”
“太子爺把凌氏火鍋公司的股權(quán)全部交給秋彤了,這一點她早就跟我說過了。”
“您對我們的恩情,我們夫婦此生無以為報,自然要為您效勞!”
“這支新組建的部隊,您打算叫什么名字?”
蕭長生將話題拉回到了正題上。
凌海聞言,翻了個白眼。
“取名……”張懸搖了搖頭。
“那就叫做,黑虎軍團(tuán)!”
聽到凌海的吩咐,蕭長生連忙領(lǐng)命而去。
雖然龔瀚林已經(jīng)在涼州任州牧很多年了,但是凌海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把這些人都招攬過來。
一是在凌海的帶領(lǐng)下,他們擊退了荒族,取得了西境之勝,這讓他們在涼州的聲望,無人能及。
二是因為凌海提出的那些好處,讓他心動不已!
以大明朝邊軍的俸祿,一名駐守邊關(guān)的戰(zhàn)士,每月也就是一斤半左右的俸祿。
而凌海一開口,就是三文錢!
再加上凌海手下的黑虎衛(wèi),每天都要吃上一頓牛羊,這在武威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
多少人打破腦袋也要成為凌海麾下的一員,卻連個屁都撈不到。
如今凌海要組建一支黑虎軍團(tuán),大肆招收精英,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jī)。
無論走到哪里,他都是軍人,凌海給他的薪水和福利都比他高,他憑什么要為朝廷而戰(zhàn),而不是為凌海而戰(zhàn)?
于是,蕭長生跑到了北大營,放出了齊王凌海要組建黑虎軍的事情,頓時引來了一群人的圍觀。
看到蕭長生開出的優(yōu)厚條件,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
“蕭公子,你說的可是事實?如果你能成為我們黑甲軍的一員,每月最少也有三兩白銀?”
他們大部分人都是來混飯吃的,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夠成為一名軍人,去戰(zhàn)斗,去建立自己的功勛。
戰(zhàn)亂殘酷,能保住性命就算不錯了!
蕭長生神色凝重,沉聲問道。
“這些都是齊王提出來的,齊王會不會耍我們這些人?”
“沒有,沒有。”
那名向蕭長生詢問的老軍人,也搖了搖頭。
“據(jù)說齊王大人麾下的‘黑虎衛(wèi)’,每月領(lǐng)取的俸祿,是我們普通士兵的好幾倍,他們的伙食更是高出我們好幾個檔次,每天都有肉有肉。”
“齊王想要建立一個新的‘黑虎軍’,這樣的好時機(jī),我怎么可能放過。”
一名臉上帶著傷疤的軍士對著蕭長生說道。
“蕭郡尉,齊王既然要征召我們,那就一定要有條件才行,否則的話,每個人都有三兩銀子的俸祿,那還有什么理由來參軍?”
蕭長生聞言,微微頷首。
“不錯。”莫問點了點頭。
“齊王給我們的待遇非常豐厚,但是他的標(biāo)準(zhǔn)也非常苛刻。”
“要成為我們黑虎軍團(tuán)的一員,有三個要求!”
蕭長生一指點出,三指點出。
“什么要求?”
下面的人都是一臉期待。
“首先,入伍五年。”
“其二,此人,應(yīng)該是土生土長的涼州人。”
“三,必須通過齊王殿的考驗,方可加入我們的‘黑甲軍’!”
蕭長生朗喝一聲,聲音如洪鐘。
蕭長生掃視了一圈,開口道。
三日后,來我的副手那里登記。”
隨著蕭長生的宣布,沒過多久,凌海要招兵買馬組建一支黑虎軍團(tuán)的事情便在武威軍中傳開了!
武威軍中的將士們紛紛涌向蕭長生身邊的副手,想要登記。
僅僅一日之內(nèi),便有上萬人報名,而且還在繼續(xù)增長之中!
眼看著排隊的人比凌海所需的數(shù)量還要多,孟山便將目光望向蕭長生。
“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今天竟然有一萬多人參加。”
蕭長生見孟山如此說,也是連連點頭。
“錢財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還是齊王自從到了涼州之后,所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
“比起龔瀚林這種完全不懂兵法的人,他們當(dāng)然更樂意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一位精通兵法的王子。”
“將每一個來登記的人都記錄在案,陛下一向嚴(yán)厲。”
“這上萬人中,大概只有三個人能通過王子的考核,所以我們必須要繼續(xù)招收,不能停止!”
蕭長生并不清楚,凌海到底要測試的是哪一種,不過有了之前的黑虎衛(wèi)作為前車之鑒,他也就放心了。
凌海對自己的黑虎軍團(tuán),有著極高的期望!
“喏!”他點了點頭。
孟山聽到蕭長生的話,立刻點頭稱是。
當(dāng)蕭長生忙于召集黑虎軍的時候,凌海正在祁王府中,陪伴著自己的女兒。
夜晚,涼風(fēng)習(xí)習(xí)。
院子內(nèi),慕容輕雪倚著凌海的肩頭,一臉溫柔地說道。
“我聽人說,涼州郡的郡守,是從涼州過來的?”
慕容輕雪抬頭仰望星空,柔聲道。
凌海被慕容輕雪這么一問,頓時愣住了。
慕容輕雪一向?qū)α韬2宦劜粏枺藭r卻忽然說出了龔瀚林,倒是把凌海嚇了一跳!
仿佛看出凌海心中所想,她緩緩站了起來。
“這是父親的命令嗎?”
慕容輕雪眨巴著一雙美眸,看向凌海,眼中滿是好奇之色。
凌海聞言,默然不語。
過了一會兒,凌海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這是家父的主意,更何況,父親還讓我將西涼的兵權(quán)交出來。”
凌海不希望慕容輕雪因為自己的事情而擔(dān)憂,不過,對于慕容輕雪,他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她很清楚,龔瀚林出現(xiàn)在涼州,肯定是武帝在搞鬼。
凌海就算有心隱瞞,也隱瞞不了多久!
聽到凌海這么說,慕容輕雪臉上閃過一絲憂慮。
她原本還有些擔(dān)憂,凌海在涼州崛起,會不會惹得皇帝陛下不高興。
如今凌海剛殺了趙望,涼州再無任何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