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程弓箭傷害不大,但等他們沖到近前,我們就沒那么多時間了。”
“還沒等他們發(fā)動第二輪攻擊,荒族的騎兵,就已經(jīng)將弓箭兵的陣型沖散了。”
寧虎不是沒想過要用弓箭來對抗狄家的騎兵。
不過試驗了好幾次,結(jié)果都不是很好。
遠程的弩箭根本無法對重甲騎兵造成任何傷害!
聞言,凌海再一次沉默下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凌海終于睜開了雙眸。
“錯了!”
“錯了?”
簫飛一愣,寧虎也是一愣,凌海這么一說,他也是一愣,朝凌海望去。
“對!”
“不對啊!”
“狄族的鐵索陣最強大的地方就在于,他們把每一匹馬都綁在了一塊,爆發(fā)出了可怕的力量,但是這種方式,卻成為了他們最大的破綻!”
凌海突然激動地叫了起來。
“破綻?你這是什么意思?”
簫飛:“……”
“你是說,我們可以打斷他們的沖鋒,讓他們的速度變慢,這樣就能破壞狄族的騎兵?”
雖然蕭飛聽不懂凌海在說什么,但寧虎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
“正是!”他點了點頭。
凌海應(yīng)了一聲。
“我們只考慮到了如何應(yīng)對鐵索陣內(nèi)的敵人,而忽視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騎兵,也就是騎兵。”
“如果以馬匹為主要攻擊對象,想要破掉狄族的鐵騎,并不是什么難事!”
凌海看著寧虎,一臉的信心。
“這么快就想好了?”
“有是有,但我們必須要找到合適的武器。”
凌海微微頷首。
“好!”
“我會通知蕭副將軍,讓他全力支持你,你只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制造出足夠的兵器,摧毀狄族那該死的攻擊!”
寧虎見凌海找到了破開鐵鏈的辦法,便開口問道。
“寧帥,你就不用擔心了,十日之內(nèi),我們一定會攻破狄族的鋼鐵戰(zhàn)陣!”
凌海連忙跟在蕭非身后,朝軍械之地走去。
就在凌海為如何對付狄族的鐵鏈戰(zhàn)陣而忙碌的時候,齊思遠也從燕國都城返回了龍山,此時他正坐在一輛馬車上,看著那輛馬車,上面寫著一行字:
除了齊思遠之外,齊思遠還召見了遠在狄氏一脈的族長呼汗耶,前往龍山。
龍山關(guān),齊思遠正在招待胡漢義,這是他的榮幸。
呼汗耶一見到齊思遠,就開口問道。
“聽說你之前設(shè)下圈套,要將凌海引出來,不知道你的計策是否奏效了?”
呼汗耶很清楚,齊思遠之所以會發(fā)現(xiàn)凌海密要找他,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在自己的周圍,有他的眼線。
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呼汗耶就對周圍的人進行了調(diào)查。
果不其然,他的兩名貼身侍衛(wèi),已經(jīng)被齊思遠買通,成為了北燕帝國的一顆棋子。
呼汗耶知道齊思遠沒能抓住凌海,反而險些被凌海生擒。
可是他還是在齊思遠的面前,故意這么說,就是為了發(fā)泄自己的怒火!
聽到呼汗亞這句話,齊思遠的表情微微一動,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大當家果然神通廣大,不過那個凌海也夠滑溜,凌海非但沒有被抓住,反而被他給擒住了。”
齊思遠臉上露出了笑容。
呼汗耶看著齊思遠似乎并不明白他話中的諷刺,又補充了一句。
“這也太遺憾了吧。”
曲寒燕被呼汗耶這么一說,再也看不下去了。
“可惜?”
“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你沒有抓到凌海,或者,你覺得我們的大統(tǒng)領(lǐng)沒有被擒,你覺得很遺憾嗎?”
呼汗耶面不改色地回答了曲寒燕的問題。
“你在說什么?”
“大燕和狄族如今是同盟關(guān)系,本王豈會希望他被擒?”
曲寒燕見胡翰燁一臉不滿的樣子,正想再問,齊思遠已經(jīng)舉起了手,阻止了胡翰燁對齊思遠的不滿。
“曲將軍,大帥所言極是。”
“現(xiàn)在敵人就在眼前,我們?nèi)羰谴蚱饋恚瑢ζ渌艘彩遣焕摹!?/p>
“是不是,大統(tǒng)領(lǐng)?”
齊思遠的目光,落在了呼汗耶的身上。
呼汗耶輕哼一聲,齊思遠這么說,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王爺,在下呼汗耶是一個莽夫,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剛才,你答應(yīng)過狄族,要將整個龍山四座城池,都給你,你打算什么時候履行承諾?”
呼汗耶開口,將龍山三座城池都要了過來。
齊思遠似乎一點都不驚訝,看著胡漢亞開口要龍山三座城池。
“大統(tǒng)領(lǐng),我說話算話,但現(xiàn)在不是時候。”
“天時地利人和?”
“您覺得何時動手最好?”
呼汗耶哪里還不明白,齊思遠這是在找理由,所以繼續(xù)逼問。
齊思遠見胡漢伊一副不把龍山三座城市拿下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許多。
“大統(tǒng)領(lǐng),如今我們與武朝之間的戰(zhàn)斗,還未結(jié)束。”
“若是我將龍山四座城池都給你,你覺得你有這5萬人,能抵擋龍山關(guān)嗎?”
齊思遠說完,呼汗耶的雙眼頓時微微一縮。
齊思遠這句話,他很清楚。
單憑他手中這區(qū)區(qū)的5萬騎兵,想要保住龍山四座城池,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齊思遠看著呼汗耶不像之前那么強勢,慢慢的給自己斟滿了一杯。
“大人,區(qū)區(qū)的龍山四座城池,對我來說根本不夠看。”
“我要的是——”
“舉世皆敵!”
說完這句話,齊思遠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了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勢!
呼汗耶目光一凜,看到了齊思遠的野心。
他自然不會質(zhì)疑齊思遠的野心,可是齊思遠到底有沒有這個實力,呼汗耶也說不準。
齊思遠這個人,他是清楚的,而且做事謹慎,是個難得的天才。
可是,齊思遠的敵人,卻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一人是烏甲軍20萬人中赫赫有名的‘寧虎’。
一個就是前段時間,在涼州大敗,率領(lǐng)涼州軍將荒族軍隊打得落花流水的那個。
這兩個人,隨便一個都不好惹,可是齊思遠卻要以一敵二!
雖然呼汗耶并不覺得齊思遠有這個本事,帶著一支軍隊殺進武朝境內(nèi),但是對于齊思遠,他卻是一點都不敢嘲笑。
“太子說的這些,離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考慮一下,如何才能解決眼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