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澤兒,你怎么會在這里?請!”
得知凌海歸來,這位武帝也很高興。
這次凌海在邊境平叛中居功至偉,自然要論功行賞。
沒過多久。
凌海踏入其中,向武帝施了一禮。
“父皇?!彼傲艘宦?。
“澤兒快快請起,此次北境一役,你立了大功,我很高興?!?/p>
武帝微微一笑,伸手去攙扶。
“我打算冊封你為‘鎮北之主’,無人繼承,永鎮北方,可好?”
凌海不答,只是望著那名武帝,一雙眼睛通紅。
“父王,我有個人要問你?!?/p>
“是嗎?是誰讓你這么在意?”
武帝一臉疑惑的看著段凌天。
“寧若薇。”他的聲音響起。
凌海沉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若薇?”石巖神情一震。
武帝聞言一怔,隨即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怎么了?她不是還在東宮嗎?”
“父親,若薇已經懷孕了,經不起這樣的刺激,不如,讓我把她送到府里,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凌海深深地呼吸了一聲,這才慢慢地說道。
盡管他很想當面詢問武帝,他為什么要幫助自己的兒子把寧若薇關起來,但最后,他沒有這么做。
一來,這次的事情,乃是由太子牽頭,與武帝無關。
而他此次北上,已經在北方立足,已經具備了爭雄的資本,犯不著為了這樣一個理由,與一位武帝翻臉。
武帝聽了凌海的話,微微皺眉。
他當然清楚,為什么寧若薇會被太子幽禁,這也可以說是默認了。
畢竟……
不管凌海是不是想要造反,但寧若薇身為護國國師的女兒,卻嫁給了凌海,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根刺。
“澤兒,若薇現在在東宮過得不錯,你也不用著急,等到她把自己的孩兒生產出來,我自會安排你倆團聚,可好?”
頓了頓,武帝目光落在凌海身上,淡淡說道。
“父親,我只有一個要求,希望您能答應我!”
凌海聞言,眼眶一片通紅,噗通一聲,對著那名武帝跪下。
“你!”他一愣。
看到凌海這幅樣子,那位武帝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沒有料到,這家伙竟然這么堅持。
“啟稟皇上,太子殿下來了。”
就在此時,一道刺耳的叫聲從外面傳來。
“有請?!?/p>
武帝語氣冰冷的說道。
沒過多久,凌麟龍踏著沉重的步伐,出現在眾人面前。
“拜見父親?!?/p>
“你也來了?”
看到凌海出現在自己面前,凌麟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殿下,您來的正是時候,我有話要跟您說。”
武帝望著凌麟,又道出凌海的要求。
“老九,并非我阻止你去看寧若薇,只是她肚子里的胎兒,關系到朝廷的安定,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擔當得起嗎?”
凌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凌海行去。
“等若薇把兒子生下來,我一定會還給你的,九弟,你看呢?”
凌海雙拳捏緊,望著凌麟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知道,事情到了這一步,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無論是武帝還是太子,都對寧若薇勢在必得。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p>
凌海深深地呼吸了一聲,慢慢地起身。
緊接著。
說完,朝武帝施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澤兒……”段凌天目光一凝,喃喃低語。
武帝望著凌海離去的身影,欲言又止。
“父親,我先走了?!?/p>
凌麟也告辭離開了。
九王子的府邸之中。
凌海端坐在自己的房間內,雙眼微微一縮,似笑非笑。
“王爺,這可如何是好?”
凌海身邊的董雪嬌滴滴的說道。
“等!”他低喝一聲。
凌海冷喝一聲。
如今,他的翅膀還沒有長起來,所以,還是不要跟太子撕破臉皮了。
等到寧若薇把兒子給生產出來,自己再找個借口,讓他去找個合適的人選。
如果若薇有個三長兩短,我會滅了他們所有人!”
凌海目光一凝,慢慢地說道。
“是!”眾人齊聲應道。
董雪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時間過得很快。
兩周后。
寧若薇在太子府生了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兒子和女兒都很好。
有了這樣的情報,凌海心中大定。
當夜。
于是,他與冬雪一起,悄無聲息地進入了右春坊。
右春坊的一間偏殿中。
寧若薇靜靜躺在病床上,身邊是一名熟睡的孩子。
寧若薇望著懷中的孩子,眼中閃過一絲母親般的光芒。
這些日子,盡管她被關在了東宮,可他并沒有對她做什么,相反,還給她提供了最好的食物和飲料。
這一生,就是少了點自由。
“誰?”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就在這時,寧若薇忽然覺得眼前一花,發出一聲驚叫。
“是我,若薇。”
寧若薇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凌海?!”楊開眉頭一皺。
寧若薇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面前的黑色身影。
“是我。”
凌海來到病床邊,看到寧若薇那張慘白如紙的俏臉,他的心都揪了起來。
他伸手向寧若薇臉上摸去,但下一刻,就被她緊緊摟在懷里。
“總算等到你了?!?/p>
寧若薇感覺到凌海身體傳來的溫暖,頓時高興地哭了起來。
這幾天,她表面上看起來很強大,但實際上,她的心中,也是惶恐不安的。
她害怕凌海會遺棄她,害怕他會把她丟在這座宮殿里,所以,她害怕,害怕他會把她丟在這里。
如今,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抱歉,麻煩你了。”
凌海一把將寧若薇摟在懷里,目光中滿是愧疚。
他讓影龍衛將他關押起來,然后在武帝回來之前,將他關押起來。
他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半月之后,武帝以一種莊重的姿態重返京城。大街上,眾人議論紛紛,像是大海中的波浪,久久不能平靜。
“唉,九皇子凌海,今日怕是難逃一死了?!币幻^發花白的老人感慨一句,言語間頗有幾分遺憾。
“立下如此大功的九王子,就要這么被處死了?”一名少年不甘的開口,看向凌海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