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外圍的機動部隊,就是軍營內部的巡邏隊,每隔五米就會有一名士兵把守,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那名叫賈池的男子忽然說道:“老谷,這可如何是好?”
谷六方道:“在這兒是絕對不可能的,那就去分發食物的地點吧!”
“那里的難民很多,我們或許還有機會!”
賈池一想也對,也就答應了下來。
這一路走來,他們還特意做了一些偽裝,看起來就是一副難民的模樣。
賈池攛掇道:“實在沒辦法分配糧食,我們就只能自己跑路了!”
“不然,我們完不成任務,就等著被殺吧!”
谷六方不死心地叫道:“必須得手!”
“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賈池在心里嘆息了一聲,下毒確實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他并不是真的打算這么做。
分發糧食的地點很容易,現在是夜晚,只要是在外面亮著燈光的,都是在分發糧食!
兩人喬裝打扮,衣衫襤褸,看起來更像是難民。
很快,他就混在難民中,排隊領粥。
谷六方看得很清楚,熬粥之處有重兵守護,想要靠近并不容易。
只有在難民們分到了粥的地方,他們才有可能下藥。
不過,他們也會從大鍋中舀出一些,分發給難民。
如果是毒藥,那也只能下一碗。
另外還不能兩個人同時出手,一旦第一個人中毒,那么身后所有人都會中毒身亡。
因此,谷六方將賈池拉到廣場上議事。
難民們密密麻麻,每個人都在拼命地向前推進。
只剩下了兩個人!
不對勁!
燕南飛也看見了他們,把他們的裝束都記住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那兩個有錢人裝成難民,來撿便宜,可一看那稀爛的白粥,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是一場災難,大部分人都吃不飽飯。
但也有一小部分,過的很好。
谷六方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后,這才對賈池吩咐了一句,“一會我來引開他們,你從背后偷襲!”
賈池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兩人重新回到人群中。
兩人低頭,誰也沒有注意到。
他們排隊很長時間,最后差不多要排隊了。
燕南飛來回巡視了一圈,終于看見了那兩個人。
“二位,隨我來!”
此言一出,所有的戰士都圍了過來。
原本準備動手的兩人,一聽這道聲響,頓時心中一驚,還以為被發現了。
而想要逃走,那是因為他們手中拿著一把長劍,沒有任何武器,他們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只好和燕南飛一起走了,走到了一家粥店的旁邊。
這個時候,膽子最小的賈池,雙腿都在發抖。
燕南飛見了,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們早就抓住了混進難民中的有錢人,所以反應并不算太大。
最壞的結果,就是被關進大牢。
賈池的表情,明顯是被嚇到了。
谷六方要冷靜得多,他努力保持平靜:“大人,我們只是一群饑腸轆轆的難民,您為什么要把我們帶到這里來?”
這一次兩人的態度大不相同,燕南飛更是起了疑心,吩咐手下的人:“把他們身上的東西都給我搜出來!”
兩個軍士上前,將他們的尸體翻了個底朝天,找到了十多兩白銀,還有一袋不明藥物。
燕南飛剛要開口,陸小鳳忽然道:\"你是誰?\"
賈池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可沒打算下毒啊!”
谷六方聽得頭皮發麻!
真是個蠢貨!
話音剛落,幾個戰士就沖了過來,將兩個人壓在了地上。
燕南飛接過那兩張紙,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有股很濃的氣味,好像是有毒的。
“誰讓你做這件事的?”他看向賈池。
“別說!”谷六方興奮地說道。
“告訴你就是死路一條!”
“嘭!”的一聲巨響。
燕南飛聽了他的話,一掌把他打翻在地。
他看著賈池審道:“再不說,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賈池突然哭了起來:“是,是景王!”
燕南飛早就知道,來破壞這碗稀飯的,一定是凌海的敵人。
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正是凌鈞,凌鈞現在正在這片區域執行任務。
他吩咐兩人:“都給我鎖住,四個人看著!”
說完,他便吩咐下去,“加大施粥的人數,注意有人在里面投毒!”
“護衛糧草的警戒力度,也加倍!”
“領命”,那名軍士答應一聲,立即開始召集兵力。
燕南飛收起那兩袋毒,找了個安靜之所,開始寫信,用最快的速度向玉王府送去。
當然,現在也出現了一個難題,就是有些有錢人混入難民之中收糧。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難民們去報案。
不過,大部分受害者都不認識,更別說和有錢人打交道了。
……
皇城,凌海在拍賣之后的一日,便找到了李兆金,讓他為自己的生意做準備。
凌海問李兆金:“您認為首家分店應該設在什么地方比較好?”
李兆金也是有備而來,他清楚,等這次拍賣過后,資金充足,他就要立刻進行擴建。
他將早就預備好的大梁地形圖取了出來,指向六安府道:“我覺得還是六安府比較好!”
“我們的目的地,一定要選在一個偏僻的地方。”
“我會帶領年輕一輩,攻下一座大城,以六安府為中心,輻射周邊的小型城市!”
“這樣一來,他們的挑戰就少了,也能更快地獲得更多的經驗。”
“等到他們展露出自己的能力之后,再將他們送到各個城市去!”
“然后,我們就可以用這種方式,將整個華夏的主要城市,都覆蓋進去!”
六安府,是皇城最大的一座城市,也是最靠近南方的一座。
其面積相當于后來的城市,但其身份與現在的城市完全不一樣,是由皇上指定的。
梁州郡,相當于現代的縣市省。
凌海很是高興,大笑了起來:“對,那就這樣吧!”
李兆金又問:「王爺,何時動身?」
凌海道:“你現在就到工坊里挑選一個合適的人選,另外,你可以跟唐杰他們的商隊接觸一下。”
“明天早上,你便隨人將東西拿來!”
“另外,記得將兩件琉璃器皿帶走,送到六安府!”
“也不需要什么好東西,就兩樣東西吧!”
“經過昨天晚上的拍賣會,這些水晶,將會是所有貴族的貨幣!”
李兆金記住之后,取出一份資料遞給凌海道:“王爺,這些都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有什么信息,我都會以最快的速度送到趙吉掌柜這里。”
“我讓他每天晚上都給我送一張。”
“有什么重要的情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凌海拿起那份清單,認真地翻看著,上面的成員來自各個階層,其中有不少是官宦子弟,也有不少是官二代,這讓他很是欣慰。
他檢查了一遍,然后打開蜂巢熔爐,將那張紙燒成了飛灰。
他又吩咐李兆金:“這次的人選,務必要嚴守秘密!”
“能瞞一天是一天!”
“時機未到!”
等他的實力發展到無敵的地步,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會有源源不斷的消息傳來。
但如果這個時候被發現,那幾個人就救不了他了。
李兆金拍著胸脯保證:“王爺盡管放心,微臣所選之人,皆是可靠之輩!”
“去忙吧!”凌海道。
“出門之事,向李太尉說明。”
“若是解釋不通,那就由本王來解釋吧!”
李兆金哈哈一笑:“王爺不用擔心,這事我已經跟阿爹打好招呼了,他挺贊成的!”
“而且,外面還有宇字營的人守護,有何懼!”
石牧將地圖收起,轉身朝工坊走去。
他和幾個見習管事商量了一下,又開始挑選自己要買的東西。
接著他們又跟唐杰商量了一下,這一次來的人有幾個。
凌海坐在自己的房間里,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分部一開,消息和資源就會迅速匯聚。
到時候,他就會踏上朝廷,鏟除一切反對他的人!
凌海安頓好生意,自己賺了很多金銀,找了個無人的小島,自己帶著許多美女和妻妾,過上了幸福開心的日子。他的生活看似寧靜而富足,海風拂面,碧海藍天,四周沒有絲毫的煩憂。然而,在這樣的歲月中,他卻時常感到一絲空虛,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有時,凌海會站在島嶼的懸崖邊,望著遠方那片深藍的海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悵。他曾是帝國的太子,擁有一切的權力與榮耀,然而如今他只是一個隱居的王爺,財富雖豐,但心靈的富足卻漸漸消失。生活中的美女和妻妾盡管各具風情,但無法填補內心深處的孤獨與遺憾。
島嶼的寧靜也無法擺脫他曾經的身份和責任。凌海曾放棄過一切,去追求一個遠離朝堂、遠離權謀的自由生活,可是,隨著歲月的流逝,那些曾經激烈的心跳與激情逐漸被平淡取代。他開始思考,自己為何要放棄過去,放棄那些曾賦予他意義的東西。
有一天,凌海正在海邊散步時,忽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竟是虞南意,她穿著一襲簡單的衣裙,神色淡然,卻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昔日的鋒利與智慧。
“你過得不錯。”虞南意走近他,嘴角微微揚起。
凌海微微一笑:“是啊,過得不錯。可是,你怎么會來這里?”
“聽說你過得幸福,我來看看是不是。”虞南意目光犀利,似乎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內心。
凌海心中一震,沒想到虞南意竟能如此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感波動。“我過得很幸福,只是......有些事情,始終無法釋懷。”
“你是太子,曾經的權力與榮耀就在眼前,放下了容易,想拾回就難了。”虞南意淡淡道,似乎并不感到驚訝。
凌海低下頭,看著腳下的沙灘,緩緩說道:“是的,曾經的榮耀已經沒有了,但那些曾讓我奮力一搏的東西,依然在心里埋藏著。我不后悔放棄一切,但卻有些遺憾,曾經的我是否真的做到了自己的選擇。”
虞南意走到他身旁,靜靜地站著。海風吹過,兩人都不再言語。陽光從云層中透過,灑在這片孤島上,金光閃閃,仿佛在訴說著一些過往的故事。
“也許,真正的幸福,并不是財富與權力,而是內心的寧靜。”虞南意終于開口,聲音溫和而堅定。
凌海輕輕點頭,閉上眼睛,感受著大海的波濤與風的輕撫。在那一刻,他終于明白,無論如何選擇,真正的幸福,始終是要自己去尋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