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鶴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那抹沉著鎮(zhèn)定的身影,他點了點頭,“見了。”
見兒子反應(yīng)平平,陸蕓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這木頭,我不是告訴你了,柒柒剛分手,現(xiàn)在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你出現(xiàn)在她身邊,體貼她,呵護她,柒柒一定會注意到你,然后喜歡上你的。”
蕭鶴苦笑連連:“媽,我還是不是你的兒子了?你的胳膊肘咋就知道往外拐呢?”
“都說了今天是蘇隨沒時間,讓我過去幫他接一下蘇柒……”
“怎么了?讓你去接你還有怨言了?”陸蕓壓制怒氣,苦口婆心道:“你和柒柒是未婚夫妻,她被人欺負了,你出面維護她不是正常的嗎?你還不樂意了?”
“就因為人家拿多多嚇你?你這小子到底要記仇到什么時候?”
蕭鶴無語地看著陸蕓,這真的是他媽嗎?為什么連被狗嚇這種陳年舊事都要翻出來,這不是存心要揭他的短嗎?
他知道他媽喜歡蘇柒,卻不知道能喜歡到這種地步,甚至連自己兒子都得靠邊。
想起那丫頭厲害的模樣,蕭鶴嗤笑,她能被人欺負?
最重要的是,蘇柒居然把他給忘了,如果這是讓他媽知道,他都不敢想要被嘲笑多久。
想到這里,蕭鶴果斷選擇溜走。
陸蕓氣得在后面跺腳,喊道:“阿鶴,我還沒說完呢,你跑什么跑?”
蕭鶴非但沒回頭,腳下的動作更快了。
陸蕓氣得叉腰,她想要柒柒當(dāng)兒媳婦就這么難嗎?
蕭家一脈單傳的基因著實強悍,她到現(xiàn)在也就只生下蕭鶴這一個孩子,看到閨蜜孟嵐三胎,還喜得一姑娘,她那叫一個羨慕,做夢都想有一個小棉襖。
偏生蕭家基因擺在這里,想也白想,從小她就把蘇柒當(dāng)做親閨女看待,慢慢的也萌生出要把這丫頭拐到她家的想法,她閨蜜都同意了,可偏偏問題出在她兒子身上!
陸蕓想著要是蕭鶴爭氣點,她早就能和孟嵐結(jié)成親家了。
“怎么了,在生什么氣?”
蕭正庭從外面走進來,他將西裝外套遞給傭人,上前拉過妻子。
陸蕓靠在他身上嘆息,“還不是阿鶴這臭小子,長這么大還不開竅,讓他去接柒柒,他連人都沒帶回來。”
聽到這話,蕭正庭就知道問題所在,他笑道:“孩子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咱們強求不來。”
他也喜歡蘇柒這丫頭,但孩子們的意愿最重要,蕭家和蘇家都不需要靠著聯(lián)姻鞏固地位。
陸蕓看著蕭正庭,埋怨道:“我看阿鶴這木魚腦袋就是跟你學(xué)的,女孩子都矜持,男生不追不付出行動,怎么能獲得人家的芳心?”
蕭正庭瞧見妻子都能掛醬油的嘴唇,無奈妥協(xié),“是是是,都怪我,等我見了阿鶴,一定幫你好好說他!”
“這還差不多。”
見陸蕓臉色好看點,蕭正庭掏出手機道:“你看看這個。”
“什么?”
陸蕓投去視線,就看到他手機上出現(xiàn)蘇柒的身影,那是直播錄屏,很快她就看到一頭黝黑的黑熊,她嚇得后退了一步,還好被蕭正庭摟住才沒摔倒。
看完視頻,陸蕓困惑地看向蕭正庭。
“柒柒什么時候能聽懂動物的話了?這黑熊看樣子很聽她的話,那人真是倒賣黑熊幼崽的?”
蕭正庭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也很驚訝,他同樣好奇蘇柒是怎么做到的,聽懂動物心聲極其特別。
“不光這樣,聽說小柒在公安局還遇到一只狗狗,幫它報警并找到了它主人的尸體。”
短短一句話就讓陸蕓震驚了好幾次,她緩了好半天才開口。
“完了,柒柒這么優(yōu)秀,阿鶴配不上了怎么辦?”
蕭正庭:???
這是問題的重點嗎?
“不行,我要打電話問問阿嵐這是什么情況。”
蕭正庭看著妻子掏出手機要打電話的架勢,忙攔住她的動作。
“別著急,現(xiàn)在太晚了,她們都睡了,你要問什么等明天。”
陸蕓沮喪地點頭,又拿起手機反復(fù)查看蘇柒的直播回放,越看她越心酸,總感覺自己的兒媳婦要沒。
蕭正庭無奈搖頭。
回到房間的蕭鶴也看到了網(wǎng)上的消息。
看著直播間神色淡然的蘇柒,蕭鶴的好奇心越發(fā)濃郁,喃喃道:“能讀懂動物心聲嗎?”
目光落到最勇強哥身上,他的茶眸暗了暗。
這人隨身帶著槍支還敢抓黑熊幼崽,已經(jīng)觸及到了國家法律,不管他背后有沒有人撐腰,這都值得思考。
他敢當(dāng)著直播間那么多人的面使用槍,不管是因為畏懼棕熊,還是覺得大家不敢對他做什么,這點都足夠讓警察對他實施逮捕和調(diào)查。
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這背后一定有一條完整的食物鏈。
這一晚注定不平靜。
警察將最勇強哥帶到醫(yī)院后火速檢查,黑熊下手有分寸,最勇強哥雖然死不了,但也留下了一身傷,輕微腦震蕩加上腰間受損嚴(yán)重,以后他都要躺在床上度日了。
最勇強哥醒來后看到警察,激動得嗷嗷哭,他都以為自己要死在黑熊掌下了,沒想到還能活過來。
“先別著急哭,回答我一些問題。”
聽到警察的話,最勇強哥的哭聲戛然而止,他欲哭無淚,怎么剛出虎穴就又掉進了狼窩了?
他可是倒賣動物的逃犯,警察能放過他?
“啊,頭好痛,我好難受。”
警察們見他想要躲避追問,裝暈,臉上均浮上冷意。
“你不配合也沒關(guān)系,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你的信息,有時間慢慢和你耗,但你想清楚你是要耗還是要如實招來。”
“我們已經(jīng)查到你近幾年的賬戶轉(zhuǎn)賬頻繁,涉及金額大,你給我們解釋解釋這錢是怎么來的。”
最勇強哥閉著眼睛當(dāng)鵪鶉,警察繼續(xù)道:“你非法私藏槍支,販賣黑熊幼崽,多年前還參與過搶劫案……”
見警察把自己底褲都扒了出來,出于恐懼,最勇強哥開始不斷顫抖,警察再接再厲又說了他的不少罪名,最勇強哥嚇得想要捂住頭。
這些罪名加起來夠他踩一輩子的縫紉機,他后悔了,如果不是他太過自大要鑒什么狗,也不會發(fā)展到這一步。
他恨自己更狠蘇柒,若是知道蘇柒能聽懂動物的心聲,他說什么也不會去招惹她。
最終,最勇強哥招架不住,投降道:“我招,我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