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看這樣子,余成信跟林莉起碼認識半年以上了。
我以為小翠是個漏洞,沒想到,余成信這招調(diào)虎離山,不僅騙了我,還騙了小翠。
手機又嗡嗡響了幾下。
我打開,小翠發(fā)來信息。
「這林莉好像剛生了孩子,是個兒子。」
余成信敢在外面養(yǎng)私生子?
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竟然能瞞這么多年不被發(fā)現(xiàn)。
上一世,直到我死,都不知道余成信竟然還有個孩子。
就連周曼麗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否則她早就跟余成信鬧個天翻地覆了。
我回到家中。
屋子里漆黑一片,余成信果然沒回來。
臥室床頭燈亮著,昏黃燈光下,我捧著爸爸留下的研究資料。
想了很久,把資料固定在床底下。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我聽見客廳里劈里啪啦一陣以為家里遭賊了。
等我跑出去一看,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是余成信。
“姑父?”
余成信看我一眼,招呼我過去,“我要出差,你幫我收拾幾套衣服。”
“好,出遠門嗎?”我問他。
余成信頓了頓,回答,“嗯,過兩天回來。”
我從衣柜里給他拿了幾件衣服出來,他裝進行李箱里,看樣子很著急。
“姑父!”
他準備走時,我叫住他,“我要開學了生活費還沒有。”
“知道了。”余成信擺擺手,徑直往外走。
我送他走到門口,看著他走進電梯。
“姑父別忘了啊,不然我只能找姑姑去要了。”
果不其然,幾分鐘后,我收到了余成信轉(zhuǎn)來的幾千塊錢。
他這樣的一個人,表面上是怕老婆的好男人,實際上卻在外面另有一個家庭。
而這個謊言卻瞞了周曼麗十多年。
否則,以她的個性,只怕是早就把余成信給凌遲了。
晚上。
小翠突然約我出去見面。
我答應跟她見面后,就給她發(fā)了一個離家不遠的地方。
因為余成信的緣故,我早就知道她跟我同一個區(qū),距離不遠。
我戴上鴨舌帽和口罩,從家里出門。
到約定的地方時,正好晚上九點。
走到包房門口,我聽見里面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小翠似乎在開直播。
我扭頭走到樓下,給她發(fā)信息。
「直播關(guān)掉!」
隔了一會兒,小翠回我,「上來吧,關(guān)了。」
我重新走上去,小翠在欄桿前趴著,看到我,有些愣住。
我徑直從她面前走過,進了包房。
“你沒跟我說你還是個小姑娘。”
小翠跟在我身后走進來,她的聲音跟直播間里完全不一樣,有些沙啞,像是長時間吸煙造成的。
“我是誰不重要。”
小翠緩了緩,自以為很聰明的猜測,“你是余成信的女兒?”
我搖頭,“不是。”
小翠伸手想要扯掉我的口罩,被我躲開。
“你要跟我說什么?”
小翠撇著嘴,“我好歹幫了你這么多,你捂這么嚴實,一點誠意都沒有。”
在小翠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明碼標價好的。
她的付出一定要跟回報成正比。
我緩緩摘掉口罩,小翠見了我,睜大了眼睛。
“好吧,我現(xiàn)在相信你不是余成信的女兒了。”
她撇撇嘴,“余成信那個老東西可生不出來這么好看的女兒。”
“你想跟我說什么?”我問她。
小翠拿起桌上平板,漫不經(jīng)心地說,“別急,你先點菜,我請你。”
“我吃過了。”
小翠看我一眼,撇撇嘴,自己點了一些。
“說起來,這事兒還是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小翠拿著手機給我看。
“你不是跟我說,余成信在外面養(yǎng)了個女人嗎,我就讓我朋友查了下這女人。”
“你猜怎么著!”
我看向她,“怎么了?”
“這女人有老公,那孩子好像不是余成信的。”
“這事兒發(fā)生在余成信身上不奇怪。”我說。
小翠搖搖頭,“那女人的老公前段時間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進去了。”
“跟余成信有關(guān)系?”
小翠瞪我一眼,“別打斷我!”
我抿唇,沉默看著她。
“我這朋友說,她上次在小區(qū)直播的時候,偶然拍到過余成信跟這個男人見面,好像是兩個月之前。”
“哦,對,余成信還給了那男人一張銀行卡,我想來想去,總感覺不對勁,這老扣驢不會是干了什么違法犯罪的事兒吧!”
“那個女人的老公是因為什么原因進去的?”我問小翠。
“你問我我哪知道,我那朋友也是聽同一棟樓的住戶說的。”
“就這?”我看向小翠,這線索太亂了,只能知道余成信背著周曼麗干了些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誰也不知道。
“啊,你還想知道什么?”
小翠把手機打開,給我看她跟余成信的聊天記錄。
“這老男人每天都想占我便宜,正經(jīng)話沒一句,小孩子別多看。”
我把聊天記錄往上滑,意外發(fā)現(xiàn),在我們出車禍的前一天,余成信曾跟小翠說他很快就有錢了。
“余成信當時跟你說這個干什么?”
小翠偏頭看了眼,滿不在乎地說,“我當時跟他抱怨想買輛車,他跟我說有錢了給我資助點錢,我就問他什么時候有錢咯。”
聊天的內(nèi)容倒是沒有什么問題,但余成信說出這句話的時間很不對勁。
據(jù)我所知,余成信的工作停了有大半年了,年初的時候還問我父母借了五萬塊錢。
他要是真有項目,不至于到現(xiàn)在還說謊騙周曼麗。
而且,還偏偏在我們出車禍的前一天說出這句話。
難道,車禍是……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的本事怎么可能碰到靳薄寒的車。
見了小翠以后,我便回了家。
打開家門,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立刻拿出手機問小翠。
「那女人的老公是做什么的?」
「我那朋友上次在電梯見他,聽他打電話好像是搞什么廣告設(shè)計的。」
這跟靳薄寒完全沒有聯(lián)系啊。
我毫無頭緒,在窗邊坐到半夜。
想到遠在國外的靳薄寒,上周他的律師跟我說靳薄寒的情況不太好。
他的情緒時好時壞,對后續(xù)治療增加了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