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全山突然站起來,朝著我走過來。
我默默拿起手機,后視攝像頭對準他。
他是個很警惕的人,果然停下腳步,轉(zhuǎn)身走向一旁的茶吧機。
“身體都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對。”
“你入學的時候我就注意過你,你的物理成績是咱們?nèi)档谝唬鞣矫嬉捕己軆?yōu)秀,唯一不足的一點就是性格太內(nèi)向了。”
狗東西!我忍不住翻白眼。
“你呢,不如先當我的助理,到時候,要是努努力,我給你爭取一個保研的資格。”
王全山突然伸出咸豬手,我裝成驚慌失措的樣子推開他。
“主任,你干什么!”
王全山?jīng)]占到便宜,頓時皺眉。
“我的提議,你回去好好想想。”
“好。”
我沒有立刻拒絕他。
等回到宿舍,林深突然給我打來電話。
她在電話里面問我,王全山是不是把我叫去辦公室了。
她情緒激動,“他是不是占你便宜了,我去學校打死他!”
“別擔心,我當時拿著手機,他不敢。”
林深的語氣平穩(wěn)了一些,“他怎么突然找上你,是不是跟你那個表姐有關(guān)系?”
“對,我剛才好像在醫(yī)院見到她了。”
“她好像懷孕了。”我說。
林深驚訝,“那你這表姐膽子也太大了。”
“你在醫(yī)院有空的話多幫我拍幾張照片。”
林深疑惑,“要照片干什么?”
“我有用。”
周四這天下午。
剛上完課。
我看王全山就著急忙朝操場走去。
“主任!”
我努力追上他,王全山停下來,笑瞇瞇看著我,“顏末,我那天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仔細考慮了一下,我覺得您說的對,這樣的機會不多,我想抓住這個機會,以后就麻煩您了。”
王全山哈哈大笑,黏膩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
我感覺到十分不適,緩緩低下頭。
“咱們學校就需要你這種聰明人,行,先回去吧。”
我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回頭看著他。
王全山的車常年停在操場的停車場里,操場緊挨著學校的后門。
車窗突然拉下來,副駕駛坐著一個人。
我同她對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周五晚上,周曼麗破天荒地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家吃飯。
事出反常必有妖。
等我晚上到家,他們一家三口坐的整整齊齊。
周曼麗臉色不大好看,看見我回來,冷冷地說,“回來了,去洗手吧。”
我把買的水果放在冰箱里,走進衛(wèi)生間洗了手。
出來就看見餐桌前沒有我的椅子。
周曼麗把筷子往桌上一放,“顏末,我是怎么跟你說的,讓你在學校規(guī)矩一點,老老實實學習,你怎么干出這么丟臉的事兒!”
“你讓你爸爸媽媽在天之靈看見,該多傷心!”
我一臉驚訝,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
再看一旁幸災樂禍的余安安,突然明白過來。
“跪下!”周曼麗一聲喝。
余安安這一會兒,還裝成大好人,“媽,你別嚇著她,萬一,這事兒不是真的呢。”
“你別替她說話!學校里面那么多的人不說,怎么偏偏說她!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要是沒干這種事,誰會閑著沒事干傳她的緋聞!”
“我不知道我做錯什么了!”聽著他們兩個人的話,我大概猜到了一些,這件事兒估計跟王全山有關(guān)。
周曼麗氣急了,“你跟你們學校教導主任是不是有什么不正當關(guān)系!”
“姑姑!”
我皺著眉頭,“誰跟你說的!”
“人家都傳到我面前來了,你不知道我今天坐診的時候,都恨不得鉆到地底下去!”
“我沒有,跟教導主任有關(guān)系的,另有其人。”
我說完,余安安頓時怒斥,“你還敢狡辯!”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看向她,“表姐,你不是跟我們教導主任挺熟的嗎?”
“余安安,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周曼麗轉(zhuǎn)頭看向余安安,余成信也放下筷子。
“你媽問你話呢,說!”
“我沒有,我就是,就是認識他。”
“可我怎么聽我同學說,看見你在婦產(chǎn)科做檢查。”
“你胡說八道!”
余安安猛地站起來,揚起的巴掌懸在半空中被我握住。
“你!”
我勾勾唇,“表姐,你忘了,前天晚上我同學的爺爺腦出血,在醫(yī)院碰到了你。”
“余安安,你去醫(yī)院干什么?”周曼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余安安。
“我胃疼,所以去醫(yī)院里面做一個檢查。”
“你好端端的不在咱們醫(yī)院做,跑那么遠干什么?”
“我這還不是害怕你擔心嗎!”余安安咬著唇,怒瞪著我,“顏末,你安的什么心,我好心好意害怕你走錯路,你卻憑空給我潑了這么一盆臟水,你是不是誠心的!”
“就是!”周曼麗不相信自己女兒會做出這種事情,“顏末,你姐姐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干過什么出格的事情,反倒是你,你爸媽不在了,但你也不能做出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
“行了,孩子都已經(jīng)知道錯了。”
余成信拍拍桌子,“有話好好說,坐下。”
周曼麗狠狠瞪我一眼,“我真想替她爸媽好好教訓教訓她!”
“你現(xiàn)在在教訓她有什么用,她都干出這種事兒來了。”
我覺得有些可笑,“我到底干了什么事兒,讓你們覺得這么丟人。”
周曼麗咬牙切齒,“有人跟我說,你跟你們學校的教導主任有不正當?shù)年P(guān)系,他可是有婦之夫,你年紀輕輕的竟然干出這種事情來!”
“有證據(jù)嗎?”
周曼麗愣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你們沒有證據(jù),我有。”
我拿出手機,把照片給他們看。
“這是我同學在醫(yī)院拍到的照片,表姐做檢查的地方,好像是婦產(chǎn)科。”
“你胡說!”
余安安聽見我的話,瘋了似的上來搶我的手機。
不過手機她沒有搶到,而是被周曼麗給拿走了。
“啪!”一聲脆響。
余安安捂著臉,“媽,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