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直覺。”
裘逅龔微笑著把話說完,那檢測員的聲音就再度響起,“下一個,蕭熏兒!”
“去吧,我在這等你。”
裘逅龔沖著眼中滿是崇拜之意的古薰兒擺擺手。
古薰兒見裘逅龔如此也是點點頭,隨后就轉身朝著魔石碑走去。
“斗之……不對,二星斗者,是二星斗者!!!”
看到檢測結果的檢測員大聲喊道,圍在周圍的蕭族人也是一個個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那魔石碑上顯示的結果。
“十三歲的二星斗者,真不愧是那位的千金,天賦果然非同凡響。”
聽著場上宛如炸鍋一般的驚呼聲與羨慕聲,坐在主位處的蕭家家主蕭戰在心中感嘆古薰兒天賦的同時,心里也在為自家兒子蕭炎的現狀發愁。
而就在蕭戰在心中再次思索蕭炎未來的出路時,蕭熏兒也已經在眾人那羨慕、嫉妒的目光中重新走回裘逅龔的身邊。
“哥哥,我們走吧。”
輕輕撩了一下自己那烏黑的長發,蕭熏兒聲音甜甜的對著裘逅龔說道。
“好,我在烏坦城里發現了一處好玩的地方,我帶你過去好不好?”
裘逅龔微笑著伸手摸了摸古薰兒的小腦袋,隨后兩人便在周圍人那好奇的目光和嫉妒的目光中一起朝著試煉場的外面走去。
“嗯?那個人是誰?我以前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
目光放在裘逅龔和古薰兒兩人那逐漸遠去的背影,暫時先將蕭炎的事情放到一邊的蕭戰微微皺眉,然后轉頭看了看坐在自己兩側的長老們詢問道:“你們誰知道那孩子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
聽到蕭戰將話題說道蕭熏兒的身上,原本還想借蕭炎的事情來嘲諷蕭戰一頓的三個長老也神色認真了起來。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人而且此人很神秘,我竟看不出他是什么修為……”
大長老沉聲說完,接著看向蕭戰說道:“你可看出什么?”
“沒有,不過不管怎么樣她的安全我們必須保證,不然……”
蕭戰搖搖頭,兩只藏于袍袖中的大手也暗暗攥緊,“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后果。”
“這不用你說,我們當然知道……”
二長老站起身,蒼老的面容上臉上帶著一抹嘲諷之色,“那孩子的事情我們會處理。蕭戰,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兒子吧。”
“哼!我的兒子我心里清楚,用不著你來說。”
聽到二長老話的蕭戰站起來冷哼一聲,隨后轉身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前進……
是夜,皓月當空。
蕭家后山的山崖之頂,因今天的測試而導致心情十分不好的蕭炎斜躺在草地之上靜靜的看著天空中那宛如玉盤的明月。
“小兒不識月,呼作白玉盤。呵呵,呵呵呵……”
低聲念了一句曾經那個世界的詩句,心中怒火有些壓抑不住的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隨后表情猙獰的用手指向那高高的天空崩潰咆哮道:“賊老二人我上你的早八,稀里糊涂把老紫弄到這個世界來就是想看看啥踏馬的叫廢物的一生嗎?啊?!我爆你的米花的,我麻辣隔壁的給你……”
沖著天空好好展示了一波語言的藝術之后,心情總算平復了一些的蕭炎重新坐回地上一邊看著手指上他母親送給他的戒指默默嘆氣,一邊思考著自己的身體到底那里出了問題。
幾秒鐘后,察覺到身后樹林有人存在的蕭炎轉過身,接著面帶微笑的說道:“父親,是您嗎?”
“呵呵呵。炎兒,都已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待在這上面啊?”
隨著樹枝一陣搖擺,不在隱藏自己的蕭戰從樹林中走出,然后目光關切的看著蕭炎笑道。
“當然是想陪您一起啊,父親。”
看著眼前對自己十分寵愛的蕭戰,蕭炎倍感安心的同時,臉龐上的笑意也更濃郁了兩分。
“哈哈哈,你這孩子……”
蕭戰緩步走到蕭炎的面前,略顯蒼老的面龐上寫滿了對蕭炎的寵愛,“讓為父猜猜,你是不是還在想著下午測驗的事情?”
“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好想的。”
蕭炎依舊帶著笑容的搖了搖頭,只是這次的笑容卻不像之前那般自然。
“炎兒……”
一眼就看出蕭炎表情上的變化,知道他心里并不好受的蕭戰輕嘆了一口氣,“在過一年,你就該進行成年儀式了。”
“是的,父親。炎兒都知道!”
蕭炎點點頭說道。表面平靜的他,暗地里其實都已經把拳頭攥的緊的不能在緊了。
“對不起,炎兒。家族的規矩你都清楚,如果明年你還不能達到標準的話,那為父也只能……”
看著眼前的蕭炎,心中愈發難受的蕭戰既心疼又歉疚的說道。
“父親,您放心吧。一年后炎兒一定會到達七段斗之氣,給您爭光的!”
看出蕭戰心的額蕭炎微笑著安慰道。
“嗯,為父相信你……
見蕭炎如此說,心中暗暗嘆氣的蕭戰伸手輕拍了拍他的腦袋,隨后忽然笑道:“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還有,明天家族中會有貴客到場,到時你可要早些過來,切記不可失了禮數。”
“是,父親……”
蕭炎答應一聲,接著有些好奇的問道:“不過來的人到底是誰啊?居然能讓您這么重視。”
“這個為父不能告訴你,等明天你到場時就什么都知道了。”
伸手在蕭炎的肩膀拍了拍,蕭戰大笑著飛身離去。
而看到蕭戰離開,心中暗暗給自己鼓氣的蕭炎也抬腿朝著山下走去。
不過,就在蕭炎剛往前走沒幾步,一道陌生的男音卻突然在他的身后響起,“前者止步。”
“嗯?!”
聽到這個聲音,全身立馬緊繃起來的蕭炎轉過身,就見一位身材高大,長相不知比自己帥氣多少的年輕男子站在月光下看著他。
“你是誰?想干什么?”
暗暗運轉起體內那少的可憐的斗之氣,蕭炎一邊將自己的重心靠后,一邊雙眼死死的盯著裘逅龔的說道。
“我?我是你的同類,至于要干什么……”
揮手在蕭炎背后形成一道無形的墻壁,裘逅龔面帶微笑的對他說的:“當然是來幫你恢復實力的。”
“同類?恢復實力?”
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退路的蕭炎心中大驚,不過表面上還算比較淡定,“你要怎么幫我?還有你說的‘同類’是什么意思?”
“幫你恢復實力對于我來說輕而易舉,至于什么是‘同類’……”
緩緩在自己身后升一把椅子坐下,裘逅龔笑著對蕭炎說出了一句讓他差點直接癱坐下來的話,“鵝、鵝、鵝。”
“?!!”
蕭炎瞳孔一縮,“你說什么?!”
“鵝、鵝、鵝。”
裘逅龔又重復了一遍,臉上的笑意也是愈發的濃郁。
“曲項,向天歌?”
“白毛浮綠水。”
“紅掌,撥清波……”
一首喚醒沉睡記憶的古詩念完,已經想到裘逅龔是什么人的蕭炎伸手猛的向前一指,隨后聲音無比顫抖的說道:“你,你也來自那里?”
“你說我是不是來自那里?”
裘逅龔反問一句,然后一臉興奮的蕭炎就快步走到裘逅龔的身邊開始聊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和裘逅龔相談甚歡的蕭炎伸手就要去攬裘逅龔的肩膀,不過卻裘逅龔一個抖肩給避開了。
“額……”
蕭炎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接著將話題轉移到最開始裘逅龔對他說過的話上,“裘大哥,你之前沒跟我開玩笑吧?你真的能幫我恢復實力?”
“這是當然……”
早就在之前的聊天中將藥塵的靈魂收入系統背包里的裘逅龔微笑著向蕭炎點點頭,隨后翻掌拿出一粒帶有些許偽裝的糖豆對蕭炎說道:“此丹名曰吃等白吃丹,品階是六品。吃下它,你那總好泄氣的毛病就能痊愈,天賦自然也就能發揮出它應有的作用。”
“這就是六品丹藥嗎?果然比那些一品二品的丹藥強太多了……”
嗅了嗅那濃郁的“丹香”,心中十分激動的蕭炎伸手將那粒糖豆拿起,隨后表情無比認真的對裘逅龔說道:“裘兄,大恩不言謝。如果以后有用得到老弟的地方,老弟一定為你兩肋插刀,絕不含糊。”
“不用你插刀了,你給的已經夠多了。”
看著蕭炎那認真的表情,心中暗暗發笑的裘逅龔沖著蕭炎揮了揮手,然后開口說道:“咱們都是老鄉,說這些就客氣了。快吃吧,吃完你的厄運就該結束了。”
“嗯,謝謝。”
蕭炎再次像裘逅龔道了一聲謝,緊接著就將手中的糖豆吃了下去。
“嗯?不對啊……”
吃下糖豆的蕭炎挑挑眉,接著開口說道:“按理開始六品的丹藥藥力都應該是非常強大的,可我為什么沒有感覺到一點兒藥力的涌動?”
“那是因為我這丹藥的藥力十分柔和,所以在服用后你根本感覺不到……”
裘逅龔一本正經的給蕭炎解釋完,然后起身開口說道:“好了,丹藥已經吃完,你也回去休息吧,效果等明天早上你就能感覺到。”
“嗯,那我就先走了,裘兄,告辭……”
沒有對裘逅龔產生絲毫懷疑的蕭炎起身對著他拱拱手,隨后他便轉身朝著自己居住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發現自己真的恢復天賦的蕭炎高興的不停的在床上跳躍。
而在將床蹦塌了之后,這才興奮中恢復過來的蕭炎猛拍一下自己的頭,隨后便出門,在管家的帶領下朝著議事廳走去。
一分鐘后,達到議事廳的蕭炎直接來到一處偏僻的位置處坐下,接著便抬頭聽著蕭戰和納蘭嫣然他們在說什么。
“蕭家主,我云嵐宗有一件要事要與你和你的兒子商談。不知可否找一個安靜點地方?”
坐在納蘭嫣然旁邊,知道改步入正題的葛葉開口對坐在主位上的蕭戰說道。
“好,幾位請隨我到這邊一敘,炎兒,你也來。”
蕭戰起身招呼了蕭炎一聲,然后他一臉笑意的帶著他們一起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來到書房,蕭戰先是邀請納蘭嫣然他們和蕭炎一起到各自的椅子旁坐下,隨后開口詢問道:“不知葛葉先生所言之事到底是什么,還請你能明示。”
“嗯,蕭族長,我們此次前來就是想說一下嫣然和貴公子的婚約之事。”
葛葉看向蕭戰開口說道。
“婚約之事……”
聽到葛葉這話,原本還面帶笑意的蕭戰緩緩收回笑容,然后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還請葛葉先生直說。”
察覺到蕭戰的表情不對,并沒有去在這些的葛葉直接開口說道:“奉我云嵐宗宗主之命,請蕭族長解除貴公子與嫣然之間的婚約。”
“咔嚓!”
隨著一陣碎裂聲響起,心中怒火已經被點燃的蕭戰緩緩起身,接著看向葛葉沉聲說道:“葛葉先生,婚姻大事可開不得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這就是宗主的意思……”
葛葉也站起身,目光死死的盯著身軀微微顫抖的蕭戰說道:“云嵐宗規矩甚嚴,尤其是對于嫣然這個下一任宗主更是如此。所以,我希望族長你能明白我們宗主的良苦用心,答應我們這個請求。”
“你……”
“父親!”
雙拳已經攥緊的蕭戰剛要開口,結果就被坐在一邊的蕭炎打斷,“葛葉先生的請求我們已經清楚,我也愿意與納蘭小姐解除婚約。”
“炎兒,你……”
蕭戰看向蕭炎,話還沒出口就又被走到自己身前的蕭炎給打斷了,“父親,形勢比人強。他們云嵐宗家大業大,怎么可能讓我和他們的未來宗主結婚。而且他們沒有在大廳,反而是到這里來說就已經很給我們面子了,所以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這些為父都清楚,但是炎兒,這對你……”
蕭戰心疼的看向蕭炎,而蕭炎則是一臉無所謂,“沒事父親,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況且我本身也對那個納蘭嫣然沒興趣,如今解除到也是如了我的愿。所以父親您盡管答應便是,不用擔心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