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桂枝是真怕閨女想不開干出啥傻事了,畢竟這段時間閨女太不正常了,特別是面對顧澤陽倆人的感情。
肉聯廠大院本就互相通著,沈雪瀅一出屋門,大院里湊在張春丫家恭喜的人家頓時止住了聲音。
紛紛止聲朝著沈雪瀅看來。
張春丫看到沈雪瀅出來,氣焰更是囂張:“雪瀅,就算沒考上大學也沒關系,這嫁給澤琛以后也是過好日子的。
澤琛雖然瘸了腿,可他之前也是軍官工資可不少,聽說這受傷還給安排工作,還有補貼呢。
雖說這瘸了腿干活不方便,可能安排個工作也不錯了。”
不像他們家雨瑤一樣,以后可是要嫁給顧家老二,人家年紀輕輕就是人民教師,這如今考了大學還要分配工作,必定前途無量。
而且誰不知道顧澤琛和顧保軍不親,打從成年就去參軍,一走就是差不多十年。
澤陽守在顧保軍身前,又有張云娟在,這顧家還不都是澤陽的。
徐桂枝就算嫁的比自己好又如何,還不是早早的克死了自個丈夫,如今又教出來一個空有美貌的草包。
“唉,雪瀅你也別太難受,就算嫁不了澤陽,澤琛也不錯的。”
“張春丫你給我閉嘴。”徐桂枝哪能聽不出來張春丫言外之意的嘲諷,氣得她渾身發抖直接抄起墻角的掃把朝著張春丫撲了過去。
剛才在屋子里這群人就罵她閨女草包,她已經忍了大半天了,這會這老不死的還敢話里話外嘲諷她閨女。
“啊啊啊,徐桂枝你要干啥,打人了,打人了。”周圍的人看著沖過來的徐桂枝,紛紛快速閃開。
只留下來不及逃跑的張春丫,直接就是一記掃把打在臉上,疼的她嗷嗷直叫。
“徐桂枝你個瘋子,老娘哪句話說的不對,要我看你閨女一個草包嫁給一個殘疾剛剛好。
也敢肖想人家顧澤陽,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貨色,除了長得好看一點,簡直一無是處。
就是個草包,活該被人家澤陽看不上退婚。”
“你個賤人,我要打死你。”徐桂枝說著再次揮起掃把朝著張春丫砸去,林家幾個兒子紛紛沖了出來,林老大更是快速接過揮來的掃把棍子。
直接握在手中,猛地就是一拉,巨大的力氣直接拉著徐桂枝猛地就是往前一沖,差點一個狗啃泥一般摔在地上。
“媽,咱們沒必要跟這群人計較。”
“想走,沈雪瀅你媽打傷了我媽,這件事還沒說清楚,你們誰也別想走。”
“對,我這臉都被掃把扎破皮了,要是留了疤我還咋見人,必須給我賠償。”張春丫有了人撐腰,頓時又活蹦亂跳起來。
氣呼呼地跑了過來。
“你個老不死的長得丑還怪我打你,想要錢做夢。”徐桂枝氣的臉紅脖子粗,惡狠狠瞪著林老大:“好啊,你們這群人不就是欺負我沒男人。
在背后嚼舌根子,也不怕閃了大牙,我告訴你是我閨女不要的顧澤陽,不是他顧澤陽不要的我閨女。
還有張春丫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家什么德行,我閨女不要的東西,那也輪不到你們林家要。”
“老大,還愣著干啥,她這么罵咱們,你還慫啥。”張春丫被氣得渾身發抖,直接攛掇自家老大。
說著她搶過兒子手里的掃把,就朝著徐桂枝身上砸去:“那也比你家強,你閨女嫁給顧澤琛一個廢物,說是分配工作,可他一個瘸了腿的男人能干什么工作。
恐怕自力更生都做不到,你那好閨女就好好地嫁過去享福吧。”
“滴”的一聲響起,汽車刺眼的光芒直接打在了張春丫雙眼上,她快速收回雙手擋住了眼睛,忍不住罵了起來:“那個不長眼的,想要晃瞎老娘的眼啊。”
“這誰啊,咋開著車來咱們大院了。”
“看著像是食品廠的汽車,聽說食品廠換新廠長了。”
“這食品廠換廠長了,來咱們肉聯廠干嘛。”眾人湊在一起好奇極了。
張春丫好奇的看著停在大門口的汽車。
下一秒,車門緩緩打開,一只皮鞋率先落下,緊接著,一雙修長的長腿從車內邁出,動作干脆利索,仿佛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微微低頭,露出一張干凈的俊顏,那修長而白皙的手指,骨節分明,伴隨著車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顧澤琛另一只手提著一堆禮品朝著徐桂枝幾人走來,身后還跟著一同拎著禮品的楊司機。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鋒般犀利,淡淡地掃過眾人時,一股冰冷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他步伐不快,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遲緩,但每一個腳步都沉穩有力。
“這,這不會是顧家老大吧。”
徐桂枝聽到聲音快速回頭,可不就是顧澤琛。
“徐姨,既然婚約訂下,雪瀅這么好的姑娘嫁給我,該有的聘禮也不能少了,我今天來是送下結婚的聘禮。”
“啊?還送啥聘禮,你爸不是給過了。”徐桂枝愣住了,今個吃飯,顧保軍就給了一千塊錢,說是五百塊錢買三大件,剩下的五百是結婚的彩禮錢。
這怎么還有聘禮。
伴隨著徐桂枝話音落下,一輛小貨車伴隨著聲響直接停到了大院門口,林濤武笑著從車上跳了下來,滋著大牙朝著顧澤琛走來:“哥,東西都齊了,現在搬吧。”
顧澤琛一點頭,林濤武快速朝著車上幾個弟兄揮了揮手:“把東西給我嫂子搬下來。”
他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沈雪瀅,帶著人搬著一箱箱大件朝著院子走去。
洗衣機,電視機,縫紉機,自行車,不止如此還有臺小型冰箱。
一箱箱大件直接驚住了大院的眾多人。
乖乖嘞,不是說顧澤琛在家不受寵愛,更是一個瘸了腿長的難看的不能自理的廢物。
可如今這長相俊朗,走路雖然有些坡腳,可也身姿挺拔穩重的男子是誰。
最主要這每一件大件東西可都不少錢啊。
特別是那冰箱洗衣機,都是貴的很。
顧澤琛漆黑的眸子看向沈雪瀅,緩緩從口袋掏出了一個精致的木盒子,打開盒子里邊更是放著金燦燦的首飾和一塊精致的女士手表。
“廠長,這些東西我先拿進去。”
“嘶~廠長,叫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