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在路上就吵。”蕭秋水打圓場:“咱們都是一家人,該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柳隨風和南枝互相飛眼刀,誰和他/她一家人!
孫慧珊看看南枝又看看蕭秋水,被蕭秋水那句一家人給逗樂了。
夜色漸深,宴席結束。
孫慧珊趁機找到蕭秋水說悄悄話:“秋水,聽娘的,你若是當真對李姑娘有意思,一定得抓緊機會啊。我看那風朗和李姑娘,也有點苗頭呢。”
蕭秋水心口猛地一提,又嘴硬道:“他們兩個吵得和烏雞眼似的,能有什么苗頭?”
“娘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都多。”
孫慧珊伸手點點他的眉心,蕭秋水猝不及防,被點了一下才躲開:“歡喜冤家知道吧?吵得越狠,就越對彼此上心,越關注彼此,就越容易發展成那樣的關系,聽說過宿敵和妻子的故事吧。”
蕭秋水傻呆呆地看了眼孫慧珊,點點頭:“哦,我知道了,那我,我去了。”
“去吧,傻小子。”
孫慧珊看著蕭秋水逃也似的背影,忍不住笑笑。
她抬手挽起耳邊掉落的碎發,卻突然瞥見指尖一抹粉白。她方才正用這手指點了蕭秋水的額頭來著……
這傻小子,有了喜歡的人之后,都開始涂脂抹粉了!
行,比他爹會爭會搶!
孫慧珊扭頭去找蕭西樓說悄悄話:“孩他爹,你知道嗎,秋水為了李姑娘,都學會敷粉了。”
“男子漢大丈夫,涂脂抹粉像什么樣!”
蕭西樓反駁。
“化妝本來就是修飾容貌的,分什么男女啊。”孫慧珊坐他對面,指使他端茶倒水:“你啊,就是老古板!”
蕭西樓不反駁,給孫慧珊遞了茶,看她喝了幾口才問:“那李姑娘,如何?”
孫慧珊點頭:“雖然性子有些柔弱,但確實是個好孩子,以柔克剛,也算能降住咱們家秋水。不——說柔弱,或許也不盡然。”
她笑笑,把南枝反駁風朗的話重復一遍給蕭西樓聽:
“小船真是把那風朗說的啞口無言呢!”
蕭西樓卻沒笑出來,他凝眉思索片刻,沉吟道:“雖然小船姑娘只是隨口假設,但仔細想想,若當真如此,還真是駭人。
哪怕風朗沒有問題,山莊中其他人也有可能混著權力幫的臥底。”
孫慧珊也嚴肅起來:“可咱們已經篩選遣散一批人了。”
蕭西樓嘆口氣:“小心駛得萬年船罷了。我只是……只是覺得那孩子,有幾分眼熟。”
“眼熟?”孫慧珊好奇道。
“院中一見時沒想起來,你方才回來提起風朗,加上最近行軍丹又重出江湖……我竟有了幾分猜想。”
蕭西樓回憶道:“當年百草谷兜售行軍丹給北荒人,讓北荒士兵得以日夜奔襲攻城,我帶人尋去百草谷……百草谷突襲廝殺,只留下了一個半大孩子。我念那孩子年幼,又是百草谷女谷主又與唐門門主的血脈,就做主將那孩子送去了唐門。
這風朗,確實與那孩子有幾分相似。”
孫慧珊聽罷,搖頭道:“唐門的孩子又怎么會流落在外?不如寫封信去唐門打聽打聽再說。”
蕭西樓想想浣花劍派里這來歷各不相同的人:“真是多事之秋啊。”
月黑風高,梧花院突然越進一個山貓似的黑影。
窗戶發出咯吱一聲響。
帷帳之內,南枝睜開眼睛。
····························
桃桃菌:\" 感謝【MH_761301039432290】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