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的力量呢?”
“我的力量為什么消失了?”
馬亮張牙舞爪,情緒已然癲狂。
他從一個普通人,在使用三代獵殺者藥劑后,力量、速度等屬性提升百倍。
如今讓他重新變回普通人,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你對我做了什么?臭婊子。”
馬亮死死盯著楚紅顏,恨不得立即上前與其拼命。
楚紅顏沒吱聲,宋鐘正在通過她的視角審視著馬亮。
這會兒宋鐘有些驚喜,沒想到文冉研制出的藥物,作用竟如此不俗。
這才過去僅僅十幾個小時,藥物居然就研制成功了。
不過僅僅通過馬亮一人,樣本太少,不足以證明解藥的作用,還需要更多的樣本才行。
“把我的力量還給我!”
馬亮咆哮著,霍然站起身來,不顧一切地撲向楚紅顏。
“咔嚓!”
然而沒等他得手,楚紅顏順勢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伴隨著斷骨聲傳來,馬亮的手腕瞬間被扭斷!
而后楚紅顏一腳踢出,直接將他踢飛出去。
馬亮痛苦地倒在地上,身體不斷痙攣。
在此之前,楚紅顏的手段根本不是馬亮的一合之敵。
而這時候再看馬亮,嘴里吐出白沫,不斷翻著白眼,這是解藥帶來的副作用。
但宋鐘根本不介意副作用,哪怕馬亮當場死去都無所謂。
他在意的,是解藥能否有效對付獵殺者。
“來人,把他關到禁閉室里面!”
楚紅顏冰冷的聲音,從辦公室里傳來。
兩名獄警聞聲趕來,看著昔日威風八面,此刻卻在地上疼到打滾的馬亮,不由感到背后一寒。
連忙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架起馬亮,將他送入禁閉室。
東部監區的犯人們,也聽見馬亮的慘叫聲,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
很快他們發現了像死狗一樣的馬亮,正在被兩名獄警拖行,所有犯人心中都升起一股寒意!
“太恐怖了,這就是冰山典獄長的實力嗎?”
“馬爺實力那么強,還是栽在了楚紅顏的手里。”
犯人們低聲議論著,提及‘楚紅顏’這三個字,明顯更加敬畏。
緊接著,楚紅顏又叫來幾個注射過三代獵殺者藥劑的囚犯過去。
這些囚犯的實力雖然不及馬亮,但也算一等一的狠人,在監獄里通常都是橫著走。
此刻這些家伙全都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忤逆。
從今往后,他們想要維持身體狀況,就需源源不斷地注射藥劑,只能聽從楚紅顏的命令。
楚紅顏接連測試五個三代獵殺者,效果都非常不錯,有兩個獵殺者和馬亮一樣,當場失去所有力量。
另外三個獵殺者,也失去大部分力量,只殘存小部分的力量。
這意味著,解藥算是研制成功了。
“能破解獵殺者藥劑作用的解藥,不如就叫拯救者藥劑吧!”
宋鐘心中暗忖,隨后把視角切換到文冉身上。
文冉在休息片刻后,再度醒來,她向自已體內注射一種能夠提神的藥劑,然后繼續開始工作。
“不要如此瘋狂工作,身體最重要。”宋鐘關切道。
文冉恭敬道:“先生,我一定會證明自已的價值來回饋您。”
不光如此,她還準備調查真相,看看當年究竟是誰殺害了自已的父母。
“關于你的父母,還有其他資料嗎?”宋鐘問道。
他可以發動自已的力量,幫助文冉。
“有!”文冉點頭,而后小心翼翼從貼身口袋里,取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上有三個人,分別是小文冉,以及一對年輕男女,正是文冉的父母。
宋鐘通過文冉的視角,看向這張照片。
他頓時瞳孔一縮,照片上的男子,與他父親宋文川有著三分神似!
最關鍵的是,宋鐘曾在父親的日記本夾層里,看過對方的照片。
誠然跟這張照片不是同一個時期拍攝的,但宋鐘可以篤定,這就是一個人!
“你父親叫什么名字?”宋鐘凝聲問道。
“文舟!”文冉語氣中帶著幾分悲傷。
“文舟?”宋鐘驚疑道,“全名是宋文舟?”
他現在完全可以斷定了,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已的叔叔!
如果按照這樣推算起來,文冉的全名應該叫宋文冉才對,她居然是自已的堂妹?
“取下幾根你的頭發,交給阿東。”宋鐘不容置疑道。
他要跟文冉進行DNA比對,確定二人之間的血緣關系。
不過宋鐘心中愈發疑慮,他之前懷疑大冢制藥的宋博士,是自已的叔叔。
而按照文冉所說,她的父母已經死在櫻花國,這跟宋鐘的推測不符。
很快,二人的DNA比對有了結果。
宋鐘與文冉之間,不存在任何血緣關系。
“奇怪!”宋鐘越發感到疑惑。
那張照片上的中年男人,幾乎就是自已素未謀面的叔叔,可他和文冉之間,居然不存在血緣關系。
這讓他感覺自已面前,仿佛充滿了一團迷霧!
……
大冢制藥,生物基因實驗室。
一個穿著白色防化服的中年人,在結束試驗后,回到辦公室休息。
他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照片,赫然是文冉的一家三口合影。
“小冉,不知你現在過得如何?或許當年,在日不落的時候,我就不該收養你。”
他喃喃自語著,輕輕撫摸著照片上的小女孩,眼底劃過一抹柔光。
“請原諒我,當年只能用那種方式離開,因為唯有這樣,我才能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中年人的眼底閃爍著決然,“而且只有這樣,我才能專心致志地進行生物基因研究,從而改變這個世界!”
他正自語著,助理快步走了進來,低聲道:“宋博士,織田先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