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當下情況來看,對方明顯是早有準備。
如此拙劣的把戲,瞞騙得過其他人,卻不可能將陳景峰瞞騙住。
他將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赫然浮現。
見到他這個樣子,陳衛東疑惑不已,趕緊開口詢問。
“景峰,你到底打算怎么辦?快把話說清楚。”
陳衛東是個急性子,哪里能夠忍受得住。
他不斷的開口追問,希望陳景峰盡快講出實情。
如此情況下,陳景峰也不可能對其隱瞞。
“大哥,大路走不通,那我們就另辟蹊徑。”
“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
陳景峰嘿嘿一笑,聽他把話說完后,陳衛東臉上神情放松。
神經上緊繃著的一根弦,這一刻也得以松弛。
他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痛快的給出答案。
“自家兄弟的話,我肯定要聽。”
有了他的態度,陳景峰徹底放下心。
當即帶著他繞到了公司的后面,那里有一處小門,看守相對松弛。
也只有一個保安在亭子里乘涼,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陳景峰和陳衛東的靠近。
兩人放輕腳步,不制造出任何的動靜。
如此一來,他們便神不知鬼不覺,順利混了進去。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這家建筑公司已經停止運作。
除了一些安保人員,大部分的員工都已經回到家里。
陳景峰行走在大院,顯得有些惹眼,陳衛東更是放心不下。
“我們這樣真的能行嗎?萬一被發現,可沒有辦法解釋得通。”
他不停的吞咽唾沫,竟然有一種做賊的感覺。
萬一被人抓住,到時候可要把臉丟光。
光是想想,他的臉上都寫滿了抗拒。
似乎早就料想到,對于他有這樣的反應,陳景峰一點都不感覺到意外。
不由得笑出了聲。
“大哥,我們是來討要說法的,本身又沒做錯什么。”
“真要是被撞破,也該對方感到頭疼。”
陳景峰所言很有道理,陳衛東根本反駁不得。
仔細想想,這件事情還真像陳景峰說的那樣。
他用力的點了點頭,再沒有任何的猶豫徘徊。
緊緊跟著陳景峰的步伐,很快來到了辦公樓。
兩人步伐輕緩,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沒過去多久時間,他們就來到了總經理的辦公室門前。
房門緊閉著,里面也沒有任何動靜。
陳衛東皺起了眉頭,有一種失算的感覺。
“景峰,會不會?”
他的一些話還沒有說出,就被陳景峰用眼神制止。
緊接著,陳景峰嘗試著擰動門把手。
隨著咯吱聲音的傳來,房門一聲而開,卻見到有人背對著他們。
那不是別人,正是孟雪飛。
他倒是會享受生活,坐在辦公椅上,一手端著熱茶。
聽到了開門聲,立馬轉過身來查看。
可當他見到陳景峰的時候,臉色大有變化。
反應最為真實,便是又慌又恐,不停的向后退縮。
“陳……陳總,你怎么會到這里來?”
“我……”
孟雪飛支支吾吾大半天,好些話都說不出口。
見到他這個樣子,陳景峰實在沒忍住,當場笑出了聲。
“雪飛,這話難道不應該我來問嗎?外界傳聞你已經失蹤,怎么會在這里呢?”
陳景峰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針對的意味十足。
孟雪飛原本就心虛,被陳景峰這樣質問,更感到不知所措。
猶猶豫豫,話到嘴邊,到最后還是強忍住。
見此情形,陳衛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舉起了拳頭。
“孟雪飛,你可真是個混蛋,為什么要背刺我們呢?”
陳衛東二話不說,就要將其狠狠教訓一頓。
他這輩子最痛恨背叛之人,可就在他的拳頭即將落下,陳景峰快步上前。
“大哥,你這是干什么?”
“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不能將人冤枉。”
對于孟雪飛這個人,陳景峰完全能夠信任的過。
如若不然,當初也不會把項目介紹給他去做。
出了這檔子事情,若非孟雪飛有難言之隱,那就是被人做了局。
聽到陳景峰這樣說,陳衛東還有些無法接受。
他咬牙切齒,憤恨難平。
陳景峰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就怕他對自己不夠配合,這時候拳打腳踢,釀造出不可挽回的結果。
一旦動了手,彼此的感情就算是再濃厚,那也像是覆水難收般。
迎上了陳景峰的目光,陳衛東有所感悟,哪怕他的心中再不情愿,也都只能站到一旁去。
要不然的話,雙方一定會鬧出許多的不愉快。
那樣的情況下,對于大局發展極為不利。
陳衛東直接走出了辦公室,留給兩人獨處的空間,不有任何的打擾。
看著陳衛東離去的背影,孟雪飛咬緊牙關,臉色無比難看。
像是有難言之隱,話已經到了嘴邊,遲遲講不出口。
陳景峰觀察細致入微,如此一幕豈能逃得過他那一雙眼。
當即開口追問,不許孟雪飛有任何的隱瞞,必須將實情娓娓道來。
“陳總,你真的相信我嗎?”
“這件事情與我沒關系,我也是受害者啊!”
孟雪飛萬般艱難的開口,陳景峰目光如炬,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看過之后,更是有所確定。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若是連你都相信不過,我這個老板當的也太不稱職。”
雙方雖然是合作關系,彼此間也有利益往來。
這一次孟雪飛受到陳景峰推薦,其中恩情他一直都記在心里。
本該找機會報答,萬萬沒有想到出了這檔子事情,將原有的計劃全部打亂。
“陳總,我是被人冤枉的,經我手的材料絕對不會有問題。”
“被曝光出來,是有人掉了包。”
孟雪飛言語驚人,哪怕陳景峰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一刻也流露出吃驚的神情。
“我就說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還真讓我猜對了。”
“是什么人干的?你有眉目嗎?”
陳景峰開口詢問,想要孟雪飛和自己把話講清楚。
作為當事人,孟雪飛應該是有懷疑的對象。
只要他講出來,陳景峰自然會想辦法去核實清楚。
孟雪飛用力的搖了搖頭,接下來說出口的一些話,卻讓陳景峰大失所望。
“陳總,這才是最古怪的事情,能夠有這個權限的,可都是我最親近的人。”
孟雪飛把話說的很委婉,實則都是自家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