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B“沒事,一開始或許沒人買,后面肯定就有了,不著急,大不了前兩天剩下的自己吃,也不賤賣,也不送?!?/p>
相比于兩人,秦守有著足夠的信心保證,只要吃過自己東西的人,肯定會來買第二次。
只要有回頭客,那就不愁不賺錢。
“然后我現在再給你們說價錢的問題,目前暫定茶葉蛋三角錢一個,油酥餅一角錢一個,小龍蝦一塊錢一碗。”
“啊?這么貴?”李樹心里本來就有點忐忑不安,現在好了,心里更是沒準了。
雖然在黑市買東西的人確實要比村子里的人要有錢,但是……
但是茶葉蛋賣三角錢一個,小龍蝦一塊錢一碗,多少有些過分了吧……
“大哥,可是供銷社的雞蛋四毛八一斤,咱賣三毛錢一個是不是……太過分了?”
李樹緩緩的舉起了另外一只還完好的手,弱弱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下一秒,秦守便絲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頂。
“那我和林云墨能教李林讀書,你能別送他去上學了嗎?”
“嗷……!不行!!”
李樹趕緊縮頭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但是下一秒直接一個激靈,想也沒想直接否定了秦守的說法。
“那不就行了,換個道理,國營大飯店炒個菜都幾塊錢,菜是一樣的,你能讓他少收點錢嗎?”
“額……也不行,好像是這個道理哈?!?/p>
經過秦守的解釋,李樹確實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
而林云墨自始至終都沒有發表過意見。
因為她見過秦守賺錢的本領,知道這個時候,只要無條件的信任秦守,跟著秦守的話做就好了。
“來,林云墨我教你做一下油酥餅?!?/p>
說著,秦守便擼起袖子來走到了南屋。
林云墨抿了抿唇后,到底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腦子里還是想著上午的事情,所以冷不丁的跟秦守獨自待在一個空間里,這多少讓林云墨有些局促。
轉頭看了看李樹,依舊還是癱在椅子上,并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看什么呢?認真聽講?!鼻厥囟诘?。
隨后他便瞧著林云墨轉過身來,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下面,這才看向了桌子。
秦守:“……………………”
“咳,我給你說一下比例,弄好這個油酥之后,就好弄了?!?/p>
“把油熱到七八成,就倒進面粉里,然后馬上攪拌均勻就好了。”
秦守邊講解著,邊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了林云墨
只不過,林云墨雖然會做一點飯,但是還真沒弄過這個,一時之間還真有些生疏。
見狀,秦守想也不想直接大手一伸,用手握住了林云墨的手背。
“你就這樣攪拌就好,但是一定要小心,不能讓油燙著自己知道嗎?”
看著她這生疏的動作,秦守還真是有些不放心。
“???嗯……好,我知道……”
冷不丁的被秦守的手掌燙了一下,林云墨這才細若蚊聲的點頭應了一聲。
只不過,相比起那還在冒著熱氣的熱油,她覺得自己手背上秦守手掌那灼熱的溫度更是燙人。
甚至,燙的她心尖都在發顫……
抿緊了唇,林云墨強制著讓自己專注于手里的舉動,但是就算是這樣,她依舊還是控制不住的小臉通紅了起來。
秦守打眼一看,頓時就明白林云墨在想什么了。
在這個淳樸的年代,加上林云墨這小妮子面上實在是藏不住事情……
秦守:“……………………”
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的跟她說一說,做一做思想教育才行啊。
“然后就是揉面,雖然都是揉面,但是這個也有說法,要不然口感多少有些不一樣?!?/p>
說著秦守便在一旁示例,“揉面團的時候,盡量手掌后面發力?!?/p>
“這,這樣?”林云墨看他揉著面團,多少有些暈頭轉向。
看著簡單,沒想到自己一揉,根本揉不出來那么圓。
“不是,是這樣……”
秦守上前一步,一只手握著林云墨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則是矯正著她的姿勢。
最后,終于在傍晚來臨前,林云墨成功的學會了油酥餅,但同時也出了一身汗。
這讓李樹看見都不免嚇了一跳。
“不是,云墨姐你這是咋啦?這天……這么熱?”
李樹說著,還有些疑惑的抬頭看了看那還沒落下去的日頭。
林云墨紅著臉,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蜜汗,莫名的覺得有點口干舌燥。
急匆匆的點了點頭,“我這人不耐熱,好了,快點嘗嘗我做的油酥餅吧?!?/p>
說著,她便趕緊把手中的油酥餅遞了過去。
“唔!好吃,和我之前吃的不一樣!云墨姐你確定這是你親自做的?!”李樹嘗了一口之后,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
林云墨暗自的松了一口氣,也算是沒丟人。
“都是秦守教得好,他手把手教我,我如果再學不會,就真的笨成豬?!?/p>
這倒不是林云墨瞎說,畢竟從剛剛開始秦守確實是‘手把手’的在教她。
甚至,有幾次她都覺得秦守要把自己攬在懷里了……
想到這里,林云墨又有些覺得嗓子干渴的厲害了,趕緊走到一邊端起一碗水就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做生意的事情敲定之后,傍晚在李樹家吃了一頓飯,便在準備各回各家了。
秦書瑤下午跟秦德剛一起回家的,所以晚上就只有秦守一個人送林云墨了。
眼看著馬上走到知青宿舍后面了,秦守停下了腳步。
“林云墨。”
“啊……嗯?!”
林云墨思緒混亂,見狀趕緊停下自己的腳步。
“今天……”
讓秦守說的話,秦守還真的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
倒是林云墨一激靈,“今天不就準備生意了嗎?還有其他事情嗎?”
她干笑著,試圖扯開話題。
秦守無語,“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自己嗎?你敢說你今天腦子里都是生意?一點黃色廢料都沒有?”
林云墨不傻,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黃色廢料是什么了。
一時之間,她也不敢抬頭看秦守了,只敢在那邊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只不過心可不靜。
“你,你別說了……”
她試圖小聲的抵抗。
畢竟她萬萬沒有想到,秦守竟然直接跟自己聊起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