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手上拂開岳懷萍的手,隨后這才轉身看了過去。
“說吧,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么?”
“哎呀,你來這里跟我說~”
說著說著,岳懷萍便拉著秦守的手,帶著他走進了小巷子里面更狹隘的巷子里。
外面至少還有陽光,這里面正是有點陰暗看著。
這讓秦守更是覺得奇怪了。
“你到底要……”
不等秦守說完話,懷里便多了一個人。
只見岳懷萍笑盈盈的擠進了他的懷里,隨后伸出手來抱住了他。
“秦守~我們也算是好兄弟一場,好兄弟之間,幫個忙不算是過分吧?”
岳懷萍眨著眼睛,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甚至,連那張臉上都多了一抹的媚意。
話音剛落,還沒等秦守說話呢,岳懷萍的一只手便已經緩緩的挪到了他的衣擺下。
下一秒,她便直接沿著肌膚往上,手來到了秦守的胸膛處開始游走,畫圈……
秦守挑眉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叫岳懷萍的這么大膽。
“你這是要干嘛?”
面對秦守的質問,岳懷萍絲毫不慌張,只是笑了笑。
“我要干嘛?這不是很明顯了嘛~”
她勾唇一笑,隨即便微微踮起腳來,在秦守的脖頸處吹了一口氣。
“你確定要在這?”
秦守的嘴角也多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隨后便看了看周圍。
岳懷萍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后另外一只手便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在這里才刺激嗎?”
說著,她整個人像是渾身的骨頭都軟了一樣,全部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若是仔細看的話,甚至能看出她的眼底多了一抹得意和得逞的意味。
秦守伸出手去摟住了她的腰肢,再次重復了這句話。
“你確定么?”
岳懷萍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按照她了解的秦守,只怕是有那個賊心也沒有那個賊膽。
“確定~”
她一笑,衣服里的手也不老實了,甚至開始慢慢的往下游走。
只不過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人隔著襯衫給摁住了。
岳懷萍動作一頓,隨后便又得逞一笑,她就知道……
“我幫你過去。”
說著秦守便緩緩的推著她的手往下。
同時,他抱著岳懷萍的腰肢,腳步一轉,直接把她抵在了墻壁上。
雖然這個狹隘的巷子里,因為沒有陽光確實比外面要涼快一點。
但,現在下午正值日頭更強烈的時候,所以就算是沒有日頭直射,那空氣中的溫度也還是有些溫熱的。
加上,巷子里實在是有些潮濕,這也顯得周遭的空氣更是濕熱了起來。
甚至,岳懷萍都覺得秦守攬著自己腰肢的手都好像貼進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有些詫異秦守的靠近,緩緩的感覺著秦守的舉動,岳懷萍頓時臉上一熱。
“你,你要干嘛?”
秦守哼笑一聲,“幫你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啊。”
說著,他便也學著岳懷萍的舉動,大手開始動作著。
岳懷萍頓時渾身僵硬了起來,心里多少有些慌張,只不過嘴還是硬的。
“我說秦守你不會沒有經歷過吧,這是在學我?”
秦守一笑,“你還真說對了。”
原主之前雖然是聞名方圓十里的惡霸,但是確實也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
畢竟,其他的時間都用來當陳瀟月的舔狗了。
岳懷萍聞言,頓時心里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身上卻越發的熱了起來,連帶著那張小臉都紅了起來。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秦守學著她方才的舉動,穿過衣擺……
那張大手游走著。
她貝齒咬住粉唇,突然覺得身上有些發軟,整個人都忍不住軟了起來。
這下,是整個人都倚靠在了秦守的身上,連帶著頭都埋在了秦守的脖頸處。
“岳懷萍,你這人做生意,都是靠著嘴硬的嗎?”秦守打趣道。
不同于岳懷萍,秦守可是要更加的壞心眼和不老實。
岳懷萍微微瞪大了雙眸,隨后忍不住用手背抵住了嘴唇。
努力的隱忍著不想讓那陌生的聲音從自己口中傳出……
雖然,但是秦守這個雛……
……讓她實在是難受,甚至覺得全身上下的骨頭都有點酥了。
“秦守嗯……你啊~”
意識到自己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岳懷萍多少有些氣急敗壞。
她心里有些焦急的伸出手去抵住了秦守的胸膛。
但是,不說兩人之間的力氣本來就沒得比。
更別說,現在她渾身發軟,身上根本使不上力氣來。
秦守一只手托著岳懷萍的腰肢,防止她跌坐下去,另外一只手依舊還在‘學習’著她的舉動。
“怎么了?老師還有什么想要教我的嗎?雖然我這人不學無術,但是也算是天賦異稟,很是好學。”
他微微低垂下頭去,在岳懷萍的耳邊輕聲的說著。
兩人之間的距離十分的相近,甚至連對方的呼吸聲都可以聽見。
也是因為這樣,秦守也能聽見岳懷萍那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而是因為如此,在秦守說話時,岳懷萍也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吐息盡數都噴撒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她本來不算是敏感的人。
但是此時……
因為秦守的tiaojiao,她渾身發軟。
而在他說話時,岳懷萍好似也被他的呼吸給燙到了似得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
“嗯嚶~沒,沒有,你,你先停下來!”
岳懷萍腦子暈乎的厲害,甚至覺得自己現在渾身肯定都被汗浸濕透了一樣。
就連那額頭上,此時也都是蜜汗。
她趕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要讓自己冷靜一下,這才得以算是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來。
“想讓我停下?”秦守低頭玩味的看向了岳懷萍。
“嗯……恩恩!”
岳懷萍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甚至眼中滿滿的都是祈求。
秦守得意一笑,“那你求我。”
岳懷萍一怔,眼底到底還是閃過了一絲不服氣。
畢竟,她確實原本就是個要強的人,要面子的人。
“嗯?不愿意?”
秦守微微挑了挑眉眼,看了過去。
都這個時候了,那雙濕潤且紅彤彤的眼睛還是有一絲的倔強呢……
真是烈性十足啊。
岳懷萍微微抿了抿已經嫣紅的嘴唇,面上閃過一絲糾結和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