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稍微思索了一下后,岳懷萍還是選擇把衣服都晾曬到了帳篷那邊。
她自己扯了一個小繩子,找了個支點。
“你在干嘛?”
秦守那邊收拾完東西,走過來便瞧見岳懷萍在這邊忙活著。
聽到背后的聲音,岳懷萍先是動作頓了頓,隨后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是想著,衣服晾曬在這里的話,至少有風的話,也不會被吹到哪里去,而且周圍還有帳篷擋著風?!?/p>
岳懷萍說著便慢吞吞的在那邊系著繩子。
背后的視線告訴她,秦守依舊還站在她的背后沒有離開。
她也不好意思當著秦守的面拿出小衣服……
“那個……那個……你的衣服洗了嗎?要曬在這里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扯根線?”
岳懷萍說著,便轉頭十分熱心的看向了秦守。
秦守挑了挑眉頭,隨后便輕輕地搖了搖頭,“算了,我曬在外面就行。”
察覺出了岳懷萍的別扭,秦守便轉身拿著自己的臟衣服去了河邊,想著順手洗出來,順便一會兒曬衣服的時候幫岳懷萍找找丟掉的小衣服。
畢竟是女孩子,貼身衣服沒了,沒小衣服穿,確實不太方便。
雖說森林里面沒什么人,但是也不代表會一直遇不到人。
再說了,畢竟他和岳懷萍的性別也有別,小姑娘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
夜晚降臨,周圍的林子里時不時的會傳來一陣陣的鳥鳴,還有一些其他的聲音,當然了還有知了的聲音。
這兩天大魚大肉的吃多了,聽到知了猴的聲音,秦守多少還是有些饞的。
三兩下把衣服洗完之后,隨手晾在了晾衣繩上,秦守這才打著手電走進了林子里。
每當夜幕降臨之前,地底下的知了猴都會爭先搶后的從地底鉆出來,然后爬到樹枝上開始脫皮。
這東西現在還算多,后世之后就只有一些農村周圍的林子里有了。
之前想吃還能隨手抓來吃,后來想吃也就只能買著吃了。
秦守隨后拿了個小竹筐,打著手電筒剛走進林子之后,便已經能看到幾個知了猴了。
只不過,夏季尾端,很多知了猴都已經早早的脫皮成功后,結束了自己短暫而又熱烈的一生。
但,現在的一部分知了猴,也只能委屈一點進入秦守的肚子里了。
這邊才稍微在林子周圍逛悠了一會兒,一頓的知了猴便已經到手了。
看了看里面的那堆知了猴,秦守暗自的點了點頭。
夠吃一頓的就行了,畢竟剩下的也不好保存,再說了。
這邊的知了猴還有不少呢,之后想吃不還是順手的事嗎?
收手之后秦守便拿著手電筒在周圍仔仔細細的找著。
不過可惜的是,他轉了一圈依舊還是沒有發現岳懷萍丟掉的衣物。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風吹遠了,還是說落到河流里被沖走了……
又或者是……真的被鳥叼走了?
秦守微微蹙了蹙眉頭,但是下一秒便頓時覺得自己額頭上一涼。
他一愣,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后,便察覺到一些小雨滴淅淅瀝瀝地落在了他的臉上,只留下一片的涼意。
下雨倒是沒有什么。
只不過這次發現下雨之后,秦守的腦海中便頓時浮現出了岳懷萍那張皺皺巴巴的小臉。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笑出聲音來。
完了,這不是更讓岳懷萍難受了嗎?
眼看著一會兒馬上要下大了,加上確實找不到岳懷萍的小衣服了,秦守便也沒有在林子里久留。
出了林子之后,外面的雨更有些大了。
畢竟沒有林子上茂密樹葉的遮擋,那雨可不是更大了嗎?
順手把自己晾曬的衣服給收了回來,秦守這才轉身走回了營地那邊。
原本干燥的地面此時已經留下了雨滴的痕跡,連帶著周圍的篝火都沒有一開始那么旺盛了。
只不過雨勢還不大,所以影響還不大。
“岳懷萍?!?/p>
秦守鉆進帳篷喊道。
“嗯?咋啦?”
岳懷萍趴在墊子上,晃著腿借著煤油燈在看著那本厚厚的書呢。
聽到秦守的叫聲后,她這才慢悠悠的轉過頭來,整個人看著十分的悠閑。
“你怎么現在才回來?。俊彼f完后,便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的看著秦守手中濕漉漉的衣服。
“你怎么把衣服拿回來了?不是說要曬在外面嗎?早說我幫你系個繩子啊?!?/p>
岳懷萍說著,便已經起身拿了一節繩子準備幫秦守再弄個晾衣服的地方了。
“不用,你現在也去把自己的衣服收進來吧?!鼻厥睾眯Φ淖柚沽嗽缿哑嫉膭幼?,隨后便指了指外面。
“馬上就要下大雨了我看著,衣服看看晾在帳篷里面能干嗎?!?/p>
說著,秦守便接過了岳懷萍手中的繩子,準備在帳篷里再弄一個晾衣服的地方。
所幸在外面晾的那一會兒空了空水,現在就算是拿回來晾衣服之后,也不會再滴水了。
“什么?!”
聽到秦守的話后,岳懷萍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隨后也顧不得秦守在弄什么,快步的就走出了帳篷。
果不其然,就像是秦守說的那樣,外面已經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看樣子這場雨會越下越大。
僅僅只是一會兒的時間,外面的地面便已經差不多要被打濕了。
不光如此,甚至連帶著周圍的篝火都已經要滅掉了。
見狀,岳懷萍的表情頓時再次耷拉了下來。
那精致的眉頭此時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
沒好氣的把衣服收了起來,她這才慢吞吞的走回了帳篷里。
“怎么了這是?”
岳懷萍的表情就浮現在臉上,秦守看著看著頓時又樂了。
岳懷萍高高地嘟著小嘴,聽到秦守的話后,也只不過是緩緩的搖了搖頭,隨后嘆了一口氣道。
“沒事?!?/p>
說著,她這才把衣服都晾在了秦守弄好的繩子上。
泄氣一般的坐在了墊子上,岳懷萍瞪著大眼睛看著晾在繩子上的衣服,真的是越看越覺得氣惱的很。
“怎么就突然下雨了???下午不是還艷陽高照的嗎?”岳懷萍沒好氣的嘟囔的說著。
“這個季節的天氣不都是這么多變嗎?正常。”
秦守說著,便坐在了岳懷萍的旁邊。
“不過下了點雨,天氣也涼快點了,就是不知道明天雨會不會小,還能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