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看不清就不要先亂動,先把你的手收回來。”
秦守萬分無奈的說道。
“嗯?”
岳懷萍多少有些疑惑,只不過聽到秦守的話后,到底還是聽話的把手給收了回來。
只不過,雖然腰間被秦守給摟住了,但是上半身在松開支撐著的手之后,岳懷萍便一下子沒穩住身子,再次朝著前方跌去。
兩人均是始料不及,下一秒秦守便感到一個溫軟的身子跌進了自己的懷里。
“唔……”
腰被秦守握著支撐在那邊,岳懷萍的上半身則是趴在了秦守的懷中,整個人的姿勢多少有些別扭。
她下意識的把手撐在了秦守結實的胸膛上,而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秦守有力的心跳。
岳懷萍的短袖在跌倒時掀起了一抹衣角,露出了纖細的腰肢。
而此時,秦守的手掌正好貼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手掌下則是觸感細膩溫熱的肌膚。
兩人一時之間都僵硬住了。
只不過,因為距離十分的相近,所以岳懷萍能感受到秦守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連帶著那本來就溫熱的手掌此時也灼熱的發燙。
帳篷里很暗,外面的月光雖然被烏云遮蓋了大半,但依舊還是有微弱的光線從帳篷縫隙中照了進來。
只不過那光線十分的微弱,也只能堪堪的勾勒出岳懷萍優美的曲線和輪廓……
秦守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岳懷萍,人卻微微皺著眉頭。
今夜外面下著小雨,理應是比前兩天要涼快一些的。
但是不知為何,今天他卻覺得周遭異常的燥熱,尤其是身上……
“對,對不起……”
比起秦守的視力,再加上背對著帳篷的縫隙,所以岳懷萍是一點東西都看不見,干什么也都只能靠摸索。
但是,兩人距離這么近,摸索又多少有些不方便……
她微微抿了抿唇,半晌后也只能輕聲開口道:“對不起……”
語罷,岳懷萍便身子微微用力,想要起身。
只不過,不等岳懷萍起身,卻發現秦守的手臂不知何時環住了她的腰肢。
雖然秦守的力道很輕,但卻讓岳懷萍有些動彈不得。
不知道是不是岳懷萍的錯覺,她覺得此時帳篷里多少有些熱。
雖然已經打開了一條縫隙了,但是和秦守挨在一起后,感覺溫度又上升了。
尤其是秦守身上……
甚至這溫度傳遞過來,讓岳懷萍的身上都悄然的出了一身的薄汗。
“別動……”
秦守的喉結動了動,語氣沙啞的已經有些不像他的聲音了。
如此近的距離,他甚至都能聞到岳懷萍發間淡淡的皂角香,而她身上的皂角香混合著少女身上特有的體香,讓秦守嗅到之后,覺得身上更熱了,甚至連帶著腦子都有些微微發暈……
不光如此,甚至,此時的他也能清晰的感知到岳懷萍的柔軟。
聽到秦守沙啞的聲音后,不知為何岳懷萍更加的緊張了。
隨后她能感覺到秦守的手掌微微收緊,指尖不經意指尖劃過她的脊背,引得岳懷萍一陣戰栗……
黑暗的掩飾下,岳懷萍的臉頰不免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能感覺到秦守的體溫在升高,甚至自己的體溫也是……
同時,秦守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激起一陣陣酥麻,連帶著讓岳懷萍的腦子都有些暈乎乎了起來。
她輕輕的晃了晃腦子心下有些奇怪,她是發燒了嗎?
怎么覺得渾身上下奇奇怪怪的?
“我……我……我有點暈……”
岳懷萍輕輕的晃了晃頭,想說下去,但是腦子實在是有些暈,說出來的話也頓時變了個語氣。
甚至,在說完話后,聽到自己語氣中的沙啞,連岳懷萍自己都嚇了一跳。
沒想到,她說話比秦守還有些沙啞。
秦守手下就是岳懷萍的肌膚,之前他還覺得小姑娘的皮膚有些溫涼。
但是,此時摸起來,卻也覺得熱熱的……
甚至,不僅僅是他自己暈,就連岳懷萍也都覺得腦子暈乎乎的。
想著想著,秦守的眉頭便也皺的更緊了。
猶豫了一下后,他還是詢問道:“你覺得身上熱嗎?”
岳懷萍猛地睜大了眼睛,有些慌張,但是莫名的又有些不好意思和害羞。
“你,你怎么知道?”
她小聲且支支吾吾的說道。
秦守無奈的道:“因為我也覺得有些熱……”
“啊……好,好吧……”
岳懷萍雙手撐在秦守的胸膛前,感受著秦守有力的心跳,臉上頓時覺得熱得很。
她眨了眨有些干澀的眼睛,低頭想要看清秦守此時的表情。
只不過可惜的是,不論她怎么眨巴眼睛,眼前都是一片黢黑。
別說看清秦守此時的表情了,甚至連此時眼前秦守的輪廓都有些看不清。
這實在是讓她有些無奈。
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角,莫名的,岳懷萍覺得身上越發的軟弱無力了起來,連帶著支撐在秦守胸膛前的胳膊也是有些發軟。
如若不是她自己努力的支持著,恐怕現在整個人都已經趴在秦守的胸膛前了。
見岳懷萍的這個情況,秦守就知道她應該是沒有反應過來。
只不過,就連秦守自己都覺得十分的疑惑。
“難道我們是吃什么了?”他輕聲嘀咕道,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晚上吃的這些,都十分的健康,這邊原生態的很,就連動物也都十分的健康。
甚至,不說那些小龍蝦和鯽魚都是十分健康的,就連做飯的那些料之前他也經常用,但是之前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啊。
就連疙瘩湯那些……
想到這里,秦守頓時突然反應了過來。
疙瘩湯的那些面粉什么的,雖然都是他自己準備的,但是里面的那些野菜卻不是。
“岳懷萍你那些野菜都是在哪里弄的?”
那些野菜有部分和之前吃的不一樣,但是因為在入鍋之前,那些野菜都讓岳懷萍切碎了,所以秦守也就沒有在意,只是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
“嗯……?”
岳懷萍輕輕的晃了晃腦袋,雖然聽到了秦守的話,也聽到他在喊自己。
但是,她就是覺得秦守說的那些話一直在自己的腦袋周圍晃蕩漂浮著,但是就是聽不進去,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