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天晚上,她只看清了大概的輪廓后,便把野菜都摘了回來。
甚至,洗完之后,也都沒有認(rèn)真看,就全部切碎了……
想到這里,岳懷萍便有些心虛的抬頭悄悄的看了秦守一眼。
只不過,這一抬頭,便冷不丁的和秦守對視上了……
“嘿嘿……”她訕笑了兩聲后,便直接一個低頭把頭埋在了秦守的臂彎里,徹底的沉默了下來。
見狀,秦守頓時好笑出聲,看著眼前的縮頭烏龜,他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快點抬起頭來,別悶壞了。”秦守笑道。
岳懷萍沒說話,同樣也沒有抬頭的意思。
“岳懷萍?岳懷萍聽見了沒?”秦守再次的喊道。
“嗯……”
岳懷萍窩在那邊,甕聲甕氣的應(yīng)了一聲。
秦守微微挑了挑眉頭,看著不聽話的小姑娘沒有再說什么,而是伸出另外一只手去,直接從后面揪住了岳懷萍的脖子。
察覺到秦守的舉動,岳懷萍的身子頓時僵硬住。
秦守輕笑了一聲,但是并沒有其他的舉動,而是手下輕輕的摩挲著岳懷萍的脖頸。
“還不起來嗎?”他輕聲詢問道。
岳懷萍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隨后便訕訕的笑了笑,“起來起來,我這就起來。”
說著,岳懷萍便把頭輕輕的抬了起來,只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依舊還是沒有好意思跟秦守對視。
她就這樣靠在秦守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同時看著外面的雨水順著帳篷的斜面流下,在帆布上形成了一道道的水痕的影子。
“外面還在下雨啊……”
聽著外面的雨聲,岳懷萍不由得微微的瞇了瞇眼睛,無意識的打了個打了個哈欠,一下便頓時多了一絲的倦意。
“嗯……今天看樣子也不能出去了……”
秦守看了一眼外面,輕輕的點了點頭。
察覺到秦守的手指無意間在她的腰間摩挲著,激起了一陣陣的酥麻,這便讓岳懷萍有些忍不住的繃直了身子。
“我,我去燒點熱水吧……”
到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甚至,現(xiàn)在她都不太敢直視秦守。
岳懷萍說著,便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臉頰上有些發(fā)燙了。
今天這種天氣肯定是不能出去洗澡了,但是身上實在是太奇怪了。
所以,她還是想要用點水擦一擦身上的。
岳懷萍小聲的說完話后,便用手撐起身子,緊接著就要起身。
秦守沒有阻擋,而是順勢的松開了自己的手。
只不過下一秒,岳懷萍起身后剛想要轉(zhuǎn)身去找自己的衣服,緊接著便感到身下一軟,隨后整個人便控制不住的朝著一旁跌去。
“啊……”
忍不住的驚呼了一聲,岳懷萍隨后整個人便直接跌坐了秦守的身上。
甚至,因為事發(fā)突然,她自己也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跌坐下去之后,那軟綿綿還在一晃一晃著。
察覺到秦守灼熱的視線看了過來后,岳懷萍便又驚呼一聲,緊接著便趕緊抬起胳膊來擋在了身前。
秦守的喉結(jié)動了動,隨后便轉(zhuǎn)移開了視線。
“我……我……”
岳懷萍緊張的支支吾吾的,一時之間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還能起來嗎?要不要我扶著你?還是說再休息一會兒?”秦守十分貼心的詢問道。
雪白的貝齒重重的咬著粉唇,岳懷萍的一張小臉也頓時是通紅一片。
“我……能起來……”
緩和了一會兒后,岳懷萍還是堅持說道。
秦守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轉(zhuǎn)頭看過去,也沒有開口催促。
畢竟剛剛看見岳懷萍紅了小臉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小姑娘臉皮還是有些薄的。
緩和了一會兒后,岳懷萍便嘗試著起身來到了一旁。
她慌亂的套上了衣服后,這才起身慢吞吞的走出了帳篷。
晨光透過濕漉漉的帆布照映了進(jìn)來,同時透過那寬大的短袖勾勒出了岳懷萍優(yōu)美的輪廓。
這讓秦守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本來小衣服丟了,難受的應(yīng)該是岳懷萍才對,現(xiàn)在好了,難受的人成他了。
雖說外面下雨后,有些寒冷,不過倒也沒有那么夸張。
岳懷萍在走出去后,哆嗦了一下后,便迅速的適應(yīng)了外面的溫度。
只不過在生火時,她的手還是有些微微發(fā)抖,火柴劃了好幾次,這才點燃了。
這帳篷前面倒是也有一塊遮擋著雨的,所以在這邊倒也不用怕火被外面的雨水澆滅。
把水燒上后,岳懷萍便頓時覺得肚子里餓的很。
畢竟昨天晚上那也算是體力活了,確實給她累的不輕。
這樣想著,岳懷萍便忍不住拉伸了一下胳膊之類的,畢竟實在是有些酸澀。
在燒水期間,岳懷萍就這樣呆呆的坐在那邊看著上面的雨水滴落下來,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片片的小水洼。
可能也是因為下雨的原因,此時周圍的林子也是安靜的很。
以往的鳥鳴聲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淅淅瀝瀝的雨滴聲。
連帶著周圍空氣的味道里都摻雜著土壤夾雜著雨水的味道,聞起來頓時讓人心曠神怡。
岳懷萍有些別扭的調(diào)整了下坐姿,不得不說,如果不是現(xiàn)在她有些地方還覺得有些奇怪,那現(xiàn)在確實還是挺舒服的。
身后傳來了腳步聲,隨后岳懷萍便聽到了背后秦守的聲音:“這雨看起來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了了,今天一整天都要休息了。”
聞言,岳懷萍頓時回過神來.
“嗯。”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然后便沒有再說什么,一時之間周圍的空氣中好似都布滿了尷尬。
“不過正好,今天正好能休息一天,不然確實太累了。”
秦守說著,余光便發(fā)現(xiàn)了什么,隨后便轉(zhuǎn)身去背包里找出了防水的膠布。
這句話成功的讓岳懷萍紅了小臉,沒好氣的看了秦守一眼,卻發(fā)現(xiàn)他背對著自己忙活著什么。
“怎么了這是?”她奇怪的探過頭去。
“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的大風(fēng)把什么東西刮過來了,把帳篷稍微刮蹭了一下。”秦守說道。
“什么?”
聽到這里,岳懷萍頓時嚇了一跳,隨后便緊張的走上前。
“嚴(yán)重嗎?帳篷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