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懷萍的心理不如秦守那般強大。
所以聽到外面淅淅瀝瀝還有那狂風席卷的聲音,睡得多少有些不太安穩。
畢竟,她到底還是害怕中途會出現什么意外。
她睡的不太安穩,但是也不敢吵醒秦守,所以中途便也只是小幅度的動一動。
她睡一會兒醒一會兒的,到了后面差不多也睡不著了。
有些別扭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她轉過身去變成了面對著秦守的狀態。
里面沒有穿小衣服,她多少有些別扭。
不過還好,秦守睡著了,兩人之間的姿勢也沒有很奇怪。
兩人本來醒的就比較晚,加上又睡了一會兒,所以外面的天色也已經黑了下來。
只不過,幸好屋內的煤油燈還是亮著的。
兩人距離的這么近,所以就算是煤油燈微弱的燈光,岳懷萍依舊還是能看清楚眼前秦守的眉眼。
之前秦守比較胖乎的時候,她是真的沒有感覺到他的底子有多好,也是真的沒有感覺到秦守有多好看。
但是自從那次國營大飯店之后,雖然那時候的秦守也還是有些胖。
但是那感覺看著就是和之前不一樣了。
雖然岳懷萍具體說不出來是哪里不也一樣了,但是人還是那個人,臉也還是那個臉,甚至五官也都沒有特別大的改動。
但是,整體來說,她就是感覺眼前的秦守和之前的不太一樣了。
之前這種感覺還算是比較薄弱。
但是在秦守減肥成功之后,便更加的明顯了。
岳懷萍越想真的是越神奇,怎么之前那樣的一個人,現在就變得這么有魅力了呢?
這樣想著,岳懷萍便忍不住仔仔細細的開始用眼神描繪起秦守的五官。
許是看的有些入迷了,所以就連岳懷萍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忍不住伸出手去了。
首先觸碰到的是秦守高挺的鼻梁。
摸到秦守的鼻梁時,岳懷萍是真的沒忍住用手輕輕的捏了捏。
畢竟,怎么看她都覺得,之前的那張大胖臉上,長不出這么高的鼻梁才是啊……
隨后又是那十分有魅力的眼睛。
不得不說,每次在對視上秦守的那雙眼睛時,岳懷萍都忍不住想要沉淪。
如果不是她自制力還算是可以的話,真的每次都要發下呆了。
雖然僅僅只是短短幾個小時,但是秦守的下巴上,已經有一些胡須冒出來了。
岳懷萍眨了眨眼睛,看著多少有些新奇。
畢竟,在沒和秦守住在一起之前,她也萬萬沒有想到男人的胡須竟然會長的這么快。
雖然肉眼上看著不是太明顯,但是若是伸出手去摸的話,還是能摸出來的。
輕輕的摩挲著秦守的胡須,隨后她便把視線轉移到了秦守的薄唇上。
一想到昨天晚上就是這張薄唇在索取著自己,岳懷萍就忍不住紅了臉。
本以為秦守的嘴唇,應該像他這個人一樣,還有他身上那樣,比較溫熱。
但是卻沒有想到,在觸碰到一些地方的時候,卻讓她覺得有些涼。
想到這里,岳懷萍便更是有些失神,腦子里原本有些清晰的情緒,再次變得混沌了起來。
連帶著那藏在被子下纖細的tui,都忍不住并攏了起來。
伸出手去的手猛地被人握住,這讓岳懷萍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連帶著身子都被嚇得顫了顫。
“嗯?!”她猛地瞪著眼睛看向了秦守,卻發現秦守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此時那雙眼睛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呢。
岳懷萍有些不自然的瞬間轉移開了眼神。
“你,你怎么醒了……”
她訕笑了兩聲,隨即便有些尷尬的笑道。
秦守好笑的看向岳懷萍,“我睡覺的時候,一直覺得胡子有點癢癢的,這不就醒了……”
聽到秦守的話后,岳懷萍便訕笑了兩聲,隨后便悄默默的把頭再次的埋進了被子里,沒有再說話。
但是此時她的心里卻十分的悔恨。
怎么就沒忍住伸出手去了呢?
她怎么就是沒有控制住自己呢?
“把頭埋在被子里干嘛?憋壞了怎么辦?”
秦守說著,便直接伸出手去把岳懷萍整個人往上拎了拎。
岳懷萍這邊還沒來記得說什么呢,下一秒就已經和秦守面對面了。
這下好了,兩個人距離的更近了,秦守說話時噴灑出來的溫度岳懷萍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反正有的是時間,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秦守說著,便抬起手來幫岳懷萍整理了一下臉頰周圍的碎發。
岳懷萍眨了眨眼睛,小聲的說道:“外面的雨太大了,我聽著睡不著。”
聞言,秦守便輕聲笑了笑,畢竟是小姑娘,這深山老林里,感到害怕也是正常的。
他伸出胳膊去,輕輕的攬住了岳懷萍的肩膀,把她摟進自己的懷里。
“沒事的沒事的,不用害怕,我不還在這里嗎?我在這里你就不用擔心有什么危險,就算是這大雨下上幾天幾夜,森林都被淹了,我們也會沒事的?!?/p>
秦守柔聲安慰道。
不得不說,秦守說完這些話后,岳懷萍心里埋著的那點不安,便也頓時消散了。
她微微抬頭看向秦守,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揚了起來。
輕輕的點了點頭,“嗯……好?!?/p>
岳懷萍整個人窩在秦守的懷里,覺得安心的同時,便也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的攬住了秦守。
她本來對秦守就是有感情的,現在靠近著秦守更是忍不住心動了起來,甚至心跳都加速了。
“怎么心跳那么快?”
兩人距離的這么近,秦守自然也是發覺了岳懷萍身體的異樣。
“???沒,沒有啊……”
岳懷萍怔愣了一下,沒有想到竟然會被秦守發現。
她自己也忍不住被嚇了一跳,隨后便下意識想要往后挪一挪。
只不過,這下不光是肩膀被秦守攬住了,就連腰也是被秦守給摟住了。
這下,岳懷萍不光是沒有成功的往后挪了挪,甚至整個人都忍不住貼到了秦守的身上。
“你,你干嘛……”
她十分沒底氣的質問道。
只不過,她自己或許沒有發現,這軟綿綿的語氣,與其說是質問,倒不如說是在撒嬌。
秦守輕笑幾聲,“讓我聽聽你的心跳,作為一個年輕人,心跳聲太大可不是一個好的兆頭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