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之后,岳懷萍便跑去前面檢查了一下自己之前洗的衣服。
所幸,今天天氣很好,衣服也都干了,甚至也沒有因為前兩天的天氣發潮。
這總算是讓岳懷萍松了一口氣。
除了今天剛洗的被單,其他的衣服也都干了。
開開心心的把衣服都收了起來,岳懷萍蹦蹦跳跳的準備回帳篷里換上。
帳篷前,秦守看似是在檢查著兩把qiang有沒有發潮,其實余光一直都在觀察著岳懷萍。
而在看見岳懷萍的小動作時,秦守不免也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好笑的輕輕的輕輕地搖了搖頭,果然是一個容易滿足的小姑娘啊……
岳懷萍不知道,前兩天洗的衣服,若是一直待在帳篷里,現在才拿出來曬的話,就算是曬干了,上面也會留下發潮的味道的。
而為了避免這個事情發生,秦守在趁著岳懷萍睡覺的時候,就順手把潮濕的衣服都放進了空間里。
等睡醒再拿出來的時候在,那衣服也早就已經干透了。
甚至昨天衣服晾在帳篷里的時候,就已經是干燥的狀態了。
只不過岳懷萍一心都在身體上,所以并沒有發現。
穿上了完整,且十分干燥的衣服后,岳懷萍連帶著走出來的時候,都蹦蹦跳跳的看著十分的開心。
“秦守我們什么時候出去啊?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聽到岳懷萍的話,秦守抬頭一看,還真發現她準備妥當了。
衣服都已經整理好了,連帶著出去背著的包也都已經準備好了。
這頓時讓秦守有些哭笑不得。
“你確定要出去?我可是提前告訴你了哦,這個天氣,出來尋找食物的野獸可是很多的哦~”
聞言,岳懷萍頓時遲疑了一下,那張精致的小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絲的猶豫。
但是,那也僅僅只是一瞬間,很快她便十分堅定的點了點頭。
“我還是想要出去!反正有你在我不怕的,況且森林里每天都有野獸,也不能因為這個一直不找不是?”
說著說著,岳懷萍便看著秦守嘿嘿一笑。
“再說了,我不是還有你嗎……你超級厲害的,有什么野獸肯定也能幫我打倒!”
“而且你不是想要打獵嗎?這不是正好可以幫你打獵了?”
岳懷萍說著,便已經嘿嘿的笑著走上前來挽住了秦守的胳膊。
秦守微微挑了挑眉頭看向面前的小姑娘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只不過,同時他的心里也頓時有些欣慰。
畢竟這兩天的經歷,讓現在的岳懷萍看著膽子更大了,沒有之前那么的膽小了。
“好啊,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就大發慈悲一下吧。”
秦守說著便拿起了自己的獵qiang,隨后便又順手把手qiang放進了岳懷萍的帆布包里。
岳懷萍眨巴著眼睛十分雀躍的看著秦守。
只不過,見秦守就這樣站在這里一動不動之后,她的小臉上頓時也浮現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你怎么不去收拾一下走?”
遲疑了一下后,岳懷萍到底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秦守低頭看向岳懷萍,隨后便有些苦惱的道:“因為我突然覺得,我好像有點虧。”
“嗯?”
聽到這話,這讓岳懷萍的心里頓時咯噔了一聲。
“怎么,怎么會有點虧呢……”她小聲且十分心虛的說道,“再,再說了,不是都說好了平分錢了嗎……”
她微微嘟了嘟小嘴,小聲的說道。
“誰跟你說這個了?”
秦守說著,便抬起手來指了指自己的臉。
“嗯?”
岳懷萍眨巴了一下眼睛,一時之間沒有理解秦守的意思。
“怎么了?”
她十分疑惑的看著秦守。
秦守:“………………”
無奈的低頭看向岳懷萍,秦守這才十分無奈的說道:“你就不能親我一下,然后犒勞一下我嗎?”
“啊……”
聽到秦守的這話后,岳懷萍這才頓時反應了過來。
只不過僅僅只是一瞬間,那張白皙的小臉頓時又紅了起來。
她輕輕了抿了抿唇,這次倒是沒有猶豫很久,便輕輕的踮起腳尖來在秦守的臉上輕輕的啄了一口。
只不過,她的腳底剛觸碰到地面,下巴便被人鉗住。
“嗯?唔嗯……等嗯~”
不等岳懷萍疑惑出聲,甚至不等她說出什么話來,那粉唇便已經被人堵住了。
緊接著,主動權便已經被秦守給掌握住了。
良久后,岳懷萍這才面紅耳赤的倚在了秦守的懷中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壞啊……”
她紅著小臉嬌嗔道。
“不都是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秦守好笑的伸出手去捏了捏岳懷萍的小臉。
這話在后世可能已經過時了,但是對于現在的這個年代來說,剛剛好。
聽到這話后,岳懷萍先是沒好氣的瞥了秦守一眼,隨后便繼續倚在了他的懷中。
只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有反駁秦守的話。
等兩人各自收拾好之后,便踏上了出發的路程。
只不過,顯然,因為大雨的原因,森林里的路已經沒有之前好走了。
尤其是那樹蔭下來的路,因為陽光照射的少,所以小水坑也比外面多得多。
一路上兩人趕路多少都有些費勁。
甚至看著周圍的情況,雖然是一樣的路,但是周圍的場景已經沒有之前那么的熟悉了。
顯然,這次的大雨對森林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看這個苔蘚。”路上秦守隨手撿了一根棍子挑起了一團墨綠色的絨毯。
“這邊看起來應該是會出現老參的地方,但是現在全都被山洪給沖垮了。”
被雨水泡發的土層裸露出盤虬的樹根,像無數條僵死的蛇糾纏在一起。
聽到這話后,岳懷萍那張小臉頓時露出了一絲失落的表情。
本來人參就不是很好找,現在經過了一場大雨之后,看來是更加的不好找了。
岳懷萍蹲在五步外的斜坡上,紅繩還纏在腕間。她面前本該生長參苗的凹坑里,此刻積著一汪渾濁的黃水。三天前做的標記——系在椴樹枝上的碎布條,此刻正泡在水洼里,染出一圈淡淡的靛藍。
\"東南坡也毀了?\"她不死心地問。
他記得半個月前巡山時,這里還藏著三株四品葉。如今連最頑強的野山芹都被連根拔起,更遑論嬌貴的人參。雨水把整面山坡犁成了溝壑,裸露出地底慘白的巖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