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兩天接連的不順利,讓岳懷萍多少有些挫敗。
但是,她深知,本來人參就是不易尋找的,不然本草閣也不會發出告示來。
前兩天能找到人參,確實算是已經比較幸運的了。
而其實岳懷萍也已經十分的滿足了。
雖然今天兩人換了一個方向出發,但是情況也并沒有好很多。
甚至兩人走了一上午,依舊還是沒有絲毫人參的很近。
就像昨天一樣,原本應該大幾率會出現人參的位置,現在不是被沖垮了,就是變成水坑了。
中午的時候,眼看著也沒什么收獲,兩人也只能找個算是比較安全的準備休息一下。
“你看那是什么?”
秦守正低頭看著地圖呢,聽到岳懷萍的話后,先是疑惑的看向了岳懷萍,隨后這才順著岳懷萍指著的方向看向了遠處的一個東西。
他原本還沒看清那東西,畢竟那東西正好是軍綠色的,此時甚至已經破爛不堪的和周圍的灌木叢融為了一體。
“這是帳篷嗎?”
岳懷萍說著,便小步的跑了過去,甚至還拿過了一旁的樹枝扒拉了一下那一坨東西。
“帳篷?”
聽到這兩個字,秦守便也放下了手中的地圖,走了過去。
雖然眼前的東西和自己的帳篷,甚至和后世的那些帳篷相差甚遠。
但是仔細看著這個東西的形狀,確實就是個帳篷不錯。
“這邊是不是也有人啊?”岳懷萍表情多少有些奇怪的看向秦守說道。
秦守輕輕的點了點頭,繼續觀察著那個帳篷。
這頂殘破的帳篷,不光是已經非常破爛了,甚至那軍綠色的帆布上都布滿了爪痕。
連帶著里面的支撐桿都斷成了好幾截。
不光如此,那上面還有不少的黑褐色的污漬。
“只不過,就算是有人的話,恐怕也是兇多吉少。”他語氣淡淡的說道。
這是前兩天開始下雨之后,秦守就已經預料到的事情。
所以,此時就算是事情發生在自己眼前,秦守也是絲毫不例外。
只不過,一旁的岳懷萍原本還只是面色奇怪的站在那邊,此時卻突然僵直在了原地。
“怎么了?”
秦守微微擰眉看向岳懷萍。
岳懷萍顫顫巍巍的抬起手來指向了不遠處的一個草叢,而稍微一探頭,便能看見里面隱藏著一個水壺。
那水壺倒是不稀奇,但是上面卻有著一個字,一個一看就是人工刻出來的字。
【軍】
“這東西你認識?”
秦守說著便走上前去,直接把那水壺給拿了過來。
這水壺半截身子埋在土壤里面,不光是外面臟兮兮的很,就連里面也都滿是泥巴之類的。
岳懷萍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應該是王建軍的水壺……”
說著,她便低頭神情復雜的看向了地上殘破的帳篷。
“那這個應該也就是王建軍他們的帳篷了。”
隨手把手中的水壺扔到了一邊,雖然這水壺洗一洗的話,也還是能用的,但是秦守也不至于稀罕這種水壺。
“王建軍?”他頓時想起了什么,“就是和你一起來森林里找人參的那群人嗎?”
岳懷萍輕輕的點了點頭,能一起來,眾人之前肯定也都是認識的。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岳懷萍也十分的信任自己的這些隊友。
只不過,就算岳懷萍也都沒有想到,這些信任能在來到森林的第一天就被打破。
那天晚上,因為太晚了,眾人依舊還是沒有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甚至也太過于輕視森林了。
甚至在夜晚降臨后,僅僅只是一頭小野豬,未成年的小野豬都能把幾人給耍的團團轉。
而王建軍那些自信的男人,甚至在對付一只小野豬的時候,都十分的費勁。
眾人逃散中,甚至隊伍里的幾個男人,還利用岳懷萍吸引著野豬,率先跑遠了。
連帶著面對著岳懷萍的求救也都直接無視。
那一瞬間,岳懷萍的心便就已經徹底的涼了下來。
看岳懷萍僵硬的站在原地,臉色并不好看,秦守便已經能猜測出來她在想什么了。
溫柔的把岳懷萍給摟進了懷里,秦守便輕輕的拍了拍岳懷萍的后背。
“沒事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你看他們現在也不是受到報應了嗎?”
秦守的話從耳邊傳來,甚至也把岳懷萍從那窒息的思緒中給拉了回來。
她緩緩抬頭看向了秦守,下意識的整個人倚在了秦守的懷中。
笑著點了點頭,嗅著周圍秦守身上那令人熟悉的味道,岳懷萍的思緒這才逐漸的平穩了起來。
這林子里到底還是潮濕的很,甚至也十分的悶熱。
所以兩人還是準備找個開闊一點的地方吃飯。
只不過吃飯的時候,秦守依舊還是能聞到周圍莫名傳來的一些腐臭味。
“你能聞到這個味道嗎?”
伴著這個味道吃飯,這讓岳懷萍的食欲多少有些下降。
秦守點了點頭,“嗯,聞到了。”
甚至,秦守還能聞到,這其中摻雜著的那些血跡發酵的味道,只不過他并沒有說出來。
“都是什么味道啊?”
岳懷萍皺著眉頭站起來,隨后便在周圍的尋找著。
兩人此時在一個算是小山坡上的地方,岳懷萍往前面走了一段路程后,便走到了一處石壁前。
遠遠的看去,她便好似發現里面有東西在動。
“那里面是什么啊?動物嗎?”
岳懷萍奇怪的探過頭去看,只不過距離的還是太遠了,她看不太清里面的東西。
秦守正好吃完手里的東西,聽到她的話后,便也警惕的看了過來。
猛地看去,確實能發現那巖石縫隙里有幾個黑不溜秋的東西。
只不過,秦守仔細的看去的話,便能通過里面的輪廓,多多少少看出來了一些東西。
“好像是人?”秦守說道。
“什么?!”
聽到秦守的話后,岳懷萍便也頓時瞪大了眼睛看了過去。
“是人?那,那我們要過去看看嗎?”
岳懷萍說著,表情便也頓時又復雜了起來。
“你說,會不會是王建軍那些人啊?”
秦守率先拿著東西往下面走著。
“也不是不一定,畢竟現在就在帳篷的附近。”
“嗯……”岳懷萍微微蹙了蹙眉頭,輕聲應了一聲后,便跟在了秦守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