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秦守聳了聳肩,沒有再說話,只不過一想到岳懷萍炸毛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便覺得十分的可愛。
李樹家多少也算是有些偏僻的,所以這邊人也比較少。
少了很多人注視的目光,岳懷萍也算是多少自在了許多。
“沒想到,你在你家這邊那么出名啊。”
岳懷萍調侃道。
秦守打開李樹家的大門,把帶來的肉湯都放進了廚房后,這才去牽自行車。
“都是年輕時候不懂事,弄出來的名聲。”
他隨口說道,然后又把岳懷萍背上的包,背在了自己前面,這才把李樹家的大門給關上。
“來上車,我車技不是很好,你可得好好抱緊我啊,要不然中途被顛下去我可不負責啊。”
秦守說著,一只腳撐著地面,另外一只腳則是已經踩在了腳踏上了。
“啊?我不信。”
岳懷萍多少了解秦守的脾性,聽到他這話自然是不相信的。
不過就算是嘴上這么說著,她依舊還是伸出手去緊緊的抱住了秦守的腰肢。
下意識的,她便把頭貼在了秦守的背上,嗅著鼻尖熟悉的味道,這一瞬間,頓時讓她感覺到安心的很。
很快,一輛自行車便開始在石子路上行駛著,路上的顛簸讓岳懷萍抱著秦守腰肢的手更緊了一些。
一開始村子里還有人,她還顧忌著,只是用手扶著后面的車座位,沒有抱住秦守。
但是出了桃源村后,岳懷萍便放下了那點顧忌,再次的抱住了秦守。
甚至一想到一會兒馬上就要分別了,她便十分依依不舍的蹭了蹭秦守。
秦守自然也是察覺出了岳懷萍的小動作……
甚至兩人距離的那么近,現在天氣又那么的干燥……
無奈,秦守也只能自己默默的忍受著一些事情。
桃源村距離清豐縣并不是很遠,沒一會兒的時間,兩人便抵達了清豐縣。
“我直接把你送到家門口?”秦守轉頭看向岳懷萍詢問道。
岳懷萍點了點頭,“好,那我明天是去黑市直接找你嗎?”
秦守想了想,“你如果覺得拿著人參不方便的話,可以先到本草閣等著我也行,咱倆約一個時間。”
“好,那我還是去本草閣等你吧。”
想到包里的那些人參,岳懷萍的小心臟便忍不住開始激動的突突突的跳動了起來。
畢竟那些東西,可是一筆數目不小的錢財啊!
所以還是謹慎一點吧,黑市那邊畢竟也算是比較亂。
兩人說話間,秦守便已經來到了平安街上。
“接下來往哪邊走?”
他詢問道。
岳懷萍先是沉默了一下,隨后這才有些不情不愿的指了個方向。
見狀,這倒是讓秦守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了。
“怎么了,你家里是有什么狼財虎豹嗎?讓你這么不想回家?”
岳懷萍輕輕的搖了搖頭,“哪有~”
下了車后,岳懷萍便有些依依不舍的看著秦守的那張臉。
“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秦守摘下來背包遞給岳懷萍,說著便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來摸了摸臉。
岳懷萍再次輕輕的搖了搖頭,“沒。”
確認自己把秦守的樣貌全部都記在了心里后,岳懷萍這才收回了視線,抱緊了手里的包。
秦守倒是也沒有多想,而是看了看岳懷萍身后的小巷子,想來岳懷萍的家就在小巷子里。
“剩下的路要麻煩你自己走回去了,我也不能貿然上門不是?再說了,手上也沒拿著什么東西。”秦守說著便已經掉轉了車頭。
岳懷萍抱著書包冷哼一聲,“都是借口。”
秦守無奈的笑了笑,“行了行了,快回去吧,我也走了。”
跟岳懷萍告別后,秦守便騎著自行車一路朝著西邊的黑市而去。
而岳懷萍則是在看見視野里的秦守消失后,這才抱緊了懷里的書包,朝著家里走去。
秦守騎著車子來到了黑市外,甚至這邊還沒進去,便已經能聞到里面的小龍蝦的味道了。
不得不說,這個味道對于路過黑市的人來說,確實是一個莫大的誘惑。
“大趙,幫我看一下車子。”他敲了敲門口的保安亭。
“嗯?秦,秦哥?你終于回來了!”
看見來人之后,大趙便也忍不住愣了愣,畢竟這才幾天沒見,他怎么感覺眼前的秦守好像又瘦了一點呢?
又變樣了?也不是變樣了,就是變得更帥了?
“是啊,我得先進去看看攤子了。”
打完招呼,秦守便也朝著里面走去。
現在剛過了中午高峰期,黑市里的人流量也都稀稀疏疏的。
就連小龍蝦的攤子前,也只有一兩個人。
那邊的李樹在那邊招呼著客人,冷不丁的一抬頭便看見了秦守,這頓時讓他愣了愣。
有些呆傻的眨了眨眼睛,隨后他這才終于確定,眼前的人是秦守。
“哎哎哎~”他激動的趕緊戳了戳一旁的岳懷萍,“秦守哥回來了。”
“什么?!”
原本一直在低著頭的岳懷萍,聽到這話后,便猛地抬起頭來。
幾乎是抬起頭來的第一眼,她就瞧見了站在路上的秦守。
畢竟,秦守的樣貌和體型僅僅只是放在這里,就已經十分的顯眼了。
但就算是這樣,林云墨依舊還是愣住了。
她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秦守,就好似沒有反應過來一樣。
秦守走過來的時候,正好前面的那兩個顧客也都離開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去在林云墨的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這是?幾天不見不認識我了?還是人傻了?”
因為秦守的舉動,林云墨這才緩緩的眨了眨眼睛。
幾乎是絲毫沒有猶豫,她直接繞過了面前的攤子,走到秦守面前抱住了秦守。
看著撲倒自己懷里的小姑娘,秦守不由得有些啞然的挑了挑眉頭。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很容易害羞的林云墨嗎?
果然,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怎么了怎么了,我是去森林了,我又不是死了。”頓時趕緊伸出手去拍了拍林云墨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
聽到林云墨說話,雖然只說出來一個字,但是秦守依舊還是能聽得出她的聲音在發顫。
沒有絲毫猶豫,他直接牽著林云墨走進了一旁的小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