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聽到從孫老嘴里輕飄飄的說出來的話后,一旁坐著的岳懷萍頓時有些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九十塊錢!一百二十塊錢!
這加起來,就已經(jīng)二百多塊錢了!
這些錢抵得上她干上一兩年的活了!
這樣想著,岳懷萍整個人便頓時來了精神。
她有些興奮的在下面輕輕的揪了揪秦守的衣擺,然后扭頭看向了秦守。
只不過可惜的是,秦守并沒有轉(zhuǎn)頭看向她。
秦守沒有著急說話,好似在看著桌子上的人參沉思。
這一下子不光是給岳懷萍給弄得心里沒底了,就連孫老也是。
畢竟,他也不知道秦守遲遲不說話,心里在想什么。
“咳咳,這個價格可不可以?不可以我們再商量一下?”
面對秦守的不語,孫老多少有些心虛,隨后便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
聽到孫老的話后,秦守這才收回了眼神,然后看了過去。
“孫老,這個價格我有點不太滿意,我以為上次的合作,能讓我們誠心誠意的做生意了。”
秦守微微瞇了瞇狹長的眼眸,說著便有些失望的看向了孫老。
此話一說,孫老頓時莫名其妙的覺得有些愧疚。
他畢竟是個生意人,說好的誠心誠意,但其實在討論價格這些方面上,他肯定也是有牟利的私心的。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個年輕人啊,我還真是對付不過。”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孫老笑道。
隨后他便一臉無奈的倚在了后面的椅子上,擺了擺手。
“行吧行吧,你出個價吧。”
秦守一笑,“五品葉一百塊錢,六品葉一百五十塊錢,可以的話,現(xiàn)在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成!我讓人拿錢來。”
沒有絲毫的猶豫,孫老便痛痛快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
這次的合作讓他明白了,秦守可不是那種好忽悠的人。
岳懷萍在旁邊聽著兩人一來二去的,心都要吊到嗓子眼兒里了。
剛剛她還在為孫老提出來的價格而瘋狂的心動。
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僅僅只是幾句話的時間里,秦守竟然又將價格給提高了一些。
這下,岳懷萍已經(jīng)有些震驚的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了。
甚至,他對眼前的秦守真的再次的有些陌生了。
自從再次見面后,她真的覺得現(xiàn)在的秦守和之前的秦守簡直判若兩人。
生意敲定之后,孫老也很快讓人把錢給拿過來了。
他坐在那邊稀罕的看著面前的兩個木頭盒子,一想到里面的人參心情便不由得好了很多。
“這個木頭盒子不錯啊,沒想到把人參給保存的那么好。”
他觀察著著手中的盒子,不由得感慨道。
“主要是青苔的功勞。”
秦守說著,便把手里的錢遞給了一旁的岳懷萍。
岳懷萍猶豫了一下,隨后便聽到秦守:“一會兒再分,你先下去等我,我還有點事情。”
“啊?哦哦好。”
乖巧的把錢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包里,岳懷萍雖然不知道秦守還要做什么,但是依舊還是帶著好奇心站起身來。
聞言,就連孫老也都疑惑的看了過來。
跟孫老打了個招呼后,岳懷萍這才離開了包廂。
“怎么了?難道你還有東西?”
孫老的好奇心已經(jīng)被徹底的吊起來了,他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木頭盒子,轉(zhuǎn)而看向了對面的秦守。
秦守點了點頭,沒有直接把東西拿出來,而是問道:“現(xiàn)在人參依舊還是很缺嗎?”
孫老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么,但是還是如實回答了。
畢竟,秦守每次拿過來的貨都很好。
他點了點頭,“是啊,畢竟需求量挺大的,上面的人需要人參續(xù)命啊,若是真的有好人參的話,那就不用這么麻煩了。”
說著,他便長嘆了一口氣,“但是極品人參怎么可能那么好碰見?就算是有的話,也被很多人自己收藏著用來救命用,怎么可能舍得拿出來?”
“所以啊,現(xiàn)在只能靠數(shù)量來支撐著。”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孫老便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面上滿是愁容。
“那那些極品人參,一般都能賣多少錢?”秦守詢問道。
“嗯?”
聽到這話,孫老便緩緩的抬起眼皮子來看了秦守一眼,但是沒有把他這話當回事。
“真的有非常極品的話,能賣個幾萬十幾萬的也不成問題啊,不過一般可碰不到。”
雖然秦守平常拿出來的都是好貨,但是孫老可不認為,秦守這么一個年輕人,隨隨便便的就能拿出來極品人參。
畢竟很多權(quán)貴,用了那么多的手段,尋找的東西,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出現(xiàn)。
“那如果我說我有呢?”秦守笑道。
“那不論多少錢我肯定都收。”
孫老樂呵呵的捋了捋胡子,然后笑道。
他只覺得此時的秦守是在開玩笑。
“京城的這個權(quán)貴,官很大嗎?”
孫老點了點頭,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是啊,這人要是沒了,京城可就要亂套了,所以很多人都在想方設(shè)法的留住他,但是當然了,肯定也有人想方設(shè)法的想讓他快點走。”
說著他便透過窗戶眺望起了遠方,而那個方向自然就是京城的方向。
“好。”
秦守點了點頭,然后從自己后面的背包里拿出來了一個木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嗯?”
孫老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沒想到下一秒眼前便多了一個熟悉的盒子。
他眨了眨眼睛,清晰的看見自己面前是三個木頭盒子不錯。
“這里面,不會還是人參吧?”
急匆匆的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孫老有些愕然的說道。
“您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孫老拿過木頭盒子,隨后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打開。
他熟練的弄著上面的按鈕,只不過那木頭盒子僅僅只是打開了一條縫隙,隨后便讓他猛地閉上了!
“秦守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下就連閱歷十分之多的孫老,也是徹底的不淡定了。
他面上笑呵呵的表情已經(jīng)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嚴肅。
“這個東西,你是從哪里弄來的?這種東西……”
孫老猶豫了一下,面上依舊還是十分的凝重。
“這種東西,按道理來說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我一個年輕的農(nóng)村小伙子手里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