凨要說這些人有問題,那也是孟雪飛沒有識人之明。
他咬緊了牙關(guān),顯然不愿意相信那樣的結(jié)果。
陳景峰看在眼里,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當(dāng)即開口提醒道。
“人心隔肚皮,你是生意人,應(yīng)該懂得這樣的道理。”
“千萬不要犯糊涂,說出幾個你懷疑的人,我去幫你驗證。”
陳景峰不只是要幫他那么簡單,更是為了幫自己。
若是不這樣去做,他的處境將極為危險。
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孟雪飛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無論如何,都不應(yīng)該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陳總,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
他湊近到陳景峰的耳朵邊上,說出一個名字。
前后相差沒多久的時間,陳景峰臉色有了很大變化。
仔細(xì)想想,倒也不覺得孟雪飛懷疑的沒有道理。
“你說的不錯,除了這個人,再沒有別的可能。”
“那就等著我的好消息,我會去調(diào)查清楚。
”陳景峰抬起一只手,重重拍打在孟雪飛的肩膀上。
與之安慰過后,他就打算離開。
見到他這個樣子,孟雪飛著急不已,趕緊從身后將他叫。
緊接著開口說道。
“陳總,我不能繼續(xù)逃避,應(yīng)該是要站出來的。”
“讓我和你一起去面對,盡可能的將問題解決掉。”
孟雪飛征求陳景峰的意見,本以為陳景峰能夠痛快答應(yīng),結(jié)果與之大不相同。
陳景峰用力搖了搖頭,接下來說出口的一些話,讓其幡然醒悟。
“雪飛,你做的很好,就應(yīng)該躲起來。”
“要不然的話,事情進(jìn)展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順利。”
陳景峰的心里很清楚,若是孟雪飛還在明面上,就將成為矛盾的焦點。
許多矛頭都要對準(zhǔn)到他的身上,到時候必讓其應(yīng)接不暇。
一旦招架不住,便會露出破綻,讓人家緊緊抓住。
等到那個時候,后果不堪設(shè)想。
聽陳景峰把話說完后,孟雪飛長出一口氣,負(fù)罪感消減許多。
“陳總,我早就該給你打個電話,不該一直龜縮在這里。”
“至少要讓你知道我的動向,盡快有應(yīng)對的辦法。”
孟雪飛低下頭去,并沒有因為陳景峰的寬容而膨脹內(nèi)心。
他能夠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特別是在這一方面,再有類似的事情必須要有所改正。
如此態(tài)度,陳景峰很是滿意。
他用力點了點頭,不再有任何言語。
過去許久的時間,陳景峰又對孟雪飛叮囑幾句。
“沒有我的交代,你不許離開此處。”
“就是要給外界釋放出一個假象,讓他們不知內(nèi)情,全都蒙在鼓里。”
陳景峰言語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前后相差沒多久的時間,孟雪飛就明白了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沒有任何猶豫,痛快的答應(yīng)下來。
一切都將按照陳景峰的計劃,有條不紊的去執(zhí)行。
陳景峰從這里離開,陳衛(wèi)東一直站在門外,趕緊上前迎接。
見到陳景峰滿臉笑意,他不禁感到疑惑。
趕忙開口詢問。
“事情進(jìn)展怎么樣?還算順利嗎?”
“景峰,你可不能對我隱瞞。
”
陳衛(wèi)東著急的不像樣,他不斷的開口催促,期待著陳景峰給出一個答案。
如此情況下,陳景峰也不好意思對其遮掩。
便把話說清楚。
“突破口已經(jīng)找到,我們需要更進(jìn)一步。”
陳景峰找到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了一個名字,直接交到了陳衛(wèi)東的手中。
“找到這個人,要盡快。”
什么?
聽陳景峰把話說完,陳衛(wèi)東流露出吃驚的神情。
他的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個名字去看。
忽然間變了臉色,似乎是意識到問題所在。
沒有任何的猶豫,馬上就按照陳景峰的吩咐去做。
第二天。
一大早的,陳衛(wèi)東來到陳景峰身邊。
“景峰,這個人像是人間蒸發(fā),真正失蹤了。”
陳衛(wèi)東發(fā)動了所有的關(guān)系,城內(nèi)尋找。
過去這么久的時間,卻沒有多少收獲。
他可不覺得這個人能像孟雪飛一樣有本事,躲在公司里不出來。
如此言語,陳景峰頗為認(rèn)同,但想要將人找到,也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這件事情與他有關(guān),必然少不了他的好處。”
“人有了錢會怎么樣?”
陳景峰的話引人深思,陳衛(wèi)東冥思苦想,思緒漸漸清晰。
他用力吞咽幾口唾沫,努力讓自己內(nèi)心平靜。
冷靜下來之后,抬起頭來,迎上了陳景峰的目光。
“還能怎么樣?當(dāng)然去享受生活。”
“有了錢不享受,簡直是異類啊!”
都是聰明人,有些話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已了然。
陳景峰嘿嘿一笑,再沒有任何的遲疑耽擱。
他再一次將馮四海找到,這種事情上就得馮四海出面幫忙。
剛開始的時候,馮四海表現(xiàn)的不情不愿。
奈何陳景峰誠意十足,來的時候并不空手。
幾瓶好酒就是為其準(zhǔn)備,當(dāng)著他的面擰開一瓶,足夠勾起他的饞蟲。
果不其然,馮四海用力嗅了幾口,眼里的貪婪根本就掩飾不住。
作為一個愛酒之人,這種時候理智占據(jù)不了上風(fēng)。
“臭小子,連你都跟我玩這些小把戲。”
“算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為了能夠拿到這些酒,馮四海很快松了口。
他不斷的開口催促,希望陳景峰盡快把話說清楚。
絕不許陳景峰在自己面前賣關(guān)子,便是要直截了當(dāng)些許。
這樣磨磨唧唧,實在不是他喜歡的性格。
況且,在他眼里,陳景峰也實在不該是這樣吞吞吐吐的人。
他們之間,有什么話是不可以直接說的。
“確實有事想要找你幫忙。”
在他的催促之下,陳景峰終于說出了口。
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說明,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
馮四海看了一眼杯中的酒,嘴角微微上揚(yáng),輕聲一笑。
“我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如此美味的酒,陳景峰要是一點索取都沒有,反而讓他的內(nèi)心感到不安。
當(dāng)下確定了情況,他反而能夠長出一口氣,不至于在那樣緊張兮兮。
陳景峰也沒忍住的笑出聲,但凡自己有點辦法,都不至于出此下策。
完全是被逼無奈,不得已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