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光是這些分層的泥土,想要重新給他鋪上就十分困難。
鐵蘭心將人手全都撤離了,就留下了十名特勤人員跟自己一起在李崖的身旁。
至于劉軍還有金龍幫,以及劉家兄弟二人,也都被李崖攆回了城鎮之中。
只是劉家兄弟一開始不愿意去,甚至都給李崖跪了下來,說什么也想親手把這出危機解決。
主要是事情關聯到他們兩個的性命安危,若是不能解決的話他們連覺都睡不好。
就這樣李崖等人在這片山林間,足足又蹲了兩天的時間。
對于蹲點鐵蘭心等人倒是早就已經習以為常,這群刑偵支隊的特勤隊員,蹲個十天半月都是常有的事。
兩天時間過去之后的夜里,李崖猛地睜開微瞇的雙眼。
他的雙眼十分銳利,就算在漆黑的深夜都無比明亮。
就在剛剛,李崖聽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破空聲。
他連忙將消息傳遞給了鐵蘭心等人,只不過這些執法隊成員們卻沒有絲毫的發現。
鐵蘭心卻是瞬間緊張起來,其他人不知道,她可是知曉李崖乃是貨真價實的武道高手,根本不是這些特勤隊員能比。
如果李崖說不對勁,那就證明對方肯定已經到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的時間,埋伏在周圍的特勤人員便看到了一個身影飛速朝著這般接近。
為了擔心暴露,所以李崖將這些執法局的隊員們都安排在了較遠的地方,彼此之間只拿著望遠鏡查看。
不然的話這些普通的執法隊成員,連收斂氣息都不懂,到時候一定會被發現。
而李崖則是距離墳冢比較近,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
這老者滿臉的陰邪之色,看上去十分的邪惡,跟李崖之前鏟除的那個邪修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李崖幾乎可以肯定,眼前這個老者絕對就是黑云山的邪教徒之一!
因為跟那個被他在西郊藥廠斬殺的人實在是太像了,二人身上的舉止動作甚至是氣息都有著相似之處!
“黑云山果然是一群邪教徒,一個個手段殘忍不說,做事情毫無任何準則跟邏輯!”
李崖心中暗自思索道,與此同時體內功法已經開始運轉,隨時準備出手。
在李崖的視線中,這灰袍老者似乎是非常急促的朝著這邊趕來,蒼老的臉龐上都寫滿了焦急。
這灰袍老者來到周圍,看到墳墓旁多樂不少的腳印,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不過當他看到放在墳頭前的那些白酒、燒雞還有點燃香的時候,這才松了口氣。
“呵呵,嚇了我一跳,還以為這群青石鎮的人發現了什么端倪。”
“不過這群白癡,這么多年都沒來上墳,偏偏挑到了這個時候!”
灰袍老者的聲音十分沙啞,就好像是破舊的風箱一般讓人聽了渾身都直起雞皮疙瘩。
特別是在這種深山老林里,三更半夜出現了這么一個詭譎的聲音,任誰聽了都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緊接著李崖便發現老者來到了墳墓前,而后竟然直接開始了陣陣有詞的念叨著。
又從懷中掏出了不少的符咒,朝著點燃之后朝著四周揮灑。
做完這些之后,老者就把背后的折疊鐵鍬拿了出來,竟然直接干起了挖墳的勾當。
李崖見狀忍不住挑了挑眉,這劉家老太爺可真是夠慘的。
死了兩百多年了都不消停,不光尸體被人泡在血水里面,還被接連數次挖墳……
作為一名武者,灰袍老者挖墳的速度可比當初金龍幫的人快了許多。
沒過一會的功夫,就挖到了那口棺材。
“嘖嘖嘖,不枉老夫如此大費周折!”
“如此多的極陰之女鮮血灌溉,這股陰氣還真是讓人感到無比的興奮!”
一邊說著這名灰袍老者還露出了十分享受的模樣,看到他這副樣子,鐵蘭心等一眾執法隊成員恨不得直接開槍親手斃了他。
灰袍老者來到了棺材旁,輕聲輕輕撫摸著這口棺材。
那表情一臉的陶醉,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藝術品一樣。
砰!
然而下一秒他雙掌用力一拍,直接便把棺材板給拍飛了起來。
看著浸泡在鮮血里的尸體,這灰袍老者露出了一臉猙獰的笑容。
“呵呵,雖然不知道這小小的洛城究竟出了什么樣的人物,竟然連那家伙都給殺了。”
“但是無妨,既然大家同為黑云山的人,那今天就由我來幫你復仇!”
一邊說著灰袍老者便發出了一陣的冷笑,在這漆黑的密林當中顯得十分陰森恐怖。
“你是在找我嗎?”
李崖笑著從暗中緩緩朝著灰袍老者的方向走來。
看到李崖后這灰袍老者明顯一愣。
他在來之前還特意擔心出現狀況,所以在周圍巡視一圈,都沒有發現任何人。
可是卻沒想到,李崖竟然就離他這么近,這當即便讓灰袍老者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狠戾。
“洛城這種小城地方沒什么武道強者,那個家伙的實力非同小可,再加上自己的御靈之術,又怎么竟然會死在你的手上?”
“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崖攤了攤手:“我說我是路人,你信嗎?。”
“???”
“呵呵,小子你還真是油腔滑調,我看你如此年輕,恐怕也沒有什么武道修為,真搞不懂那家伙怎么會死在你的手上。”
看到李崖的樣貌后,這灰袍老者臉上似乎閃過了一抹失望。
仿佛覺得李崖太過年輕,而自己的這么一番準備直接白白浪費。
“罷了,誰讓大家都是一路人。”
“既然你殺了他,那我就用你的鮮血去祭奠他吧!”
嗖!
話音落下,灰袍老者迅速便朝著李崖沖了過來。
雖然老者身形有些枯瘦,可若是因此而低估,他必定會遭受到巨大的代價。
只見他那消瘦的身體當中,爆發出了極其恐怖的力量。
右腳狠狠踏地,腳下的泥土頓時被踩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老者的身形更是好像炮彈一般,幾乎只是眨眼之間便來到了李崖的眼前。
老者有些干枯的手掌直接化作鷹爪,徑直朝著李崖的脖頸處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