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李先生,這回這個家伙應該不會再站起來了吧?……”
幾名特勤人員來到了劉家老太爺的尸體附近,咽了咽口水后有些心虛的問道。
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死去多年的尸體,竟然還能夠重新站起來的。
同時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面對這宛如僵尸一樣的存在竟然能夠如此勇猛。
并且僅僅只是撒了一些白酒就能將尸體燒成焦炭,這實在是開了眼了。
聽到幾人的問話,李崖一時間也沒有回復。
畢竟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雖然自己剛才看上去好像非常勇猛動作很干脆利落,但這也只是自己臨時想到的方法而已。
鐵蘭心跟在李崖的身旁近距離查看,隨后又從一旁撿過一根樹枝,輕輕的碰了碰這劉家老太爺的尸首。
結果這宛如焦炭一般的尸體竟然直接碎裂開來。
李崖雙目如炬一眼便發現了在這焦炭之中,還有這幾條沒有完全被燒焦的跟鐵線蟲一樣的存在。
此刻隨著鐵蘭心將尸首擊碎,這幾個半死不活的蟲子又開始了蠕動,嚇得鐵蘭心連忙后退一步躲在了李崖的身后。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長得好像蟲子呀,劉家老太爺的尸體里面怎么會有這種鬼東西?難不成他死前得過什么寄生病嗎?!”
“我好像看過一部電影叫什么鐵線蟲的,這跟那種東西好像啊。”
幾名特勤人員原本都收起來的槍再次拿了出來,將槍口齊齊對準了這些纖細的蟲子,一個個的忍不住驚呼出聲。
他們現在基本上都已經能夠猜到,今天晚上這如此詭異的事情,恐怕就是這些小蟲子弄出來的……
一想到這些蟲子竟然能夠讓死去多年的尸體復蘇,在場眾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實在是詭異的不得了。
“我估計這應該是類似于蠱蟲一樣的存在,那個灰袍老者死前應該是用自己的鮮血醞釀過這種蟲子。”
“他所說的魚死網破,恐怕就是用這蟲子來操控劉家老太爺的尸體。”
李崖也并不知道這灰袍老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想起自己的天龍之瞳先前就曾經發現過,劉家老太爺的尸首類似于被人下了蠱一樣。
一旦被激活之后,青石鎮可能會有百十來號人都出現傷亡。
那時候的李崖還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么,可現在看到這復蘇的劉家老太爺,他才明白對方的計劃。
很有可能這灰袍老者想要干些什么事情,而這劉家老太爺只是個工具而已,復蘇之后第一件事恐怕就是去尋找那些跟自己有血緣關系的人。
雖然說眼前這家伙不能算是傳說當中的僵尸,但是恐怕他的一些行為會跟僵尸非常相似,例如吞噬鮮血殘害生靈等等。
李崖走上前去蹲在了尸骨旁,看著尸體當中那些不斷蠕動的蟲子,李崖手中的戰術匕首揮動。
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些蟲子全部徹底斬殺,沒有了任何的生機。
這下子算是徹底解決了后患。
不過想了想后,李崖又跑到棺材那里,將先前灰袍老者扔進去的木盒給撿了出來。
同時又收了幾只蟲子的尸體進去,為了以防萬一李崖還從特勤人員那里要了幾個密封袋跟密封的背包,里三層外三層的將這些蟲子全全包裹住。
雖然蟲子已經被自己給斬殺了,但李崖也不知道這種奇特的蟲子還能不能復活過來。
畢竟這蟲子連死去多年的尸體都能給復活,就算發生一些其他的事情李崖認為也不是不可能的。
雖然說自己不認不出來這東西究竟是什么,但是李崖覺得懸壺藥王黃守一見多識廣說不定能知道這些。
“那個,你們趕緊過來收拾一下,好歹這是人家青石鎮老太爺的骨灰啊。”
“把人家老太爺的尸首給燒了,若是骨灰再沒了那可太不地道了。”
李崖連忙沖那幾名特勤人員擺了擺手,大家聽到李崖的聲音后這才回過神來。
然后連忙上前開始收集這些燃燒后的骨灰,李崖若是說的再晚一些恐怕一陣風刮來就不剩什么了。
之前這句詩手充滿了刺鼻的腥臭之味,經過白酒的烈火焚燒之后這種腥臭之味少了許多。
那些毒煙也早都已經消散干凈,手下的特勤人員正在處理尸體,鐵蘭心確認沒有意外發生后轉頭看向李崖,眼神是感激以及其他別樣的情愫。
“李崖,今天晚上真是多謝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恐怕已經……”
今天可以說是鐵蘭心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她之前也不是沒有參與過這種奇特兇犯的抓捕,但這一次可以說是最為詭異且驚險的。
三更半夜里在深山老林面對一頭死去多年,并且又重新站立起來的詭異尸體,就連手中的槍械也沒了作用。
這讓鐵蘭心都第一次感到了慌張與無力,還好有李崖在場,不然的話恐怕今天的自己連帶著特勤小隊都很難善了。
李崖連忙擺了擺手輕聲笑道:“不必謝我,這種家伙活著危害了四方早點除掉是好事,我這也算是替天行善了。”
“而且這種家伙他們所修煉的這種邪門功法,簡直都已經算是超出了常理,完全不是你們執法局人員能夠對付的。”
“現在我可是作為行動局的一員,那么自然要出手了。”
月光之下李崖朝著鐵蘭心瀟灑一笑,這笑容十分的坦蕩。
鐵蘭心看了之后眼神當中的崇拜更加濃郁。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李崖的眼神當中似乎有著萬千星辰一般,
二人只是對視便讓她的心臟都好似要漏了一拍,這是鐵蘭心在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悸動。
作為洛城執法局人稱鐵娘子的刑偵隊長,鐵蘭心多年都沒有對異性動過什么心思。
或許是體內慕強心理的原因,讓她對李崖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情愫。
不過李崖這時卻直接一個閃身來到了灰袍老者的身前,這個家伙已經被自己打的死得不能再死了,李崖索性便在他的尸體上摸索了起來。